就這樣,原本還很是失落的溫青山,開始興致勃勃地給自己收拾起了房間。
溫寧原本要幫著溫青山一起收拾,但陳秋聽到動靜出來查看狀況,自然而然地就攬過了這活、讓溫寧去
休息。
一些房間雖然沒人住,但小斯都會定期打掃。
大晚上不好麻煩小廝出來乾活,溫青山和陳秋也不麻煩他們,麻溜地找到被褥、床單、枕頭鋪上。
等他們把房間布置好的時候,月亮已經到了看不到的地方。
溫青山告謝陳秋後,索性也不睡了,回到家溫家,把自己屋子裡東西全部打包,放進一個巨大的推箱裡麵。
他推著箱子走了幾步,聲音巨大把睡夢中的溫有文吵醒了。
溫有文隻以為是孟氏早起做飯乾活,擾了清夢,張口罵了一句什麼,又轉身繼續睡了。
溫青山神色更冷。
其實想起來自己的娘親也十分不容易,並且怎麼算都很不劃算。
和溫有文成親的這幾十年裡,她做了家裡的一切家務。
而他和溫向前兩個人都是她一手帶大的,溫有文隻會高高在上的說幾句故作高深的話。
種地耕田沒本事,很多時候是孟氏打主力、累出一身病。
讀書習字沒本事,這麼一把年紀了,連一封完整的信都寫不出來,還不如他在溫寧那裡短短半年學的多。
打架鬥毆沒本事,家裡遇到什麼狀況,他也好孟氏也好,和外人有了什麼衝突,他從來不會幫著他們說話,隻會一味指責他們給自己丟臉了。
溫有文把箱子扛在肩上。
箱子很重,壓得他背一彎,又重新直起來。
“說到底,最丟臉、最沒本事的,就是你這個不配當爹的人”
溫青山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小小的窄窄的臥房,以及旁邊獨屬於溫青山的兩個大房間。
“那三兩銀子,我不要了,就當是還你們的情誼。以後再要從我這裡拿東西可就沒這麼容易了。”溫青
山告訴自己。
第二天,溫寧起晚了,一覺睡到中午,才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門。
陳秋正在院子裡練武,見她出門,眉眼間不自覺收戾氣、帶了絲溫柔“早。”
溫寧耳尖微紅,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這都太陽曬屁股了還早呢
“昨天收到姐姐的信,有點興奮。”明明不需要說多,溫寧還是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她偷眼看陳秋,見他沒有取笑或不喜的意思,心裡鬆了一口氣,也笑了“陳秋大哥,你大晚上起來忙活,現在不用補眠嗎”
陳秋微微搖頭,神色柔和。
以前跟著主子的時候,晚上做事是常有的事,現在在九峰村,已經安逸了很久了。
溫寧和陳秋聊了兩句,驚訝地發現,溫青山竟然已經乾了很久的活,辣妹子醬都已經做好整整一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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