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姑娘都笑了,程三娘笑問:“是什麼樣的詞這般的好,讓你還舍不得讓人聽了去?”
這般場合能上場的姑娘便是代表她們身後的家族是願意的,雖也不少,但她看上的卻一個都沒上。
人美衣裳也美,扇子美舞姿也美,“今天真是沒有白來,希望以後能經常參加這樣的宴席。”
牛家是沒有這個意思?
“哇,好大的扇子。”
“我是真有這個想法,但也不是立刻就要來提,我也知道你舍不得閨女想要多留一留,你且慢慢品著,說不得就覺得我那小子還不錯。”
程小四眉頭輕蹙,哀歎了一聲,合著什麼都不會的隻有她?
再看幾人的長輩,同樣是在說著話,根本沒有關心場上的情況,尤其是牛夫人,和蕭合說的十分帶勁兒,一副十分要好的模樣。
幾人都忍不住笑了,連四周的空氣隨之變得輕快了起來,自然又招來好些探究的目光。
場上的表演還在繼續,幾人‘不求上進’的人一邊悄聲說話一邊吃果子,不時還捏著帕子小聲笑,在這個大家都在卯足勁兒要想展示的自己的地方,多少顯的有些異類。
坐下後的程小四問場上唱的是什麼,尤金玲說她也不知道的,“這麼好的天兒,這麼好的花兒,傷春悲秋的。”
牛晚晴也說沒聽過,程小四輕笑,可見都是沒什麼才藝的主兒。
“我沒興趣,我練劍舞可不是給他們看的,你怎麼不上?”
三皇子的目光不時看向牛晚晴所在的方向,心裡期盼著她也站起來一展所長,可惜她除了看場上的姑娘們展示就是和旁邊的人說下,一個眼神都沒給過他。
程小四嗬嗬兩聲,撫琴嘛,她阿姐也會,三姐也會!
有姑娘上場跳扇子舞,程小四眼睛都瞪大了,“真好看。”
“太可惜了。”
程小四認真解答,“因為那詞實在是太好、太美,我怕這些人學了去。”
牛晚晴打趣,“就這場合誰還真看舞看曲兒的,你要上了,大夥兒高低都要說幾句你好。”
尤金玲也笑了,“程小四你越來越會吹牛了。”
連牛晚晴也不相信,隻當她說的是玩笑話。
果然,這話才說完沒多久那姑娘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摔了,手裡的扇子也掉了出去,起身撿了扇子強忍著行了禮,隻怕找地方哭去了。
蕭合認真的聽著,彆看她表現的無所謂,但對自家大閨女的婚事還是很上心,又怕刺激到閨女,隻能在心裡著急。
“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不是那看中皮囊的人家,求的就是良善寬和,不說有多恩愛,但總得舉案齊眉,得到應該有的尊重。”
閆不降長的好看,又怎麼樣?
牛夫人心底升起了希望,“你家大姑娘我是知道的,不瞞你說,我也打聽過,實在是喜歡,找個機會讓孩子都看看吧,你也彆和你家大姑娘說這個事,就當隨意的看看。”
蕭合點了頭,自然是要看的,以後家裡姑娘相看都得要多看看,之前的事不能再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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