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們知道你們去教堂了?甚至等一個時辰到了,他們就會發現你們失聯,然後便會立刻追查過來,對嗎?”
“是這樣的,閣下。”
“他們會來多少人?”
朝倉真雄遲疑了一下,道:“至少也是一個54人的滿編小隊。”
江浩然頓時陷入了沉默,果然,一個人行動才是正確的,他當不了救世主。他萬般篤定,朝倉真雄的話中還有所保留,到時前來支援的人數,恐怕還要遠遠超過他所說的數字。
畢竟,按照常理,一支隊伍的失聯往往意味著全軍覆沒,而能讓半支小隊全員玉碎,那顯然中國軍隊的人數不少。要知道,這個時期的日軍小隊可是能夠直麵國軍一個營的。
所以,鬼子為了全殲這股有生力量,絕對會大動乾戈。
不過江浩然也懶得追究一個要死的人了,反正正麵對抗的話,一個小隊和一個中隊對他而言都差不多,都是打不過。就算他能夜間視物,但雙拳難敵四手,鬼子的手榴彈和擲彈筒也不是吃素的。
想到這裡,江浩然看了一眼朝倉真雄,既然這個家夥也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那差不多也該送他上路了,至於為什麼不問問這家夥有沒有什麼辦法把這群女人弄出城去?
因為根本沒必要,沒有華中方麵軍司令部開具的通行證明,哨卡是不會放人的,朝倉真雄左右不過是個小隊長,一個低級軍官,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於是,江浩然拍了拍手道:“好了,朝倉君,你該上路了。”
“哦,對了。”江浩然道:“切腹前,請把你的軍服放的遠一些,這套衣服我還有用,我不希望它沾染上了血跡。”
朝倉真雄:“……”
說話的同時,江浩然已經先一步將朝倉的配槍給繳了,這王八盒子雖然不好用,他也看不上,但如果換上這套中尉軍服,少了它還真不行。
朝倉真雄的自裁,江浩然沒有讓眾女回避,今天,他儘管已經全力速殺鬼子,但終究勢單力薄,不可避免的,還是有很多女性受到了鬼子的淩辱,此刻,她們正惡狠狠地盯著朝倉真雄,恨不得將其扒皮抽筋,生啖其肉。
江浩然將她們叫過來,自然不是簡單的向朝倉真雄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最主要的還是要給她們一個發泄仇恨的渠道。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女性和現代可不一樣,尤其是教堂中這些有文化的女學生,雖然說她們學習的是西洋文化,但家境優渥的她們自小接受的卻是中式的傳統教育。
幾千年文化傳承之下,有些東西完全是刻在骨子裡的,對清白看的尤為重要。
失去了清白,尤其是在鬼子的侵犯下失去的,對她們而言,絕對是奇恥大辱,可謂是一輩子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抬不起頭來,在這種社會大背景下,說她們把清白看得比性命還重要是絕對不誇張的。
她們如果要自殺,那絕不是在作秀,而真的是一心尋死,之前被江浩然救下的女學生,就有好幾個當場就要自戕,要不是江浩然攔的快,此時已然香消玉殞,但江浩然也清楚,這隻能治標而治不了本,隻有讓她們親手報了仇,或許才能幫助她們放下尋死的執念吧。
江浩然選出孟書娟和玉墨,也有選“大姐大”的意思,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管理好這群人,他可不希望自己千辛萬苦救下的人,結果卻自殺了,再者,如果任由她們一個人一個想法,說不準就要給他捅出什麼簍子。
再說朝倉真雄,在江浩然嚴厲的目光下,動作很是麻利,他深怕江浩然反悔,草草將襯衣撕成布條,然後裹在了腹部,他也夠硬氣,或者說害怕自己的信念動搖,咬咬牙,便直接一刀刺穿了腹部。
