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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師弟,喝完這壺,咱們就去雲雨樓瀟灑瀟灑,這好不容易偷跑出來一趟,不去一趟雲雨樓,都對不起咱們這幾日吃得苦。”
“這......這不好吧?”
“那我自個去,隻要趙師弟你不在師父麵前告我的狀就行。”
“哎,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彆等這壺酒喝完,咱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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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喝著水酒,陳長安一邊探出神識,將整個數百人儘收“心”底,這些人的交談,一一響徹腦海。
其中有關雲雨樓遇襲一事傳的最多,隻不過三人成虎,傳來傳去,大多都傳成城主魏闕出馬,大殺四方,將來犯之人斬殺,英雄救美,贏得一片人叫好。
由此可見,雲雨樓在揚州城之受歡迎程度,遠超常人想象。
李在陽的妹妹李念之心性與手段,絕對超過了這世間九成九的人。
一想到李念,陳長安的眉頭便不自覺的皺成了一個“川”字......
“張伯,你少喝點!少喝點!”
“人死不能複生,你再難過也是於事無補,咱們這些凡夫俗子,又豈能跟那些妖物抗衡?要怪也隻能怪咱們的命不好!”
“我老來得子,家裡好不容易盼來了個兒子,可出生還沒足月,就被那該死的妖怪給吃了。”
“我造的是什麼孽啊?!”
“噓,小聲點!小聲點,要是被其他人聽到了,咱們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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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角的一張偏桌上,兩個衣衫襤褸的中年漢子,一邊喝酒,一邊抹眼淚。
儘管兩人交談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陳長安敏銳的發現。
剛出生的嬰兒,還沒足月就被妖怪吃了?
三眼食嬰妖!
陳長安眼前一亮,起身就欲走向這兩名中年漢子時,突然感應到交給李在陽的玉佩碎了。
唰!
沒有絲毫的猶豫,在打出一道靈力附著在兩名中年漢子身上後,陳長安的身體瞬間消失在沁水樓。
再出現時,已然身處李在陽身側。
“公......公子!”
李在陽剛回過神,便發現身旁的陳長安,嚇了一跳後,連忙拱手行禮:
“公子,你離開後,城主府除了管仲長老外,並沒有其他人離開,隻飛出了這一隻信鴿。”
說話間,李在陽將強行截停下來的信鴿遞給陳長安:
“我不敢離開此地,擔心錯過......”
“隻好捏碎玉佩,喚公子前來!”
接過李在陽遞上來的信鴿,陳長安點點頭,神識外放,掃過整個信鴿身上每一片羽毛。
終於,在信鴿腹部發現一片粘黏在信鴿身體的羽毛,靈力激發下,這片羽毛突然爆發出一串白色光幕,幾行小字映入眼簾:
“太上九天宮內門弟子陳長安,靈境四重天,擁有道器天地木王鼎。”
“白日裡大鬨雲雨樓,便是此人。”
“借助道器之威,實力與城主魏闕相當,應在你之下。”
“眼下此人可能知曉你藏身所在,並在管仲與魏闕麵前許諾要將你徹底擊殺。”
看著懸浮在麵前的四行小字,陳長安皺了皺眉頭。
“公子,這信鴿咱們......”
說話間,李在陽已經拔出血陽劍,打算給這個信鴿來個痛快的。
“放了它!”
一揮手,陳長安直接散去靈力,讓羽毛原封不動的附著在信鴿腹部。
“啊?那......”
李在陽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
“放了這信鴿,然後咱們跟著這信鴿去找那三眼食嬰妖?”
“不,你繼續蹲守在此地,放了這信鴿,什麼都不要管!”
說話間,陳長安一揚手,信鴿便撲閃著翅膀,消失在天際。
與此同時,陳長安的身體也同一時間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然身處在揚州城熱鬨的大街上。
並且就連《換顏之術》都撤去,以真麵目示人。
很顯然,他陳長安是以自身為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