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長老,他說他叫陳長安。”
看管仲那滿臉疑惑和錯愕的表情,揚州城城主魏闕還以為他沒聽清,連忙小聲傳音道:
“他還說他是太上九天宮內門弟子,不過管仲長老,我覺得此子定是在撒謊。”
“太上九天宮乃仙道九門之一,乃名門正派,乃我人族脊梁,豈會有濫殺無辜、屠戮百姓之輩?你看他給我兒子打得......”
見管仲長老不說話,城主魏闕連忙繼續出言添油加醋的傳音道:
“管仲長老,咱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小子真的是太上九天宮內門弟子,那您還是長老呢,修為更是在他之上。”
“您若是願意與我聯手將其......”
說及此處,魏闕麵色一冷,眼中殺氣驀然爆發:
“魏某定有重謝,此後定當......”
唰!
管仲根本沒理會魏闕的傳音,在聽到陳長安的名字後,腳下瘋狂湧動的狂暴風浪,竟然一瞬間平息下來。
“你說你是我太上九天宮弟子,可有憑證?”
管仲狐疑的看了一眼陳長安,心中雖然信了大半,但性子向來謹慎的他,還是出言詢問。
陳長安愣了愣,雖然疑惑管仲長老的反應,但還是拿出象征太上九天宮弟子身份的木製銘牌。
管仲一揮手,恐怖的靈力席卷而出,徑直卷著象征陳長安身份的木製銘牌,落入其掌心。
陳長安也並未阻止,畢竟就是這管仲和魏闕一擁而上,他也同樣不懼。
這便是底氣!
“果然是我太上九天宮弟子,果然是陳長安!”
管仲將手中的木製銘牌來回翻看,一再查驗後,終於確定陳長安的身份,一揮手木製銘牌便再度飛向陳長安,而管仲體內所爆發出來的淩厲殺氣也在瞬息之間,徹底泯滅。
“陳長安,我乃太上九天宮長老管仲。既然都是自家人,那便都是誤會!誤會!”
說話間,管仲散去漫天風刃,笑眯眯的飛到陳長安身邊,言語中竟有一絲討好之意。
嗯?!
不僅身旁的魏闕看呆了,就連陳長安他自己,也是一臉懵。
這是怎麼回事?
就算不幫著魏闕對付自己,也沒必要......
沒必要討好自己吧?
不要忘了,你管仲可是太上九天宮長老,更是靈境六重天的恐怖強者。
無論從身份上,還是實力上來說,這管仲都在他陳長安之上。
能夠兩個不相幫,那已經是給足了麵子,如今竟這般討好自己......
這到底是......
陳長安一時間摸不清頭腦,衝管仲拱了拱手之後,一臉疑惑的望向對方。
“管仲長老,您......您是不是搞錯了?他陳長安縱然是太上九天宮內門弟子,那身份地位也在您之下。況且......”
管仲還沒說話,城主魏闕就忍不住了,指著還被禁錮在赤王塔內的兒子魏無殤便道:
“況且即便是聖地弟子,也不可濫殺無辜,我兒至今......至今還被這小子關押在塔內。”
“魏某冤屈,還請聖地長老為我等做主,誅殺此......”
嘩!
魏闕話語未落,不耐煩的管仲便猛地一拂袖,恐怖的靈力風暴隻一瞬間便席卷周遭,吹得魏闕衣袍獵獵作響,在恐怖的罡風席卷之下,魏闕腳下百米巨浪都開始坍塌、崩潰。
很顯然,這管仲長老的胳膊徹底拐向陳長安。
“管仲長老,您......”
在管仲的威壓下,魏闕是有苦不能說,敢怒不敢言,但一想到兒子還在對方手裡,讓他吃下這啞巴虧,又於心不甘。
“陳長安,你說說怎麼回事?”
管仲也不想把魏闕逼得太急,便看向陳長安,顯然是要陳長安解釋一下,找個台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