當朝倉真雄倒下的時候,身體還在不住抽搐,切腹就是這樣,除非用刀橫切,又或者乾脆攪動腹腔,否則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但朝倉真雄的勇氣在刀捅進腹部的那一刻就已經耗光了,所以這個時候,就需要江浩然給他加把火了。
江浩然做了一個掏向懷裡的假動作,實際上卻是用意念一下子放出空間裡的所有飛刀,包括不少被他刻意拆卸下來的刺刀,所以,隻聽哐啷一陣亂響,一堆刀具掉落在地。
不理會眾人的目瞪口呆,江浩然卻是轉過身去,然後輕咳兩聲:“唔,東西用完了記得給我擦乾淨收好了,我還要用的。”
說完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他沒忘記,喬氏姐妹還被他留在教堂外麵,也不知道有沒有被鬼子發現。
江浩然走後沒多久,就聽見教堂裡傳來朝倉真雄微弱卻撕心裂肺的慘嚎,不用多想,江浩然也絕對猜的到,這家夥的死狀絕對是極其淒慘的。
但他相信,在親自手刃了仇人後,這些女學生的心結或許就能解開,不再尋死覓活了吧。
找了個角落,江浩然重新換上了國軍軍服,畢竟一會要是繼續穿著鬼子的衣服去找兩姐妹,那估計能把她們嚇死。
輕輕一躍,江浩然很輕鬆就翻出了教堂外牆,可在附近找了好幾遍也沒能發現姐妹二人的蹤跡,於是,他又擴大了查找範圍,可還是一無所獲,這讓他心中不由一突:“不會那麼倒黴吧,被鬼子抓走了?還是說自己跑掉了?”
“恩人,恩人。”
就在江浩然躊躇之際,居然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道輕微的呼喚聲。
江浩然驀地轉身,就見身後一片殘垣斷壁之中,兩顆蓬頭垢麵的腦袋,先後冒了出來,江浩然定睛一看,不是那對姐妹還能是誰。
“我剛才還在擔心你們是不是被鬼子抓走了。”
見到二人,江浩然心下也是鬆了口氣,老實說,自從鬼子衝進教堂的那一刻起,這對姐妹就被他放棄了。
如果真的被鬼子抓走了,那也隻能怪她們自己命不好。當時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他再有婦人之仁。
就算要救,一邊人多,一邊人少,該怎麼選擇,其實已經一目了然。
“剛才真的好險,差一點就真的被鬼子給抓走了哩。”
喬瑛拍了拍胸口也是有些後怕道:“恩人,在您離開後,我們就按照您的吩咐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但也沒敢走太遠,可誰想,還沒過去多久,鬼子居然也來了。他們來了好多人啊,嚇得我和妹妹大氣都不敢出。
我們當時害怕極了,生怕被鬼子發現,直到外麵動靜小了,也看不見人影了,這才壯著膽子跑出來,我們不敢繼續呆在那裡,便打算重新找個更好躲的地方藏起來,結果走來走去,最後走到了這裡。”
“你們這麼做也太冒險了,萬一再碰上鬼子怎麼辦?能跑得了?還不如躲在原地不動。”江浩然雖然理解她們當時害怕的心情,但卻不能認同她們幼稚的做法:“也就是你們運氣好,要不然我想我也見不到你們了。”
“大哥哥。”喬燕突然怯生生地道:“要是我和姐姐被鬼子抓走了,你會來救我們嗎?”
江浩然聞言一怔,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燕子,你說什麼呢。”喬瑛到底是姐姐,非常懂事地捂住妹妹的嘴巴,不讓她再胡亂講話。
江浩然尷尬地笑了笑了,隨即對喬瑛揮了揮手,示意無妨。
他緩緩來到小喬燕的麵前,蹲下身子,並拉住她的小手撫慰她道:“是的,哥哥會救你們的,所以彆害怕。”
江浩然撒謊了,因為他沒辦法當著一個孩子的麵說出什麼狠心的話來,這個世界都已經如此殘忍和黑暗了,他又怎麼做的到在一個孩子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靈上,再灑上一把鹽呢?
