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驕的一席讓在場眾人啞口無言,竟無法反駁。
“無能鼠輩!”同門中,有人鄙夷。
藍天驕對此不以為意,他的修為一般,根本不是趙弘明的對手,想要報仇純粹是以卵擊石。
自己又是有兒又是有妻,要是冒然報仇,估計隻有死路一條了。
等自己死後,留下孤兒寡母該怎麼辦?說不定會任人欺淩。
與其這般,不如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執念,好好活著就是了。
就在這時,有門中普通弟子急忙跑了過來,朝著藍天驕說道:“藍師兄,門主找你,說是有事交待。”
“找我?”藍天驕頓時露出意外的神色。
在宗門中眾多長老後人中,他的修為一般,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門中諸多弟子們吃喝。
都在宗門事務中向來是邊緣人物。
他記憶中,見到門主召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得到肯定的回複後,藍天驕忙說道:“你稍等片刻,我這就過去。”
這個特殊的時期,門主突然召見自己,顯然是有重要的事。
藍天驕急忙正了正儀容,在眾多弟子噴火的目光中朝後山走去。
後山中,張義已經與顏婷婷溝通好,打算將藍天驕拉攏進來。
一來此人雖然實力不高,但在宗門中的關係還不錯,可以協助他們穩定局麵。
二來,他還是魏國駙馬,與魏國皇室有些關聯,對那些明顯傾向於魏國的決策顯然也有更高的接受度。
綜合判斷下來,他是不二人選。
就在張義算計藍天驕的時候,趙弘明帶著高延士已經走到了正一門的寶庫門口。
他坐在龍駒的背上,打量著這個坐落在正一門深處的宗門寶庫。
正一門的宗門寶庫乃是一座堅固無比的巨石建築,鑲嵌在山體之中,好似將山體掏空了一般。
寶庫大門厚重堅實,由數噸重的精鐵鑄成,上麵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
哪怕正一門已經受到了如此大的變故,大門兩側依舊各站立著一名通竅境的守庫弟子,堅守在此。
他們神情嚴肅,目光如炬,警惕的防備著趙弘明,齊齊喝道:“此乃宗門重地,閒人免進!”
趙弘明見兩人的表現,不禁啞然失笑。
從兩人的話語中,他察覺到一絲緊張和恐懼的情緒。
看來他們也並非什麼都不知。
趙弘明對此不以為意,驅使龍駒上前。
兩個守庫弟子相視一眼,然後一咬牙衝上前去,試圖阻攔趙弘明。
然而,他們尚未靠近。
一道黑影便是疾馳而來,兩個鐵蹄各自踏在了他們的胸口。
噗嗤。
龍駒的力量何其恐怖。
兩個守庫弟子在這一蹬之下,直接全身裂開,七竅流血,重重砸在了厚重的寶庫大門後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龍駒兼具真龍血脈,雙蹄的力量可不是開玩笑,一腳就足以將一個通竅境武夫踢死。
在旁的高延士登時臉色一變,被龍駒的力量所震撼。
趙弘明從龍駒背上翻下,麵無表情的跨過兩人的屍體,走到了正一門這個精鐵澆築的寶庫的大門麵前。
大門高達五丈,趙弘明站在門下都覺得自己渺小無比。
他收束心神,將手放在冰冷的鐵壁上,閉上了眼睛,細細感知。
這個大門上布置了一層陣法禁製,跟正一門的龍鱗寒霜陣同出一源。
趙弘明臉上不由的露出了幾分笑意,看來要破開這道禁製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