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中更沒有提及多爾袞幾次三番遇險的故事,更沒有說黃台吉身體欠佳幾次昏厥的事情。
讓百姓們知曉建奴勳貴們的私生活,才是真正的看點
錢少少認真聽取了雲昭的建議之後,連連點頭,最後道“我姐姐那裡”
雲昭看了錢少少一眼道“小舅子給姐夫安排謠言,難道還要我去解釋不成”
錢少少小心的給雲昭的茶杯填滿水喟歎一聲道“你才是最卑鄙的那個人。”
雲昭喝了一口茶水道“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政治,如果這些謠言可以起作用,我不介意更加卑鄙一點,你我跟多爾袞有斷袖分桃之癖我都認”
“建奴一定會拿你跟多爾袞會麵的事情做文章,你要做好準備。”
雲昭冷冷的道”我打算一見麵就問候布木布泰”
“這樣做是不是太失禮了一些”
雲昭用冰冷的眼神瞅著錢少少道“難道要我問候一下他的父親”
錢少少連忙道“這是使節會麵”
“住口大明皇帝崇禎認可過建州人建國了嗎”
錢少少被雲昭壓迫性的眼神看的很不適應,搖頭道“這不關皇帝認可的事情,滿清建國已經是事實。”
雲昭道“大明皇帝沒有認可,他們就永遠是建奴對大明皇帝的這點堅持,我舉雙手雙腳讚成。
在這一點上,我就是大明皇帝最忠實的臣子
錢少少如果連你都認為建奴是一個國家,那麼,就會有更多的人這樣認為,如果連你都不能對建奴不斷地輸出仇恨,你指望其他人還能與我們一心一意的與建奴作戰嗎
站穩你的腳跟,你既然是大明人,那麼,不管建奴是什麼樣子,他都是我們的敵人,對於敵人,你應該有絲毫的認可這是你一個大明人該有的立場
敵人,就是敵人”
就在雲昭一群人為這次會麵做背後運作事宜的時候,多爾袞同樣沒有閒著。
“聽說雲昭與盧象升沆瀣一氣,意欲謀反,此事如何確定”
範文程道“我們捉到了一些天雄軍的人,其中有人已經投降,奴才以為可以放他們回去將此事坐牢靠。”
多爾袞點點頭道“高起潛與楊嗣昌與雲昭不和,這其中有沒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範文程道“高起潛,楊嗣昌對雲昭更多的是恐懼,想要他們正麵與雲昭為敵空怕很難,不過,順水推舟的事情應該是很願意做的。
不過,雲昭逼迫皇族降低租稅,奪了皇族的生計,這一點奴才覺得可以大肆利用一下,說服這些皇族的人手我們有。”
“有沒有可能逼迫雲昭投我大清”
多爾袞思慮了一下道。
範文程搖頭道“雲昭此人狼子野心,雄心勃勃,此人隻可殺,不可留。”
多爾袞笑道“這大明啊,看起來英雄好漢輩出,為何都不願意為皇帝所用呢”
範文程歎息一聲道“就因為人才太多了,才會如此混亂,奴才這樣的人,在大明確實算不得好,可是也不甘心老死田畝之間。
人生不過區區七十載,彈指即過,都說豹死留皮,雁過留影,奴才願意做事,可是大明不給我這個機會。
是我大清給了奴才這等樣人一展襟抱的機會,奴才敢不效死力”
多爾袞笑道“你說的倒是實話。”
範文程拱手道“奴才待我大清唯有一個誠字,並將持之以恒。”
“如此謀算雲昭,你覺得足夠麼”
“啟稟王爺,遠遠不夠”
“為何”
“雲昭是我們從未遇到過的敵人種類,他沒有士大夫的節操,也沒有小人物的自忖,更沒有一般意義上的豪雄,他是官員,也是盜匪,更是野心家,他就像是用一頭猛虎,一條毒蛇,一隻狐狸,一匹野狼揉捏成的一頭野豬