“我就知道大哥哥會救我們的,大哥哥,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好人,也是燕子心目中的大英雄。”小喬燕得到心中的答案,天真無邪的笑了起來。
但這副笑容,看在江浩然眼中,卻是心中一陣刺痛。
在他那個年代,這麼大的孩子,每天在父母的精心嗬護下,隻怕過得無比愜意,輕鬆快樂。可在這裡呢,這些孩子卻是連最基本的生存權利都無法保障!
“我也許真的沒有辦法給予你們太多希望,但隻要你們還在我身邊一天,我都會儘自己最大努力保全你們。”江浩然在心中默默作出鄭重承諾。
這已經是他當前最具分量也最具誠意的承諾了。
至於這對姐妹若是被鬼子抓走了怎麼辦?那江浩然就真的無能為力了,彆說他,就算是中央軍的主力來了,也不可能在鬼子雲集的金陵城救下她們。
否則,金陵就不可能失守!
“我先帶你們去教堂吧,現在那裡安全了。”江浩然摸了摸小喬燕的腦袋,語氣溫和道。
“恩人,等,等一下。”喬瑛突然有些遲疑道。
“嗯?”江浩然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額,是這樣的,恩人,先前我和燕兒想找地方躲藏的時候,誤打誤撞的,好像發現了一條密道,請您過來看一看吧,如果這真的是一條密道,我想它一定比教堂更安全。”喬瑛有些不確定地道。
“密道?”江浩然不由一愣,臉上詫異之色更濃。
其實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挖條密道,給自己留條後路,倒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真正讓江浩然詫異的是,密道之所以是密道,自然是有著其隱蔽性,怎麼這麼巧,就讓這對姐妹給發現了?
一時間,江浩然想到了很多種可能,甚至一度對喬氏姐妹起了疑心,但他終究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決定去看看。
說到底,他隻是疑心重了點,還不至於成了驚弓之鳥。
更何況,兩姐妹又是他親手救下來的,身份上應該還是靠得住的,如今的金陵城又是鬼子的天下,鬼子也沒必要多此一舉,布置這兩顆誘餌吧?
江浩然在姐妹倆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她們所說的地方,也即是她倆先前另覓的藏身地,這是一座被日軍飛機轟炸了半坍塌了的小樓,上下二層結構,典型的商鋪格局,這類結構的樓房在金陵城內並不鮮見,多被城中富戶用來經營,作商鋪使用。
江浩然四處打量,很快就將目光落在一塊倒立在廢墟之中的牌匾上,這塊牌匾顯然運氣不錯,雖然看著有些狼狽,但至少沒有破碎,能在轟炸中保存如此,也屬實難能可貴了。
江浩然走過去將它抽了出來,發現上麵字跡雖然模糊,但依稀可辨有“威靈頓洋酒行”幾個大字,看來這是一家酒鋪,還是家洋酒鋪,沒準店主人還是個洋人也說不一定呢。
“密道在哪?”從坍塌處的一個縫隙鑽了進去,但江浩然查看後並未發現什麼入口,便也懶得再找,直接開口詢問。
“在這裡,在這裡。”小喬燕表現欲很強,一溜煙的跑到江浩然前麵,將他拉至一片廢墟處,然後對著一堆碎石瓦礫開始使勁扒拉起來,喬瑛見狀也趕緊上來幫忙,不一會,一塊石板露了出來:“恩人,入口就在這裡。”
江浩然走過去,一隻手就將這塊需要姐妹二人合力才能夠移動的石板提拎在了手裡,這應該是被炸彈炸塌了的牆體的殘骸,江浩然掃了一眼後隨手將它拋至一邊,順口問道:“這是你們搬來堵在這裡的吧。”
喬瑛道:“是的,先生,因為洞口有些顯眼,我怕被鬼子發現就將它掩蓋起來,至少不再那麼明顯了。”
江浩然點了點頭,若非如此,他也不信這小姐妹倆能找到什麼密道入口。
不過江浩然看著入口仍舊若有所思,如果他沒有猜錯,這個洞口應該是受到了炸彈爆炸波及,被摧毀了地麵遮擋物,從而暴露出來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江浩然掏出戰術手電仔細查看起來,並很快發現不少線索。
首先,該入口整體呈橢圓形,洞口周邊包裹著一層殘破的橡木,江浩然推斷,如果自己所料不差,該入口應該被偽裝在一個大號的橡木酒桶之中,甚至酒桶內一定被灌滿了酒液,這才被人置放於酒行內最顯眼的位置。
燈下黑的設計顯然一定騙過了很多人。
若不是酒行意外遭到鬼子軍機轟炸,恐怕任誰也想不到,這酒桶之下還另有乾坤吧?
