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三長兩短,且越來越響,老廟的木質大門也開始顫動,上麵的泥灰掉落,彷佛下一秒就會有東西要破門而入。
奇怪的是,老廟的大門已經十分老舊,門麵上有許多裂縫,而門栓也隻有手腕粗細。即便是力氣大點的人,都能一腳踹開。
而對方卻彷佛無法破壞這個破破爛爛的大門。
隨著敲門聲愈來愈響。
老廟中的避難者們臉色有些難看,他們知道敲門的絕對不是某個人類。
但當他們看到老廟中的兩位玩家不為所動時。便壓抑住自己的恐懼,坐在角落裡,裹著衣物取暖。夜裡的大山溫度驟降的厲害,好在老廟內能夠遮風擋雨。加上升起的小火堆,眾人不至於挨凍。
老趙便是坐在廟裡的一個火堆旁,他的長刀刺入地麵立於身旁,這個姿勢可以讓他在瞬間拔刀揮斬。
他自己則是在檢查手中的大口徑左輪手槍,他轉動著彈巢,沉默的看著麵前的火堆。
對於敲門聲毫無回應。
他的沉穩讓大部分人都安靜下來。老老實實的烤火取暖。
而李長河則是更加安逸。
他坐靠在原本佛像所在的台座下,摟著那位獨臂的女孩,使她靠在自己懷裡。說是在警戒,更像是在約會。
那股過於放鬆的姿態,讓人民反倒有些擔心起來。
這廝...不會是在裝逼吧?
這倒是錯怪李長河了。
為了壓製和解析血騎神性,每到晚上的一定時間內,蕭楠就會感受到那股難以忍受的痛苦。
也就湊在李長河身邊時,她才能有所放鬆,痛苦有所緩解。當然,這也是心裡效果。
現在的蕭楠依舊被痛的發抖。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蕭楠額頭上冷汗直冒。
李長河隻能輕撫她的後腦和後背,安撫著她,關懷著她。
至於,那敲門的玩意。
李長河不太在意。
作為玩家,他們已經見識過許多怪異了。
尤其是李長河,見過的怪異極多。
這種敲門的家夥,估計是無法自主進入房間。
除非房間內的人‘邀請’它進來。也就是開門。
但隻要房間內的人不開門,也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十萬大山的夜晚的確熱鬨,很多白天見不到的精怪,此刻都活躍起來。它們互相廝殺,互相爭奪,熱鬨的一批。若是平時,李長河高低得給它們喂老鉛。
但至少,現在它們還沒有衝擊山神廟的勇氣。
在幾分鐘後,或許是眾人的冷澹,使得敲門聲漸漸小去。
然而,就在眾人鬆了口氣的時候,木門上的門栓忽然斷裂。彷佛被某種鋒利的刀刃切開。同時,木板的門軸處發出刺耳的扭動聲,原本閉合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是誰!”趙錢輝豁然起身,發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