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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因為張鳳，林小歡就心事重重了，再加上金燦燦的這些話，她整個人的氣場都很沉重。
回宿舍洗漱好，躺到床上也輾轉反側，怎麼都無法入睡。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小歡又怕一會麵對張鳳尷尬，就拿了一本外科學半躺在床上看著。
果然，半小時不到，她就有了困意。
隨手把專業書往床頭一放，身子一滑就躺進了被窩裡。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
“昨晚太困了，你回來我都不知道呢。”林小歡一邊疊被子一邊找話說。
張鳳也在鋪床，聽見她問話才小聲應著“回來太晚了，看你睡著就沒叫你。”
“你動作太輕了，我一點都沒察覺到。”
“嗯，太晚了。”
張鳳應了一聲，宿舍就陷入沉默。
林小歡眨眨眼就接著追問著“郭學長和小雪他們都還好吧”
“嗯，挺好的。”
“獨立營最近忙嗎”
“還好，訓練量還是和以前差不多。”
總是這樣無關緊要的一問一答，幾個來回後，林小歡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時候不早了，去洗漱吧。”
張鳳一句話結束了兩人的尷聊。
接下來的早飯和上班時間，兩個人之間都沒怎麼說話。
中午下班在食堂，她們也隻是才談了幾句上午遇到的工作上的事。
回宿舍路上，林小歡決定打個電話給周冉冉。
張鳳一聽立刻主動說“那我先回宿舍去了。”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叮囑小歡注意安全。
看著她的背影，林小歡真心發愁。
大家都是成年人，也不會真的鬨脾氣，她明白張鳳在等一個解釋。
周冉冉接到林小歡的電話一點也不意外，昨晚她剛去過許家，這會肯定有消息要反饋。
“怎麼樣是不是見到了很多大人物。”她玩笑的話語通過電話傳來過了。
林小歡苦澀一笑，“是啊，昨晚可是大場麵啊，都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經曆第二次。”
這話倒是真的。
能和軍總部裡所有領導一起在一個屋簷下吃飯，很多軍人一輩子也沒這個機會。
雖然她也在開玩笑，周冉冉卻還是聽出她的話語裡透著淡淡的疲憊。
立刻關心道“怎麼了，是昨晚應酬太累了”
“不是，許家的確讓我煩心，不過也知道了很多新消息。”林小歡微微歎氣，“是張鳳，她看出了我對許家很在意。”
電話那端突然沉默了。
林小歡隻當她是太驚訝，就沒有出聲，一邊揉著眉心，一邊等著她反應過來。
好一會，周冉冉才冷靜地開口“其實今早郭愛華打電話給我了。”
“郭學長他打電話給你”林小歡說到這裡就卡住了，後麵的乾什麼三個字被她給咽回了肚子裡。
她想到了昨晚張鳳說要打電話給郭愛華。
“是因為張鳳嗎”
“嗯，她現在心裡肯定很亂，但是她知道你在有意隱瞞一些事，所以通話時沒有提你，但是郭愛華又不傻，幾句話間就發現她有心事，而且和你有關，他很擔心所以就聯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