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疑神疑鬼的啦,”宮本由美看了一下往自己身邊縮的三池苗子,偷笑道,“苗子都被你嚇到了”
“我沒有怕,”三池苗子抱住宮本由美的胳膊縮,辯解道,“妖怪什麼的一點都不可怕”
宮本由美臉色一沉,目光森然,幽幽道,“那如果是鬼呢”
“啊”
三池苗子嚇得鬆開宮本由美的胳膊,後退兩步,見宮本由美笑,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由美你真是的”
青楓依舊覺得在這裡很不舒服,突然嗅到一絲奇怪的味道。
ifrane
又稱異氟醚。
醫學中用於吸入麻醉,蘇醒快,但起效也快
一隻手突然自後方伸出,捂住青楓口鼻,往後拽去。
青楓瞳孔一縮,眼裡帶著驚駭,不過心裡反而平靜下來。
袖子下,三根細長銀針滑落在手裡,拇指和食指掐準長度,分彆將多餘的部分折斷,將三根剩下長度不同的銀針快速穿透衣服,刺進腰側、腿根和掌心,暫時壓製了頭腦的眩暈,讓手腳也能保留一些力氣。
後退的視線中,宮本由美、三池苗子和貝爾摩德易容的夏目桃子已經陸續倒地,還有
幾縷長長的銀色發絲
青楓磕鞋後跟的動作一頓,壓下用藏在鞋底機關給襲擊人一梭子鋼針的衝動。
琴酒
為什麼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讓琴酒看到她的機關術
青楓沒有掙紮,不過下意識地抬了一下手,手指穿過琴酒後退時朝前揚了一下的發絲。
也隻是眨眼間,後背撞到一個冰冷的懷抱裡。
琴酒一愣,垂眸看了青楓的頭頂一眼,沒有說話。
青楓也乖乖沉默。
不排斥氣息後,看到琴酒的頭發她就忍不住想玩一下,這什麼臭毛病
剛才那一下真是浪得不輕。
還好從表麵上看,她隻是抬了一下手,跟受到驚嚇時往前伸手沒什麼兩樣。
停車場裡,隔一段就亮著的白熾燈依舊刺眼,卻讓陰影裡越發昏暗。
琴酒屏息靜靜站在立柱側方的陰影裡,身前,個子更小一些的青楓更是被擋了個徹底。
外麵過道上,腳步聲漸近,還有嘀嘀咕咕的說話聲。
“怎麼辦”
“一起解決掉”
“啊”
“誰讓她們不長眼,這個時候過來”
“動作快點,先把人拖過去,小心彆把人弄醒了”
三個男人走上前,把倒在地上的宮本由美三人拖走。
其中一個男人手裡,還拿著一把沾有些許乾涸血跡的匕首。
青楓透過前方兩輛車的車頂和縫隙,看得一清二楚,心跳在漸漸加速。
貝姐真暈假暈還是未知數,琴酒也不可能看著貝姐被幾個小毛賊哢擦掉,不過宮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就不好說了。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她要窒息了
青楓象征性地扭頭掙紮了一下,示意身後人趕緊撒手讓她喘口氣。
對方都走過來了,說明用蒸發器擴散出的異氟醚,已經被通風係統驅散。
不用捂她了吧
琴酒鬆了手,不過隨之,一直放在口袋裡的左手拿著手帕伸出,捂住青楓的口鼻。
青楓一口吸進不少乙醚的氣息,差點沒憋過氣去。
既然要她暈倒,剛才為什麼要拉她過來
她寧願假裝暈倒在那邊被匪徒拖走,也不想假裝暈倒在琴酒這邊。
在這邊好像更危險一點
琴酒察覺青楓漸漸無力靠倒,蹲下身將青楓放倒在地,把手帕放回口袋裡。
青楓意識保持著清醒,努力將精力集中在耳朵上。
不能睜眼,在寂靜空曠的停車場裡,聽力反而更加能了解清楚情況。
通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停車場儘頭,三個腳步聲和拖動的摩擦聲停下,那邊男人低語間,突然傳來人體被擊中的悶響和來自男性嗓子裡的悶哼。
還有
很近的地方,金屬摩擦布料。
這個聲音是
琴酒在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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