江浩然隨即將整間酒行能搜索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雖然因為半坍塌的緣故,搜索起來很是麻煩,同樣也存在一定風險,畢竟看它搖搖欲墜的模樣,誰敢說它下一刻就不會完全坍塌掉呢?
不過以江浩然的身手倒是不虞有什麼風險,反倒是多虧了這家酒行被鬼子轟炸過,若非如此,此刻它怕不是早被鬼子掃蕩一空了,還能有他什麼事呢?
沒錯,江浩然之所以搜得這麼仔細,一方麵是為了摸清整個酒行的布局,從而進一步驗證自己的判斷;另一方麵,當然是想看看在這裡麵是否能夠找到一些生活物資。
雖說他空間中的物資足夠保障他的生活必須,但教堂裡那麼多人,他不得不為她們考慮一二,反正也是順手為之,費不了什麼工夫。
不過他的運氣算不上好,但也不能算差,雖然吃的沒找著,但他卻在酒窖中發現了一批藏酒,除此之外倒是沒有太大收獲,隻發現了幾盞煤油燈,和幾套侍應生的衣服,不過這也在他意料之中,畢竟這是酒行,不上糧行,雖然沒帶給他驚喜,也犯不著失望。
將衣服和油燈丟給姐妹倆,江浩然這才將目光重新聚焦洞口,道:“這裡麵你們進去過嗎?”
姐妹倆齊齊搖搖頭,喬瑛道:“裡麵太黑了,看不見任何東西,但我用碎石塊試過了,深度應該不淺,我們根本沒能力下去,但我猜測這很可能是條密道,沒準能通向城外,要是那樣,我們就得救了。
恩人,現在隻要找到一條繩子,然後您再把我放下去,我就可以給您探路了。”
江浩然擺手道:“那倒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不過你們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這裡不是總統府,誰有那麼大手筆能挖出一條直通城外的密道呢?”
說著,江浩然摸向腰間,一根結實的攀登繩就被他給掏了出來,東西當然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他無非也就做個樣子,好在姐妹倆早已經見怪不怪。
將繩子綁在一個牢靠處固定住,江浩然手持戰術手電就下了洞,不過這個洞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深,但也沒有那麼淺就是了,約莫有七八米的樣子,這點高度對江浩然而言,直接跳下去即可,都無需借助外力,但對喬氏姐妹而言,確實力有不逮。
所以繩子還是要拿出來的,如果這裡真的是條密道,那一會喬氏姐妹還得通過繩索下來。
不過江浩然的擔心明顯有些多餘,下到洞底後,用手電掃視一番,他隨即發現不遠處就有一架登高梯,底部還裝有滑輪,一會不管是他要上去還是喬氏姐妹下來,將它推到洞口處就能使用。
如此看來,這大概率還真是一條密道,而且還是一條單向密道,根據設計者的意圖來看,他剛才下來的所謂入口,明明是出口才對!
