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曉漾輕輕掙開他手,嬌嗔道“哪有你這樣的。”
她這話又柔又粘,絲毫聽不出責怪之意,反倒像是在對情郎撒嬌。一邊說著,一邊還偷偷去看他,似乎擔心他著惱。
梅遠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乃道“好姐姐,你受的傷不輕,早點歇下罷。”
“嗯。”雲曉漾甜膩膩地應了一聲,不敢抬頭去看他。
幫雲曉漾關好門後,梅遠塵徑直去了樓下,他已問明了徐簌功的住處。
房內燈盞雖還亮著,他敲了幾聲,卻不見有人開門,正準備回去,卻見徐簌功自另一邊行來,忙雙手執禮道“徐大哥!”
之前二人交情並不算深,經今日之事後,他實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心裡對他也就自然而然地親近了些,這聲“徐大哥”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徐簌功一邊走來,一邊笑道“猜到你會來找我,走,進來坐一坐。”
他的房間內也擺了一個火盤,裡麵放了一個錫壺,酒香自其間幽幽傳來,顯然裡麵正燙著酒。
“我正燙著酒呢,你身子若無礙,不妨與我喝上幾杯?”徐簌功一邊指了指火盤邊的案桌,一邊從一個木桶中取出了一塊濕布,裹住錫壺上的拉環將錫壺提了起來。
茶案上本就有酒杯,徐簌功取出兩個,分彆放在二人麵前,各自斟滿,乃正色道“梅公子,我今日救你實非是為你,乃是敬你父親梅大人之為人,驅於義而為。所以,你無需謝我。”
聽他說完,梅遠塵心潮澎湃,眼前一朦,緩緩站起了身,哽咽道“徐大哥今日所為、所言,遠塵銘記於心!”
想起自己父親一生遭遇,忽然心思沉重,雙手舉起酒杯便道“遠塵謝過徐大哥救命之恩!”
言畢,一飲而儘。
徐簌功也不多說,舉杯作揖,一口乾下。
“遠塵還有一事相求。”梅遠塵放下酒杯,皺眉問道。
徐簌功似乎早已知其所求,給他斟滿酒後便道“白天那些黑衣人是九殿之人,那個老頭應該是殿裡的一位大師傅。”
他自斟自飲一杯,又道“九殿的實力,我們徐家都甚是忌憚。你可知,他們為甚麼要殺你?”
“哼,為甚麼?”梅遠塵一臉譏笑道,“想來是要斬儘殺絕,免我日後找他們報仇罷。”
說完這句,端起酒杯就喝了下去。
“你覺得,錦州之事亦是九殿所為?”徐簌功又問。
他這話自然是明知故問了。便如,他去救梅遠塵也從不是因著梅思源的因由。
“原本我也不敢把話說死的,然,經今日之事可見,九殿欲致我於死地,顯然便是屠戮我梅家的凶手!”梅遠塵捏著酒杯,咬牙切齒道,“此仇,我說甚麼也要報。”
徐簌功又給他斟了一杯,乃搖頭歎道“你絕鬥不過九殿的。”
九殿乃是天下最大的殺手堂,殿裡死士不知道有多少,各國無論黑白,都對其避而遠之。梅遠塵雖涉事不深,卻也知道一些九殿的底細,自然知其所言非虛。
“不共戴天之仇,我便是豁出去命,也非報不可。”梅遠塵接過酒杯,冷冷道,“他張遂光,未必便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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