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人,完成任務的壓力就少一分,更何況他們在互通人員名單的時候,早就把宋雪趙儒儒任義洛晏這些人算進去了,沒想著將他們排除在外。
現在虞幸這副派頭,恐怕隻是想趁著最多還能維持半日不到的信息差,在這些人手裡再薅一筆吧。
注意到許多的視線都投向了自己,海妖笑眯眯地擺擺手“彆看我了,我這次可是受雇於破鏡,忠心耿耿為破鏡服務呢,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會說的。”
聞言,宋雪陷入沉思,眼中已經浮現出些許的猶豫。
鬼酒默默旁觀著一切,一言未發。
直到虞幸來到他身旁,一把攬住他肩膀,把一半的重量都壓到了他身上,抱怨似的偏頭道“酒哥酒哥,早上你怎麼先走了啊?”
被壓得一個踉蹌,鬼酒眯起眼,打算將他的手拂下去,結果沒能成功。
虞幸的手像安了八爪魚吸盤似的,儘管姿勢瞧著很鬆弛,實際上根本無法撼動。
鬼酒直接往他胸膛錘了一拳,打得虞幸悶哼一聲,卻還是不鬆手“酒哥,問你話呢。”
“有這回事麼?”鬼酒見他不還手,心情不禁好了起來,終於肯搭理他,“是你去醫館太遲了,還有臉問我?”
虞幸挑眉“可是我明明感知到,有人就是在我推門的前一刻跑路的啊,怎麼這個時候不承認了?然後我還聽說,你是想等我,結果自己把自己給等急了——”
鬼酒猛得一扭頭,凝視趙謀“你說的?我的好哥哥。”
趙謀微笑臉“畢竟某人偷藏著線索要先給隊長炫耀,不告訴我呢,你說是吧,我的好弟弟。”
海妖“……”真是夠了,為什麼趙一酒一變成厲鬼形態,破鏡就從相親相愛小群體變成相侵相礙小團夥了啊!連趙謀都被帶偏畫風了!
“咳咳。”任義輕咳一聲,打斷了令人感動的隊友情場麵,他發出聲音吸引虞幸注意,然後道,“你進門之前,趙謀已經說好從我這裡拿線索——這還算數吧?”
“啊,當然。”虞幸不假思索,“趙謀的決定就是整個破鏡的決定,你不用擔心我們反悔。”
“等一下。”宋雪叫住他,“我們是盟友吧?雖然完全交換線索不現實,但是你應該可以告訴我,你的任務進度推到哪兒了?”
好讓她心裡有個數,這獎勵究竟還有沒有機會爭搶。
虞幸衝她眨眨眼“百分之七十。”
上午的交談,給他和海妖各漲了百分之三十左右的進度。
他想,這最後的百分之三十,靠零碎的收集大約是收集不了了。
得去封老爺大壽上,親自看一看,再將那裡的人一網打儘才行。
而大壽的日子就在明天——明日中午開宴,一直持續到天黑之前。
鄭知縣說,萬般大師在封府部下了規則結界,必須擁有邀請才進得去。
虞幸現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宴會開始前拿到一封請帖。
他的任務進度讓趙儒儒猛得睜大眼“臥槽!你是刨了幕後boss老家了嗎?”
宋雪也皺眉,隨即眉心展開,有些無奈地笑道“好吧……似乎有點追不上,那我就不在這裡耽誤時間了,與其在院子裡欣賞贏家的嘴臉,不如再去外麵轉轉,掙紮一番呢。”
虞幸並不挽留她,使人判斷不出他對心中未亡調查組究竟有什麼盤算“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