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褐色的木氣洶湧不息,隻一瞬間便以陳長安為中心,囊括方圓數百米,將整個雲雨樓,連同魏闕父子和管仲長老等人,悉數囊括其中。
滔天的木係靈力充斥周遭,以極其強勢、霸道的姿態,將其他靈力驅除出去,絲絲道韻流淌間,恐怖的法則之力橫貫東西,直通南北。
天地木王鼎,道器!
一出現便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震懾所有人的心神,甚至將整個時空都凍住,天地之間,僅剩一片木色蒼翠。
道器,那是連傳說中的道境強者都不一定擁有的恐怖法器。
每一尊道器內部都銘刻一條大道,擁有強大的法則之力,單單這一點,就是上品乃至極品靈力不可能擁有的。
擁有道器在手,日日觀摩參悟,受大道洗滌,領悟其中的法則之力,突破道境的可能,便是其他修士的數倍,乃至數十倍之高。
道器的恐怖和價值,不言而喻,莫說這揚州城城主,就連身為太上九天宮的長老管仲,都不曾擁有。
而借助道器之威,無論是誰,都將擁有越階而戰的實力。
最少還是躍一階......
若陳長安的實力足夠,不說完全發揮出天地木王鼎的威力,隻要能發揮大半,都可越兩階乃至三階、四階而戰。
道器本身就是一種超脫於常理的法寶,能夠完全煉化並掌控一尊道器,不管此人修行資質如何,實力絕不在各大聖地天之驕之子之下。
而陳長安本身就擁有越階而戰的實力,以他自身實力即便不動用道器,也足以鎮壓麵前的揚州城城主魏闕,隻不過要多花些精力和手段。
可他一旦動用道器,彆說這魏闕是靈境五重天,還修煉了無生道,就是靈境六重天的管仲在他麵前,也不夠看!
陳長安知道,有管仲在,魏闕說要找他討教一二,真的就隻是切磋而已,自己都擺出太上九天宮內門弟子的身份了,魏闕不可能真的傷了他。
更彆說,身旁的管仲那胳膊很不得直接拐到自己身上,護短護的極為明顯,魏闕就是有傷自己的心,也過不了管仲這一關。
但對方畢竟是揚州城城主,陳長安在揚州城大鬨,更是把他親兒子打得鼻青臉腫、灰頭土臉,若不找個由頭過兩招,找回點麵子,如何在揚州城立足?
可天地木王鼎一出現,魏闕瞬間打起了退堂鼓。
他不知道陳長安能發揮出這道器幾層威力,但他知道,有天地木王鼎在,陳長安即便境界不如他,但已立於不敗之地。
魏闕就是再強,也不可能憑借靈境五重天的實力,就攻破天地木王鼎的防禦,更彆說擊敗陳長安了。
“陳......陳少俠,以靈境四重天修為,就.....就煉化一尊道器,實乃......”
頗為忌憚的看了一眼在虛空不斷浮沉,吞吐木氣的天地木王鼎,魏闕滿臉尷尬的笑笑,隨即對著陳長安拱了拱手,臉上再無半分桀驁和張狂,換之滿是討好和尷尬:
“實乃年少有為,英雄豪傑,不愧是太上九天宮內門弟子,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
身邊的魏無殤驚呆了,以他的見識從未領略過道器的恐怖,自然不知道道器意味著什麼,丈二摸不清頭腦的他,隻知道一個勁的催促父親趕緊動手,把陳長安鎮壓,一雪前恥:
“父親,你跟他廢什麼話啊,快動手啊!”
“我魏家在揚州城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父親你快動手幫我教訓他,子心姑娘還在雲雨樓等著......”
啪!
魏闕氣急敗壞的一揚手,又是一個大逼鬥扇向魏無殤,那英俊的側臉再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你個逆子!
當兒子的丟臉就不說了,還想讓我這個當老子的丟人現眼嗎?!
“放肆,陳少俠乃太上九天宮內門弟子,以他的天資晉升為門內真傳弟子指日可待,你父親我又如何能以大欺小,如何能......”
魏闕話音未落,就被陳長安強勢打斷;“城主此言詫異,城主修煉的無生道滅世洪流,我也想討教一番呢!”
話音剛落,根本不給魏闕反應的時間,陳長安手印一翻轉,在虛空浮沉的天地木王鼎鼎口倒懸,對準了滿臉驚慌失措的魏闕,驀然爆發出一大團青褐色木氣,直奔魏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