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南當場被震驚的呆愣在病床上,病床被子裡麵,竟然真的打開著一支進口的鋼筆一樣的錄音筆。
這是他在外麵執行任務繳獲,並且是沒人知曉的,他一直藏在身邊,偽裝成普通的鋼筆。
謝江南今天這麼早的本意,是想趁著薑貝貝對自己不設防的時候,一路套出來她的真實身份。
即便她不吐露真實身份,隻要她承認不是聞聞親媽,從此他就牢牢抓住了薑貝貝的這個把柄。
如此,周軍長,江司令的兩個大的資源,他都可以用上,而不是選擇其一。
怎麼會這樣?這薑貝貝也太敏感了吧?竟然有意防著自己似得?
難道她是鬼魂不成?
謝江南一下子就癱軟在病床上,他算計的如此周全,結果,不僅僅沒有成事,還惹怒了薑貝貝?甚至連個預料中的把柄都沒有留下。
就在謝江南癱軟在病床上,一臉挫敗的時候,他的父母帶著周婧跟聞聞再次進來了,因為他們看到了薑貝貝的離開。
“她怎麼說?”
謝宣關心的問,謝宣對江司令,還是有些發怵的,那一次江南的怒火,叫他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她說會找機會爭取聞聞的監護權!她說她不會放棄聞聞的!”
謝江南淡淡的回應,眼神暗了很多。
變故這麼大,他之前算的好好的就都不能那樣了。
到底要不要服軟的將聞聞交給那個鬼魂女人,討好江司令?
不,不能給,父母是肯定不會答應的,二老的脾氣,他很清楚,惹急了,二老甚至可能去鬨江司令,還是一樣的得罪人。
按照常理推測,江南司令,內心深處應該渴望擁有一個自己的親兒子的,誰待見一個拖油瓶?
不過是為了外麵場跟名聲,他不得不做出來愛屋及烏的好丈夫樣子而已。
終究是自己錯估了薑貝貝那個女人的態度啊!
或者她是故意在報複自己?
報複自己在離婚的時候,強逼她,潑她狗血,她便故意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反過來逼迫自己全家?
正因為她看出來謝家就這一個孫子輩,自己父母極度重視,她便故意這麼氣自家人?
想到這的謝江南忍不住一身後怕,這個女人比自己預想的可怕多了!
“哼,她可是白紙黑字寫的清楚明白的很,可以說她早就不是聞聞媽媽了,這個官司打到哪,我們都不會輸,怕她什麼?”
謝宣冷哼一聲,對薑貝貝說要爭取監護權的事,嗤之以鼻。
“我早就說過,彆帶孩子過來,就回老家上學,跟薑貝貝隔得遠遠的,哪有這些事?”
徐梅忍不住帶著怨怪兒子的語氣,當初就是兒子堅持這麼做,才有了薑貝貝今天的態度,原本哪有這些事?
聞聞在一邊聽的臉色發白,悄無聲息的慢慢往門後退一些,聞聞感覺自己,在這一群親人之中,像是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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