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野鬼對自己再好,也是仇人,這點,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我是受害人,那道士替天行道怎麼會害我?要死也是那個害人的野鬼去死!
媽,到時候你隻管領著她去我們後山的古寺就行了,那個老道士還在的吧?
他肯定也答應幫忙的,對了,大不了多給那個老道士幾百塊錢就行了。
嘖嘖,這個野鬼還真是小氣的很,身價都上億了,竟然過年就給你準備五千塊錢?
哼,野鬼就是野鬼,再怎麼也不可能跟我這個真女兒對你們一樣!
虧得她搶我的身體時間還短,我還能搶回來,媽,等我搶回來我自己的身體,我就把那個遊戲機公司,讓給源超。
我們家就源超一個弟弟,我不疼著他疼誰啊?”
聞聞的親媽,還沒收獲勝利的果實呢,已經得瑟的開始分配起來薑貝貝的財產了。
“那聞聞呢?你打算怎麼辦?”薑貝貝的媽媽試探的問道。
“他關我什麼事?那是謝家的子孫,再說了聽說那野鬼離婚協議寫好的不要聞聞的,我自然也不能要。就給謝家去,跟我們家沒關係!”
聞聞的親媽說起來自己的兒子,一臉的淡漠。
薑貝貝的媽媽,歎口氣的點點頭,這樣也好,那謝家根本就不是好相與的,能這麼斷的乾乾淨淨的,也好。
雖然那個野鬼對自己一家人算不錯,但野鬼就是野鬼,讓道士收了她,也算是天道。
這麼一想,薑貝貝的媽媽,心安定了很多,不再猶豫,也不再有什麼愧疚感。
原本就是那野鬼害的自己女兒,這個時候女兒找來了,難道自己不護著女兒,還同情野鬼麼?
第二天早上,江南安排人將薑貝貝媽媽弟弟送上了火車,還特意給他們都準備了臥鋪票。
聞聞的親媽,有意避開了他們,提前自己一個人先去了火車站,買了站票。
她潛意識中,就要避開江司令夫妻兩人,這種感覺她很強烈。
她的媽媽,從認了女兒開始,就全部聽從她的安排了。
孫景瑞今年也弄了個項目,準備過年期間陪薑貝貝一起回太原橫嶺鎮,他要親自陪著薑貝貝回老家,跟薑貝貝在老家合資一個企業。
事實上,去橫嶺鎮建微風吊扇廠,是薑貝貝給自己準備的。
薑貝貝知道自己跟謝江南離婚後,在橫嶺鎮的名聲不會太好,謝家是不可能不散布詆毀自己名聲的輿論的。
這點,自己沒辦法改變,拋夫棄子的那個坑是事實。
但要想洗刷名聲,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是造福相鄰。
建廠造路,帶動橫嶺鎮老鄉的收入,在利益驅使下,不需要自己開口的,自然有人維護自己的名譽。
但孫景瑞聽了薑貝貝要去橫嶺鎮建廠的想法之後,積極要求一起去合資開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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