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沒有讓他察覺,便悄無聲息的走進了關卡內部。
當那些騎士們,還在野外以及城牆上搜索李長河的時候。
李長河已然進入了他們的老家。眼皮子底下偷家了屬於是。
由於之前的圍剿,關卡內部的防守力量並不多。
這讓李長河的潛伏輕鬆許多。
穿上暗羽披風,李長河無聲無息的躲過了守衛們的視線。
並發現了一個看守較為嚴密的房間。在房間門口,有兩位騎士看守。在附近還有一隊士兵來回巡邏。
雲婷利用精神感知,確定了裡麵並沒有任何人。
於是,李長河在思索一會後,便在牆角使用了地行術。
之前老鉛吞噬了這片區域的詛咒,雖然此刻詛咒在逐漸恢複,但至少現在還阻礙不了地行術。
很快,李長河進入了這個房間。想要看看房間內究竟有什麼好東西。
“原來是個會議室啊...”李長河打量著房間內的布局。
不大的房間內已經滿是灰塵,這裡的士兵不知出於什麼想法,嚴密守護這裡,卻沒有打掃過這裡。
而房間中央有一個寬大的長桌,其上放置著一張大地圖。
長桌兩側則是對於人類來說,有些過大的木椅。想來就是給那些騎士準備的。
在長桌的主位上,則是一個有些華麗且陳舊的黑色石椅。
李長河靠近長桌,掃了眼地圖,很快便辨認出這是這個神隕峽穀的地圖。地圖上還標記這大量建築和地標。
在這悠長的峽穀中,有許多分支。而在每個重要的峽口處,都有要塞或關卡屹立。
以這個世界的力量體係來看,會是個易守難攻的地形。
外界穿過峽穀,最起碼得打穿七個關卡或要塞。如果沒有地圖,或許會更多。
同時,地圖上還有被標記的行軍路線。以及各地要塞的補給點。
“行軍...是那位半神集結的軍隊嗎?”李長河目光掃過地圖後說:“可惜,那位半神終究還是失敗了。甚至隕落在那這個他建造的防線中。”
“如此說來,這個主位...便是那位半神的?”腦海中雲婷分析說:“在半神死後,他的部下們為了紀念他。特地沒有打掃這個房間?”
“很快就知道了。就讓我看看那位半神的風采。”李長河看向石椅,眼中幽光閃過,鷹瞳魔眼,發動!
隨著追痕洞察的觸發,李長河看到了端坐在石椅上的一道模糊身影。
他身著黃金重甲,披著黑色披風,背後還背著一把巨大的黑色大弓。仿佛正在對部下們下達命令。
而在他身邊,大量的騎士用力的敲擊胸口。顯然十分敬愛這位半神。
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卻依舊能在他留下的痕跡投影中,感受到那無言的威壓。
“居然也是弓兵,瞬間就來了親切感啊。”李長河看著那位半神背著的大弓,不由輕笑。他始終認為自己是個弓兵。
卻發現,石座上的那個痕跡投影,似乎看到了自己。隨後,移開了目光。繼續與騎士們商量著什麼。
李長河心裡一動,這非錯覺。
那銳利的目光,仿佛跨越了百年的歲月,與自己對視。
這明明是隻是半神留下的痕跡重現而已,居然會給自己這種感覺?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