要知道,七八米的高度,普通人不借助外力是無法下入密道的,酒行裡也不可能放置暴露密道存在的輔助工具,再結合登高梯的存在,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江浩然用登高梯將喬氏姐妹接了下來,相比密道可能存在的危險,上麵的危險更加確定,他自然不能將她們留在上麵太久。
但江浩然也沒準備讓她們跟著自己,一旦遇到突發情況,帶著她們就是害了她們,於是簡單叮囑了她們幾句,尤其是叮囑她們不要再上去後,他便深入密道,繼續探索起來,他很好奇,這條密道,究竟通往哪裡。
沿著石磚鋪就的通道一直向前走,江浩然意外發現,密道內部的空氣竟然出奇的清新,而且一點也不潮濕,明顯是做過通風和防潮設計,這可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手筆,江浩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小看密道主人了,沒準這還真是一條通往城外的密道,為了得到確定的答案,江浩然不禁加快了腳步。
然而再度前進了一段距離後,江浩然眼前視界驀然一變,竟然一分為五。
除了正前方向,左右兩邊竟然又各自現出兩條甬道,這不由讓他一愣:“這條路有這麼複雜的嗎?”
為了充分挖掘密道主人的秘密,江浩然決定把這幾條路都走上一遍。
隨便選了一條甬道,江浩然走了進去,由於他刻意加快速度,所以他很快就摸清楚了其中的狀況,而在甬道儘頭,江浩然竟然發現了幾間屋子。
當然,說是屋子,不如說是挖掘打磨後再用磚石精心包裹的窯洞更為恰當,而且內部一應陳設、家具俱全,不但可以用來住人,甚至結合內部的通風情況,隻要生活物資充足,就是住上一年半載的也毫無問題。
換了一條甬道,江浩然繼續探索,這次看到的卻是一排明顯進行過排汙設計的廁所,不過並沒有使用過,所以也不存在什麼異味,事實上,根據密道的通風情況,有異味也是可以及時散發出去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江浩然發現這個通道的儘頭被臨時封堵了,似乎原本是要繼續挖下去的,但不知什麼原因停工了,這才改造成了茅房。
當江浩然探索至第三條甬道時,這次居然有了重大發現,因為在甬道儘頭,他竟然看到了一間完全由鋼筋水泥混凝土打造而成的密室。
不僅如此,該密室還加裝了防護門,配備了重型鎖,防護等級之高,就連江浩然都無法直接破開,進去一探究竟。
至於用炸藥,彆說江浩然沒有,就算有,爆破之下,勢必也會引發連鎖反應,造成坍塌事故,以密道主人表現出來的縝密,江浩然有理由相信,他不會考慮不到這一點,沒準當初設計的時候就下著套也說不一定。
“這裡麵怕不是有什麼寶貝吧。”
江浩然暗忖,又是密道,又是鐵門,又是重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麼,要說裡麵沒有什麼好東西,江浩然是絕對不信的。
不過他也不是來尋寶的,便暫且放過了這裡,轉身卻又去了隔壁、也即是最後一條甬道,而這一次竟然又讓他大開眼界。
隻見這條甬道深處,用磚瓦加固了的磚窯洞內,不但存貯了大量米麵糧油和淡水,還專門規劃出一片區域用來開夥,區域內不僅各類廚具設置一應俱全,竟然就連淨水器都有配置。
有人肯定要問了,民國時期有淨水器嗎?
不好意思,還真有。
早在1835年,英國就製造了世界首上個矽藻土陶瓷濾水缸,1862年又開始應用活性炭淨水。而淨水器首度進入中國就是在民國時期,就連中山先生都是淨水器的粉絲,他用過的淨水器目前就收藏在廣州博物館內。
不過在民國,這淨水器可是個高檔玩意,普通人是用不起的。
“我靠!”
看著一應用度俱全的密道,江浩然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還是有錢人會玩啊,這哪是什麼密道,分明就是個避難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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