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川唯子又對木船染花道,“染花你的扣子我也幫你縫一下吧,我有帶針線包哦”
小暮留海笑道,“唯子你真賢惠啊,還會做針線活”
笛川唯子翻著包裡的東西,“我織東西可比不上朱音,荻江戴的毛線帽也是朱音織的呢。”
“是啊,那可是為了追悼朱音才開的演唱會,所以一定要成功”木船染花不滿,“可是荻江還跑去睡覺,她到底有沒有放在心上啊”
“糟了,針線包忘在錄音棚裡了,”笛川唯子起身道,“那我去叫醒荻江,順便幫你縫好紐扣,把外套給我吧。”
“好”木船染花脫下外套遞過去,“不過還是我去叫荻江起來吧,吉他的弦斷了,我得換一根。”
“我也要去錄音棚,曲子有幾個地方想修改一下,”小暮留海無奈,“但是荻江在裡麵睡覺,我沒法改,不彈琴就沒辦法寫譜子了。”
“而且調音也會發出聲音。”木船染花也道。
“好啦,反正還有時間,”笛川唯子打圓場,“慢慢來吧。”
小暮留海笑了起來,“說的也是。”
世良見那邊幾人各忙各的,也就不再關注,將注意力收了回來,“小楓姐剛才是想說什麼”
“我想問你們兩個今天是怎麼了啊,”青楓知道原因,不過戲精附體,讓她徹底代入了森田秋葉楓的身份,“你和透子,感覺有點針鋒相對”
“沒有啦,”世良笑道,“我隻是覺得很久以前就見過安室先生,大概是四年前吧,我在火車站台看到秀一哥背著吉他盒,我還以為他回美國了呢,沒想到會遇到他,而且我也沒見過他玩音樂。”
“哎”毛利蘭看向青楓,“就是小楓姐以前的老師赤井先生嗎”
“是啊,就是他,”世良道,“小楓姐也沒見他玩過音樂吧”
“嗯,確實沒有見過。”
“那時候我正在跟朋友一起去看電影回來的路上,就衝過去跟秀一哥上了同一輛電車,因為我很想聽他彈吉他嘛,結果在換乘站的站台上,我被秀一哥發現了好幾次,”世良又接著道,“他很生氣地跟我說,你快回去,可是我跟他說我身上沒錢了,也不知道怎麼回去,他就說,我去幫你買票,你留在這裡,說完就留下我一個人在站台上了。”
“然後呢”毛利蘭好奇追問,“你就在站台上等他了”
“是啊,我當時都快哭了,”世良笑道,“但是當時和他在一起的那個男人說,你也喜歡音著就從盒子裡拿出貝斯,教我怎麼彈音階了”
“那你剛才說的教你彈貝斯的人,”毛利蘭問道,“就是那個男人嗎”
“是啊,雖然隻教了十分鐘,”世良笑得露出小虎牙,“不過他跟我說過,真羨慕你哥哥啊這樣的話。”
青楓側目,她很想聽關於自家二哥的事,這是原本劇情裡沒有的吧。
毛利蘭疑惑,“你有問他為什麼這麼說嗎”
“我當然問了啊,”世良道,“他當時說,因為我從小比較幼稚任性,沒有當哥哥的樣子,我說才沒有啦,秀一哥是很嚴厲的哥哥,他就是很溫柔的那種哥哥吧,他好像很開心,之後就專心在教我彈貝斯了”
青楓失笑,的確,諸伏景光就是那種永遠有耐心永遠不會發脾氣的哥哥。
“那他是你哥哥音樂上的朋友嗎”毛利蘭好奇。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世良摸著下巴回想,“那個人是把貝斯放在軟盒裡,但是貝斯拿出來之後,那個盒子卻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立在那裡,說不定貝斯隻是障眼法,裡麵還放了什麼硬的東西在裡麵吧”
柯南反應過來,裡麵應該是來複槍
“那你問他的名字了嗎”鈴木園子問道。
“沒有,但是從另一個站台過來的他的朋友是這樣叫他的”世良正色道,“蘇格蘭。”
柯南下意識地看向微笑著的青楓,蘇格蘭
是小楓姐的哥哥吧
毛利蘭“哎是外國人嗎”
“不是啊,怎麼看都像是rb人,可能是外號一類的吧,還有那個叫他的男人帽子壓得很低,臉看不清楚”世良看向安室透,“但總覺得跟安室先生你有點像啊。”
柯南沉思。
等等,也就是說,以前安室、小楓姐的哥哥、赤井秀一一起執行過組織的任務
之後小楓姐的哥哥死了,赤井和安室關係不合是不是因為這個
那天小楓姐說自己哥哥是自殺的,感覺裡麵有故事啊
“是你認錯人了”安室透依舊笑眯眯的,看不出什麼來。
“啊”
上麵傳來尖叫聲。
世良臉色一變,“這聲慘叫,是不是剛才那個樂隊裡的人”
“就在樓上錄音棚裡”安室透上樓。
世良和柯南也幾乎同時跟了上去。
“剛才那三個人一起上去了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毛利蘭擔憂。
“不清楚,我們也去看看吧。”青楓歪頭看著跑得飛快的三個人,突然有點不太理解偵探這種生物。
聽見慘叫就特彆衝動
頂點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