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濤笑道“正有此意”
朱國弼才要說話,就看見沐天濤手持長刀一步步的向他逼迫過來,多少代都未曾摸過刀槍的朱國弼連聲大喊道“來人啊”
話音剛落,內宅大門口就丟進來四具屍體,朱國弼定眼看去,正是自己帶來的四個伴當。
朱國弼亡魂大冒,隻見沐天濤手持長刀殺氣騰騰的向他逼迫過來,連忙道“賢侄,賢侄,此事委實不管你老叔叔的事情,都是嘉定伯一人所為。
我過來不過是來當說客的。”
沐天濤一刀背砍在朱國弼的脊背上,刀背與脊梁骨相撞,讓朱國弼痛不可當,噗通一聲就栽倒在地上,不停地吸著涼氣,隻想讓這股可怕的痛楚早點離開。
沐天濤蹲下身看著朱國弼道“國難當頭,一毛不拔,是與國同休的架勢嗎你這一族享儘了榮華富貴,怎麼,向外掏錢的時候就如此艱難嗎
我告訴你,你馬上就要吊在沐王府大門上,一刻不給錢,我就一刻不放下來,如果你死了,不要緊,我就去你府上抄家,聽說你妻妾極多,都是名滿江南的大美人,發賣他們,老子也能賣出三十萬兩銀子來”
朱國弼顫聲道“你這是要與所有勳貴為敵啊。”
沐天濤哈哈大笑,後來笑聲變得更加淒厲,他將長刀抵在朱國弼的眉心道“大明危在旦夕,你以為我還會在乎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嗎
陛下整日裡宵衣旰食,夜不能寐,堂堂帝王,龍袍袖子破了,都舍不得添置,還拿出皇宮多年積存,連萬曆年留下來的老人參都舍不得自己用,全部拿出來售賣。
我就問你們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你們可曾有過半分心痛
哈哈哈,你們當然沒有心痛,反而指使門人家仆搶購陛下的珍藏朱國弼,我沐天濤這條命不打算要了,就準備留在京城,與大明共存亡。
我死都不怕,你以為我會在乎彆的。
你們要是想反撲,等我擊敗李弘基之後,隻要我還活著,你們再來找我理論。
來人啊,給我吊起來
銀錢今日不到,晚上就往他身上潑涼水。”
眼看著保國公朱國弼被沐王府的家奴吊了起來,前來傳皇帝旨意,命沐天濤不得胡作非為的宦官徐高用衣袖沾沾眼角,低頭瞅一眼手中的聖旨,咬咬牙,轉身就離開了。
見徐高離開了,沐天濤的管事薛子健來到沐天濤身邊道“世子,徐高走了。”
沐天濤扒拉了一下被吊起來的朱國弼道“酷吏從來走的都是終南捷徑,比如來俊臣,比如周興,比如西漢的諸位酷吏老爺們,都是如此。
這條終南捷徑可以讓我迅速掌權。”
薛子健道“所有人都會反對世子的。”
沐天濤笑道“皇帝支持我就夠了,或許現在,皇帝還不會徹底的信任我,隨著我給他弄到的錢越多,越是被所有勳貴,百官們排斥,我獲得權力的可能性就越高。
放心吧,來京師之前,我做的每一個步驟都是經過嚴密計算,衡量過的,成功的可能性超過了七成。”
薛子健欽佩的道“不知是那些高人在替世子謀劃,老夫欽佩萬分,如果世子能把這些高人請來京師,豈不是把握性會更大”
沐天濤歎口氣道“我們請不起,人家也不願意來如果這些人都來京師,願意為皇帝效忠,大明很快就會恢複海晏河清”
徐高回到皇宮,顫巍巍的跪在皇帝的桌案前,高舉著聖旨一句話都不說。
崇禎從高高的文書後麵抬起頭看了徐高一眼道“怎麼,沐王府也不接朕的旨意了”
徐高連連叩頭道“是老奴不願意宣旨。”
對於徐高,崇禎還是有些信心的,揉著眉心道“說。”
徐高膝行兩步道“陛下,沐王府世子之所以與國丈起糾紛,並非是為了私怨,而是要為陛下籌集軍餉”
“什麼”崇禎霍然起身,來到徐高跟前將這個心腹宦官攙扶起來道“說仔細些。”
徐高流著眼淚將自己在沐王府見到的那一幕,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皇帝。
“陛下,國丈不是沒有錢,是不願意拿出來,保國公累世公侯不是沒有錢,也是不願意拿出來,陛下啊,老奴求您,就當沒看見此事。
看看沐王府世子能否給陛下籌足軍餉,再論。”
皇帝沉默了許久,慘笑一聲道“好好好,朕做不到的事情,且看看這個莽撞的小子是否能夠做到。”
徐高繼續道“沐王府世子言說,他此次前來京師,就是來給大明當孝子賢孫的,能戰勝就努力求勝,不能戰勝,就以身殉國。
陛下,如此兒郎方才是我大明養士三百載的結果。
求陛下,對此子委以重任,他必定不會辜負陛下。”
崇禎在大殿中走了兩圈道“且看看,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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