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不醫而愈的齊工打自內心裡感謝慈濟寺裡小神醫葉喜齋。他已放棄獨自去掘墓取金條發橫財的念頭,但是把這個放棄了,他又沒有正式工作,那麼靠什麼生活呢?
他想了想,就以自己的透視功能給大眾玩玩把戲,弄些生活費,該不會患病招災吧!這個思路還真成了他的活路。
齊工來到潛水縣西街就想露出一手,在人頭攢動的街口,他忽然伸手將一位西裝革履有點紳士風度的男人的手袖輕輕一拍,說同誌,我首先聲明我不是扒子手,決不會偷你的東西,尤其是錢。你上衣左邊的錢夾裡有一小匝錢,一共550元錢。你不信你打開看。
那男人感到莫名其妙,又很提防地看著他問,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錢夾裡裝了那麼多錢?
齊工笑道,你不必要問我是什麼人,我就知道你錢夾裡有550元錢,還知道100元的4張,50元的3張。如果不信,你可以把錢夾拿出來數著看。說到這裡,遂轉過身背對著那男人,意思是你自己把錢夾拿出來看,我決不會搶你的錢。
本來那男人不想當著他的麵拿出錢夾數錢的,但見他這般動作,就乾脆把錢夾掏出來數,果然如他所言。
那男人當然心裡有點數,知道有幾百元錢在錢夾裡,但具體100元的幾張,50元的幾張,他開始並還不在意,也沒有數。
這會兒,他數過了,就感到奇怪,並繞到像樹筒一樣立在路邊的齊工問道,唉,我想問你,你怎麼知道我錢夾裡有這麼多錢?
齊工說,我不想告訴你,你要我告訴你,除非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那男人又緊張起來,但一看齊工不像個太壞的人,並且塊頭不比自己大,自己“呷”得住他,就不怕他,也就鎮定了,便答道,你說說我你的要求,看我能接受嗎?
齊工說,我說出來,你就要付費給我,至於付多少,我不追究,但是你多少要付一點。
那男人爽快地說,可以。你說出來,我給你50元錢,不少吧?
不少,算你大方。這麼回答的齊工把頭一歪,吊詭地講說,我有透視功能,就憑透視功能才看清楚你錢夾裡藏有多少錢的。
那男人還沒有那麼爽地把50元塊錢給他,而是將手裡拎著的一個牛皮公文包一拍,問道,你真有透視功能嗎?那麼你就說說我包裡裝了些什麼,說一件準了,就上算,我馬上會將這張50元錢給你。
我不多說,就說兩樣,你的公文包裡的藏有一枚公章,裡麵一個有鎖鏈的小包裡還放了兩粒偉哥牌的壯陽藥,你可能腎功能差吧!
那男人臉麵一紅,點頭,然後把一張50元錢的現鈔遞給齊工,說你算你厲害。之後掉頭就走。
一會兒,旁邊就攏聚了許多人,都,不沒有在意那男人走還是不走,隻卻有許多的人在意齊工,這個陌生小夥子,並且都拿眼盯著他看,有的還情不自禁地誇獎他厲害厲害,把拇指豎得很高。
齊工說,我確實厲害,並非自言不慚,諸位身上帶了些什麼,乃至人的五臟六腑我都看能得清清楚楚看個對過。
那麼說,你有透視功能喲。突然從人群裡鑽出一個身穿夾克的男子講。
齊工說說是的,你可以讓我試一下麼?不過,我不會那麼廉價地試,你多少付點費,我也不爭多少,因為現在我比較困難,說句好到笑的話,現在我在城裡住平民旅社的錢都沒有了。
你這麼有本事,還愁賺不到錢嗎?男子來一句反問。齊工說,大哥,我確實會賺錢,但最近遭遇了不順心的事,把以前賺的錢都花得所剩無幾了,現在正需要錢。
那男子塊頭大,手掌也大,他的手握住了一個東西似的形成了一個拳頭。,他把拳頭舉起來講,這位小夥子,我也想見證一下你到底是否真有透視功能。
難道你剛才沒有看見?齊工問。
看見了,但是我很疑惑,又考慮到你講對了,是不是巧合?大塊頭男舉起的拳頭還沒有放下來,就接道,你若能準確無誤地透視出我手裡握著的東西是什麼,我也給你50元錢。
當真嗎?齊工反問,還說,我不但能透你手裡捏著的是什麼東西,而且那個東西上的附帶物,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好,你講,50塊錢少不了你的。大塊頭話音剛落,齊工就衝著圍看的眾人說,大家都看見了,這位大哥的手大,捏住的東西清眼密縫,一般人根本就看不見,但是我看見了。
到底是什麼你就說吧!大塊頭男催促道。圍看的眾人鴉雀無聲,目光遊移在大塊頭男舉起的拳頭和齊工的嘴巴之間。
齊工終於開口講,這位大哥,你手裡捏著的是一把鑰匙,鑰匙的扣眼裡還用藍繩係著兩顆豆,是什麼豆呢?相思豆,敢情大哥,現在心裡還裝一個思念的人吧?!大塊頭男就將握著的手伸開,掌心裡果然呈現出齊工所說的東西,不差毫廛。圍看的眾人甚感驚奇,並且不約而同地回以經久不息的掌聲。
大塊頭男不食言,立馬給了他50元錢,但是眼睛立著講,你是說對了,但是說多了話,至於我心裡裝著什麼,你有必須講嗎?這豈不是畫上添足?