王爺在算計他,他一定也會算計王爺,他明明知道王爺用如此高的禮遇接待他,當然會引起皇帝的誤會,可是他連考慮一下的事情都沒有做,直接答應了。
奴才以為他定然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多爾袞哈哈大笑道“多年沒有遇見這麼有意思的人了,範文程,本王給你全權,搜集雲昭更多的把柄,畢其功於一役”
範文程單膝跪地回稟道“嗻”
六月十五的草原碧空如洗。
這是一年中草原上景致最好的時候,雖然桑乾河沿岸依舊硝煙嫋嫋,戰事不絕。
殘存的蒙古人依舊在建州人的逼迫下絕望的走向刺蝟一般的堡壘,他們舉著簡陋的木盾,拿著最簡單的武器呐喊著,哭喊著一次又一次的向堡壘發動進攻。
於是,預料之中的炮火在人群中炸響,騰起股股黑煙,悲愴的蒙古人艱難的在黑煙與烈火中向堡壘前進。
堡壘中伸出無數枝黑洞洞的槍口,每噴射一次黑煙跟火焰,蒙古人群中就有人跌倒再也爬不起來。
有一些突然崩潰的蒙古人丟下手中的木盾跟刀子,大喊大叫著轉身向後跑,那些躲在火銃射程之外的建州人則會用冷冰冰的羽箭將他們一一射倒。
清澈的桑乾河水上漂浮著鼓脹的屍體,男女老幼都有,緩緩地隨波逐流。
屍體在河道中緩緩漂流,最終彙集到一處回水灣處,屍體越積越多,在水流的作用下,就層層疊疊的堆積起來,最後成了一座阻塞河流奔流的大壩
一些僥幸沒有被建州人捉到的桑乾河下遊的牧人見到這樣的場景,無不悲愴的舉起雙手,向長生天祈求。
這裡是蒙古人的土地,卻有兩支不是蒙古人的軍隊在蒙古人的土地上作戰。
他們廝殺的難解難分,流血的卻是蒙古人。
沿著桑乾河溯流而上,河水逐漸變得清澈香甜,青草將硝煙與血腥隔絕在視線之外。
在一座高台上,美麗的能歌善舞的蒙古少女將剛剛煮熟的手把肉,羔羊尾,馬奶酒以最美的模樣裝在金子製作的盤子裡,期待尊貴的客人品嘗。
在另一座近在咫尺的高台上,同樣有美麗的漢家姑娘,將漢家特有的各色美食裝在精美的瓷器裡,等待自家縣尊向建州人炫耀。
當然,重中之重是一口巨大的黑鐵鍋,鍋裡水汽蒸騰,一個著上身的壯漢正在旁邊的案板上用力的揉麵。
油潑麵隻有這種壯漢鞣製出來的麵團做出來的才足夠筋道,小女子製作出來的麵,軟綿綿的毫無力量感。
雲昭穿了一身的鐵甲,鐵甲下邊還有一層鎖子甲,鎖子甲下邊還有一層軟甲
這讓他走起路來嘩嘩作響如同一個莽夫,毫無中原人物華天寶的氣質。
多爾袞相反,他僅僅穿了一身寶藍色的無領長衫,長衫下擺處繡了漂亮的山海紋路。
手裡搖著一柄折扇,一隻烏黑發亮的粗辮子垂在腦後,偶爾會搖搖頭,辮子也會如同蛇一般扭動,說不出的標致風流。
雲昭的台子下邊站立了兩百個身材高大且彪悍的黑衣人,一個個昂首挺胸怒視對麵台子下邊的兩百建州人。
一個雄壯的戈什哈來到雲昭身邊,親自搜索了雲昭全身,確定他身上除過甲胄多了一點之外,並沒有攜帶火器。
雲昭就笑著緩步上了高台。
雲楊衝著雲昭怪笑一聲,就張開雙臂示意自己並無攜帶武器,然後就一步步的走向多爾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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