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的是,此物現今到了我的手上。我的好運,也變成了此物的劣勢。”
divcass=”ntentadv”衛圖輕歎一聲。
若是忽略“戮仙箭葫”所需的催動時間,此物的能耐,就絲毫不亞於他的陰陽魔屍,可作為殺手鐧使用了。
當然,這也是衛圖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戮仙箭葫”是難以和陰陽魔屍相媲美,但要知道,陰陽魔屍此物,可是六欲道人這個元嬰中期高手,花費了數百年時間,辛辛苦苦祭煉而成的。
普通元嬰初期,哪有能耐,能得到陰陽魔屍這等大殺器。
絕多數人,若能得到和戮仙箭葫同一等級的寶物,已算是仰賴天幸了。
壓下心中思慮,衛圖神識一掃,抹去閆公誠殘留在葫身的神識烙印,開始緩緩祭煉了此寶。
半個月後。
衛圖祭煉戮仙箭葫成功。
他調息吐納了數日後,便從儲物袋內掏出靈晶,再次借助此物修行了。
時間流逝。
轉眼間,過去了兩個春秋。
借手上的這些靈晶,衛圖增加修為的速度極快,短短時間,便增加了近百年的修為。
不過饒是如此,衛圖也僅是在元嬰初期境界,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到達了元嬰初期“大成”。
由此可見,修仙界元嬰老祖突破境界的艱難之處了。其每一境界的進步,都需要上百年的時間,緩緩積蓄。
但對這一結果,
衛圖已經心滿意足了。
畢竟,康國九成以上的老牌元嬰,所處的境界,都在此境。
隻有一小撮子人,在元嬰初期巔峰。
現今,他在不到三十年的時間,便突破到此境,若是讓康國的一眾元嬰修士知道了,恐怕會嫉妒的發狂。
“就是此物,太稀少,太珍貴了。”
衛圖看著桌案上,僅剩的一枚靈晶,暗暗歎息道。
閆公誠作為血蛟商會驚雷島分舵的會長,其財力,在一眾元嬰初期修士中,已然算是不弱了。
但其全部身家,亦隻有十五塊靈晶。
從此角度來看,他為了提升一個小境界,便耗費了一個元嬰初期的全部身家,是何等奢侈的行為。
此等行為,對他來說,定是再難維持的。
……
靜極思動。
穩固好修為後,衛圖沒在洞府內繼續久待,他打算出去透透風,順便打聽一下驚雷島一戰的後續情報。
畢竟,閆公誠的死,亦算是血蛟商會內部一個大新聞。
而他,最關切的便是,血蛟商會會不會把閆公誠的死,聯係到他的頭上。
隻是,衛圖剛一打聽,便被此中的一個情報,驚愕的難以合攏嘴巴了。
應子鳴戰死!
這短短的五個字,令衛圖難以置信。
他實難相信,應子鳴竟然沒有逃過兩個同階修士的聯手追殺。
“如果我遁速稍慢,很有可能,因此身死的人,就是我了。”
衛圖脊背生寒。
按照常理,元嬰初期的應子鳴,躲過兩個元嬰初期的追殺,隻是一件簡簡單單的小事。
畢竟,戰力會因人數的多少而疊加,但遁速不會,該多少就是多少。
元嬰初期的遁速,若沒有特殊秘術的話,根本拉不開太大差距。
也就是說,要麼法光聖子二人,有不凡遁速,讓應子鳴難以逃脫追殺,要麼這二人有禁錮應子鳴遁逃的手段,讓其難以從容逃走。
前者,有咒鬼血遁的衛圖不懼。
但後者,他就沒這個自信了。
“應子鳴身死……血蛟商會,現在總舵內所餘的元嬰修士,就隻有我和南宮鷓,以及閉關多年的沈秀了。”
衛圖大感危機,失去應子鳴的血蛟商會,此刻不亞於失去了一根頂梁柱,到了岌岌可危、搖搖欲墜的地步了。
他若再留在此處,房屋倒塌,說不定也會殃及他這個本打算渾水摸魚的“池魚”。
然而,就在衛圖思索,如何合理的脫身離開之時,一個侍女打扮的修士走到衛圖身邊,斂衽一禮,道了句:“衛前輩,會長有請。”
看到此幕,衛圖頓時明白,他出關後的動向,恐怕在應子鳴死後,就立刻被南宮鷓牢牢把控住了。
“我隻是商會客卿,來去自由。他若逼我執行危險任務,正好有一拍兩散的理由,不損我的名聲。”
想及此處,衛圖心神大定。
勢力與勢力之間,是不同的。
血蛟商會這等商業組織,加入門檻不像門派那般嚴苛,其若盛時,吸納各方強者,自然會比門派壯大更快,但反之,若處在衰落階段,樹倒猢猻散也隻是一瞬間的事。
換言之,其對他這等客卿,沒有什麼太大的約束權力。
適才,他想脫身計策,也隻是不想毀掉各自情麵,好聚好散罷了。
片刻後。
在侍女的帶領下,衛圖來到血蛟商會的一處廂房,與南宮鷓會麵。
隻不過,這次會麵,屋內卻多出了一個麵帶白色薄紗、身穿明黃宮裙、氣質高貴優雅的年輕女修。
其坐在八仙桌旁,品著香茗。在看到衛圖走進後,便螓首微轉,一雙鳳眸略帶好奇之色的看向衛圖。
其氣質,在這一刻,仿佛又成了鄰家少女。
“老朽為衛道友引薦一二,此人是我血蛟商會的幕後金主,閭丘一族的九皇女閭丘青鳳。”
南宮鷓率先開口道。
“閭丘青鳳?”衛圖聞言挑眉,他對閭丘一族的這位九皇女,也是略有耳聞。
此女生來便帶祖血,在閭丘一族內,備受族老喜愛,被譽為是下一代族長的接替人選。
但不幸,在其出生後不久,出生於庶族的閭丘晉元便突然崛起,搶奪了這位皇女的大半榮光。
自此,東華妖國之外,眾修便隻聞閭丘晉元之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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