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白啟雲也不管菲謝爾願不願意,直接拿起手邊的方糖就往麵前的杯子裡放去。
足足四大塊,讓人看了都覺得血糖升高。
但對白啟雲來說,如果沒有這種程度的糖的話,那個黑色的東西他可不敢入口。
菲謝爾端起咖啡再次入喉,表情比之前淡然了幾分。
雖然依舊不能算是多麼好喝,但總算可以入口了。
她也不是多愛喝這種黑黢黢的東西,隻是喝黑咖啡會給人一種很成熟的感覺而已。
不過口中的苦澀卻在無時無刻地提醒她,最好不要裝成熟。
沒見那邊的白啟雲正在忙著加牛奶跟糖嗎。
“話說你好不容易回蒙德一趟,怎麼不回家?”
白啟雲記得自己可是囑咐過讓菲謝爾老老實實地陪家裡人過完佳釀節再隨隊出發的,這家夥怎麼現在就跑過來找他來了?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菲謝爾握著手中的杯子,嘴角微抿,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
少頃,她輕哼一聲。
“本皇女自然回去過了,但家事繁雜,不勞團長先生費心了。”
望著一臉傲嬌的菲謝爾,白啟雲心中有所猜測,隨即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奧茲。
奧茲像是在s鋼鐵雕像一般默默地站在沙發的邊沿處,鳥爪死死地抓住沙發的表麵,防止自己摔下去。
一人一鳥四目相對,奧茲思忖片刻,決定還是將家裡的情況如實交代。
“皇女殿下回家的時候被父皇大人催婚了。”
“奧茲,你!”
此話一出,剛才還在悶悶不樂地把玩著手中杯子的菲謝爾像一個被紮破的氣球一樣直接飛了起來。
少女翡翠般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麵前的夜鴉,似乎是想用目光讓自家的鳥知道剛才到底說了多麼罪大惡極的話。
但無論她怎麼看,奧茲卻都不會動搖半分。
畢竟它隻是一隻鳥而已,怎麼會有那種情緒呢。
對於自家主人,奧茲可是相當了解的。
想要讓她快速融入銀閃之風這個大家庭裡,最好的辦法就是適當地將一部分黑曆史展現給幾人。
當然,不能太過分,畢竟太過分的話菲謝爾自己會先繃不住。
現在這樣程度的小秘密就正合適。
“啊原來是這樣。”
白啟雲雙目中閃過一抹了然。
怪不得菲謝爾剛回家就過來拜訪,原來是躲避家裡催婚的父母。
唔雖然說他沒有經曆過類似的事,但也曾聽聞過一些同齡人漸漸開始有了差不多的煩惱。
畢竟不是每一家都能像他們家一樣,在孩子還沒到十歲的時候就能把婚姻大事都安排好。
大部分人年過二十,最先麵對的就是催婚的壓力。
而且隨著年紀的增加,這個壓力會越來越大,而且幾乎沒有上限。
比如甘雨,幾千歲的人了,每次遇見留雲真君的時候都會被念叨。
現在好了,閒雲也不會給甘雨上壓力了,畢竟是她親手把甘雨送出去的。
現在想想,閒雲願意答應幫他的忙,或許也有著類似的劑懇菜擋歡ā?
菲謝爾現在還算年輕,等她到了將近三十歲的時候,估計她的父母會更加著急。
說不定會像閒雲一樣,把自家女兒親手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