大哥,對不起,我多嘴了,請你原諒。接過現鈔的齊工賠禮心裡也舒暢,因為才一會兒,100元就到手了。
這時,齊工發現圍觀的眾人中有幾個打扮光鮮的女人,就連忙手捂眼睛,說,你們女人不要看我,看我我就得看你們,看你們我什麼都能看清楚,你們好意思,我可不好意思。
那幾個女人,有的臉一紅,古怪地一笑,然後轉身走開,接著都走開了。,她們知道齊工憑自己的透視功能,可以看到她們的原身。
再說哪個女人的原身,願意給一個陌生的男人看呢?就這樣,女人們都走開了,留下圍看的都是男人。
在齊工繼續向繹絡不絕地趕來看熱鬨看稀奇的男人們表演透視功能之際,忽然一個左臉長顆黑痣的女人擠進人群朝齊工叫道,你是一位奇人,我不怕你看我,你看我不說,隻當你沒看我一樣。
大家都哈哈大笑。齊工不笑,認為她說得有道理,就不再抬手遮眼講話,而是麵對麵跟黑痣女講話,這位大嫂,你也想見證一下我的透視功能嗎?
不需要見證,我相信你有透視功能,我就當彆人的見證是我的見證一樣。我你覺得你是一個怪人,我想問你能治病嗎?我家女兒最近兩三個月患了一種怪病,在省地縣多家醫院求治無效,我想問你能夠治好嗎?因為你是一個怪人,想必能夠治怪病。
齊工連連搖頭,我不是郎中,哪能治病?,更不談治怪病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潛水縣禿鷲山鎮桃花山慈濟寺裡有一個叫葉喜齋的小神醫,他可以治怪病。不瞞你說,前些時,我一直咳嗽,大小醫院都去過,針沒少打,藥沒少吃,就是治不好,結果找到小神醫,通過他一番講講解釋,我按他的意思辦,就不治而愈了,你不妨帶上你的女兒找他看病。
黑痣女點點頭,道聲謝,就退出人群,打算回家帶上患怪病的女兒到桃花山慈濟寺去找小神醫葉喜齋看病。黑痣女家住本縣梅林鎮搪山村一組,這會兒,她乘車趕回去,看到女兒李瓊花正蹲在屋前場子裡吃東西,吃什麼呢?她近前一看,吃的不是什麼可吃的食物,而是驢屎,並弄得滿手粘乎乎的。
黑痣女知道吼女兒也沒用,因為她最近一段時間,女兒人總是簡直就瘋瘋癲癲,光弄臟東西吃,而且在床上拉屎拉尿。女兒以前很正常,也講乾淨。已年滿14歲,應該到了扮俏的花季,可是現在她這個樣子,讓她媽,這位人稱胡氏的黑痣女十分焦慮。
像這種瘋病,一般醫院不收治,到省城神經病醫院去治的話,嗎?一則沒有錢,二則女兒也不願去。
上次,胡氏當著女兒的麵說,瓊花,我找村裡乾部幫助籌些錢,把你送到省城精神病院去治一治吧!李瓊花連連搖手,說我不去,我不去,我沒有病。
胡氏本想拿話抵她:道,你這麼大了,亂吃亂屙不是病,是啥呀?但這話隻在胡氏的心裡過了一遍,沒說出來,她知道說出來也沒有作用,感覺李瓊花現在不是她本人了,而是有像邪氣附她身了。
胡氏找了幾個跳大神的,都沒有治好女兒。今天進城有事,圍觀有透視功能的怪人,才問知30裡外的禿鷲山鎮桃花山上有一個能治怪病的小神醫葉喜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