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小看我藍田縣了。
縣尊之所以要爭奪大海,完全是為了可以有一支強大的艦隊可以從海上迅速威逼建奴老巢
這麼些年以來,建奴不斷地進犯我大明,最遠深入到了山東,這一戰,我大明損失百姓多達百萬之眾,在建州,我大明百姓為奴為婢過的慘不堪言。
縣尊如果從陸地上進攻建奴,一來路途遙遠,糧草供應困難,二者,大明朝廷也不允許我藍田縣進軍建奴,即便是我們擊敗了建奴,大明朝廷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攻擊我們。
所以,以艦隊走海路,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我向縣尊保證過,有你施琅在,我們必定能擊敗投靠建奴的朝鮮水師,也必定能在渤海灣對建奴的老巢形成壓迫,讓他們不敢輕易進犯中原。
待日後我藍田大軍橫掃遼東之時,水陸並進,定能將建奴殺個人仰馬翻
我們是一群複仇者,所以,你的旗艦名曰精衛”
施琅單手捏碎酒杯慨然道“活到今日,方才尋找到誌同道合者”
雲昭很晚才回家。
見錢多多跟馮英兩人正在一張地圖上嘀嘀咕咕的商量著什麼,就湊過去瞅了一眼,發現她們竟然在看海圖。
錢多多見丈夫回來了,就拉他過來一起看,用手指點著一個不大的海島道“韓秀芬說這座島上有椰子。”
雲昭看了一眼她手指的地方笑道“這裡靠近爪哇,隻要是海島基本上都會有椰子。”
“韓秀芬說椰子水很好喝。”
雲昭眨巴一下眼睛道“這東西不值錢,如果讓他們送過來靡費太大,不太好。”
馮英笑道“我們沒有想喝椰子水,就是想知道韓秀芬說在這座島上人們不用乾活也能吃飽肚子的事情,夫君,這世上真的有不勞而獲的事情嗎”
雲昭歎口氣道“還真有,那裡不但有椰子,還有數不儘的香蕉,還有一種叫做木薯的東西長得遍地都是,甚至,那裡的野生稻子都夠那裡的人吃的。
最過份的是,那裡的泥土裡含有大量的錫礦,在礦脈上挖一籃子錫礦,拿火燒一下就能出現錫塊。
藍田的錫器大多來自雲南,有多貴你們也是知道的。
用錫製作的器皿有““盛水水清甜,盛酒酒香醇,儲茶味不變,插花花長久”的好處,所以價比白銀。
而這座島上一年四季全都是夏季,島上的人連衣服都懶得穿,就披上一些樹葉遮醜。
所以呢,人家的衣食住行完全不用自己勞作,堪稱洞天福地。”
錢多多瞪大了眼睛道“韓秀芬為什麼不把這塊地方拿下來”
雲昭歎口氣道“韓秀芬之所以給你們寫信說那裡的狀況,是不是想要你們支持她在南洋擴展地盤”
馮英連忙道“在白帝城的時候,我想給百姓們找一點食物都難如登天,他們倒好,守著這麼好的一塊地方不知道珍惜,整天無所事事的睡懶覺。
懶人就不配擁有好地方”
雲昭瞅瞅兩個貪財的老婆,用左手點點海圖道“你從地圖上看馬六甲距離這座島隻有兩寸遠,實際上,他們要在海上漂十餘天才能抵達這座島。
而這座島上不僅僅有野人,還有西班牙人,荷蘭人,甚至英國人也到了這裡,韓秀芬想要這座島,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如果韓秀芬想要給我們弄到這座島,基本上,人類的第一次世界大戰就要開始了。
我以為,我們的實力還不夠,等施琅的艦隊真正可以縱橫大明海疆的時候,就該是我們向外拓展的時候了。
你們應該放心,現在的荷蘭人,西班牙人,英國人正在屠殺那些野人。
做這樣的事情並不符合我們中華人的道德標準。
所以,我們可以等這些西方強盜們把那些島嶼清理出來,我們再以解放者的姿態進入,再對野人們有限度的好一點,就能在這些島嶼上長久留下來。
我想,也不用太好,隻要比那些西方強盜們好就成,畢竟,那些人正在做殺戮野人,驅逐野人,奴役野人的事情。
我們是中華上國,我們要提高自己的道德標準,讓我們的行為成為引領這個世界前進的最高準則。”
馮英皺眉道“我們有這麼高的道德標準嗎”
雲昭摟抱住馮英,在她豐隆的臀部拍一下道“你在蜀中做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種很高尚的行為。”
馮英轉過身單手掐住錢多多的脖子道“你抓我乾什麼”
錢多多憤怒的道“夫君拍得,我就抓不得”
雲昭把兩人分開,繼續指著海圖道“這個世界很大,其中海洋的麵積最大,這種島嶼並非絕無僅有,隻要我們的船肯多出海,總會有所發現。
有一個曾經說過財富來自於海上,危險同樣來自於海上,我很認同這句話,因此,海洋事物,是我們在藍田縣的優先事物。
現在,我們投入的每一個銀元,都將帶給我們千百倍的回報。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事情交給專門的人才,然後,我們慢慢地等,回報就會像海浪一般撲過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