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艦隊離開港口的第二天上午。
城主府區的一間公寓內的大床上,被陳餘叫醒的秋問天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默。她昨晚沒休息好
畢竟,睡在身邊的兩個女孩睡相都很不好。
這期間,她差點被對方的凶器悶死好幾次。
如今,看著已經穿戴整齊和雙胞胎似的陳餘和軍工部長。
秋問天艱難的爬起床,報複似的在兩人身上一頓亂抓,然後才換上衣服抱怨著:“果然,我就不該來這個房間睡。太氣人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李長河那樣有著極強的體魄,可以長時間不休息還精神的一批。
昨晚,軍工部長見天色已經太晚,便給眾人安排了休息的住所。
秋問天便和軍工部長和陳餘睡在一張大床上。
這對於大部分lsp來說,或許會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但秋問天則是過得有些難熬。
因為,這兩人的睡姿真的很差。
她之前就聽蕭楠吐槽過陳餘的壞習慣
說是睡著的時候很喜歡抱著人,尤其的粘人和危險
秋問天當時還說吐槽說,粘人還好說,這危險從何而來?總不至於勒死人吧?
當時的蕭楠,露出了某種悲憤的表情。然後回頭又在陳餘身上一頓亂抓。
而如今,差點被悶死的秋問天,心有餘悸表示讚同。果然危險!
要是被這麼悶死了,真是會嫉妒的死不瞑目啊!
而陳餘.主世界的陳餘,也不知道昨晚夢到了什麼。
手上摟著秋問天的脖頸,大腿夾住秋問天的腿,還在她臉頰親了好幾下。讓秋問天這種罕見的lsp老殺胚都有些麵紅耳赤了。好在隻是親到嘴角…但即便這樣,也讓秋問天沒能睡好。
“小餘啊你昨晚夢到什麼了?”秋問天一臉的懷疑:“我先說好哦,我性取向很正常哦。”
陳餘臉不紅心不跳的表示:“放心,我也正常。就是看到可愛的小姑娘,情不自禁罷了。”
“怪不得老李連你的醋都吃。”秋問天吐槽:“小楠沒少被你親吧?”
“這個我可以作證,是的!好了,兩位。先彆聊了,接下來我們可有的忙了。”軍工部長打斷了她們的閒談。
接下去,玩家們將兵分三路。
陳餘、秋問天要跟著軍工部長檢查,巨城各個要害地區的安全。以及檢查各個高層的行為問題。
考慮到異族玩家的手段,超凡者難以發現。
所以,必須得由人類玩家出手。作為高精力者的陳餘必不可少,而秋問天則是負責保護。
血色海棠則是和兩位擅長潛行的陸戰軍帶隊潛入底巢,去追尋可能隱藏在底巢的敵人。
獸人的擴散性極強,玩家猜測很有可能的已經有獸人混入底巢內了。
而李長河和小鑽風則是去接觸城主以及那些巨城高層。
作為艦隊艦長,他有權在巨城內帶領自己親衛軍。
也就是人類魔軍,雖然留下的魔軍數量不多,但魔軍的戰力十分可靠。
有他們在,可以加固一下城主府的防禦力量。
畢竟,李長河是擔心防衛軍被腐化,直接調轉槍口。
若是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這一支人數不到百人的人類魔軍,或許可以起到奇效。
當然,如果李長河不隱藏實力,不隱藏身份的話。那這一切都好說。
在陳餘她們帶著士兵們檢查各區域的時候。
血色海棠和小鑽風的隊伍,已經深入了底巢。
在穿過狹長又扭曲的地下管道後。
兩位玩家都不由皺眉起來。隊伍中的士兵們也是一樣。他們也沒有來過底巢,至少沒有來到過這種深度。
底巢真的太過巨大且複雜了。
“怪不得巨城的秩序很難觸及到這裡。”小鑽風吐槽著:“往裡麵一鑽,誰找的到誰啊。”
這裡本就是為預防巨城陸地被占領後而退守的後備區域。
在巨城的防禦體係中,要是高牆被毀,便開始陸地巷戰。巷戰不敵,便退守底巢,同時引爆陸地上的核彈。
而底巢的地形位於巨城地下,艦隊轟炸、核彈引爆什麼的都太不好使。
隻能以血腥巷戰攻破。是極其難纏的防禦地段。
而如今,在非戰爭情況下。
底巢成為了巨城最為陰暗的角落。這裡生活著赤貧以及那些因政治或犯罪原因而逃到這裡的人類。
不是巨城不想管,而是管不到。
底巢的地形複雜如同迷宮,若是沒有精確的地圖,把人丟在裡麵。沒個幾個月怕是摸不出來。
那些底巢居民也出於各種原因不願意前往巨城陸地。反而在底巢自己生活起來。
靠近陸地的還好,隻是有官員管理,而底巢深處,則是淪為了黑色地帶。
如今,血色海棠等人便位於通往深處的道路上。
“巨城對於底巢的管理較為薄弱,當然平時還是有聯係的。畢竟底巢的出入口在陸地上,食物和電力也是巨城提供的。可越往深處,越是複雜。管理能力也就越弱。”有超凡者提醒道:“深處更是鮮有人去。有超凡者曾帶著大量補給和辟穀丹藥,深入底巢,打算做出地圖。結果在食物耗儘前,也沒能找到所謂的底部。所以,進入底巢深處的人,我們都視為已經死亡了。”
“然而,某些家夥卻可以不在意食物補給,必要時他們會互相吞噬,還能光合作用。而且”血色海棠卻是蹲下,拿出一把小錘子在地麵牆壁的角落裡一敲。然後.碎裂的縫隙中,一朵惡心的如綠色肉瘤的蘑菇狀植物出現。
小鑽風、陸戰軍的超凡者、防衛軍的士兵。無不色變。
他們都認出了這個蘑菇是什麼玩意。還真的被對方混進來了,而且數量應該不少。
另一邊,李長河在走過好幾道安保程序後。在護衛軍和超凡者們警惕的注視下,獨自走進了城主府的最深處的議會廳。
王終見王。
終於,李長河見到了邊境王者,陳天驕。
他穿著一身寬鬆的黑袍,坐在一個寬大的會議室的最深處的座位上,像是一個坐在王座之上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