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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容我先考慮考慮。”
王蠢背負雙手，在彆墅裡麵上上下下的晃蕩了一圈，沒有看到特彆想的東西，又到丁老的煉丹的地下室裡麵去。丁老也沒有辦法，隻能跟隨在王蠢的屁股後麵跑上跑下，隻想著王蠢快點選中一樣東西，免得自己提心吊膽的。
地下室裡麵，馮老正盯著一個丹爐煉丹，一臉專注的神情。
“馮老。”王蠢熱情的打招呼。
“啊……王蠢，你來了。”馮老抬頭看了一眼王蠢，打了一聲招呼之後，立刻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丹爐之上。
“這丹爐怎麼樣？”
王蠢蹲在地上，仔細觀察案幾上半尺高的丹爐，這丹爐乃青銅所鑄，上麵密布著一些古樸的花紋，看起來古色古香，應該有些年月了。
“贗品。”馮老苦笑道。
“贗品？”
“是的，不過，比很多粗製濫造的丹爐已經強了很多。”
“這樣啊。對了，馮老，如果給你個好丹爐，你能夠煉出什麼玩意兒來？”王蠢好奇的問道。
“這個……這個很難說，延年益壽自是不用說了，很可能會有其它的發現，畢竟，煉丹這個行業已經凋零了數百年，不能貿然下結論。”
“其它的發現是什麼？你比喻一下看看。”
“譬如，就像《西遊記》裡麵的孫猴子一樣，能夠弄出一雙火眼金睛也說不定……”
“這麼厲害啊！”王蠢驚歎道。
“我隻是猜測，如果真能夠找到法子，飛升仙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靠，還有這麼好的事情……不過，現代醫學上說丹藥可是重金屬，有毒啊！記得唐朝從建立到滅亡的290年間，一共有21位皇帝。這21位皇帝中，至少有5位是因為服用丹藥中毒而喪命的，他們是唐太宗、唐憲宗、唐穆宗、唐武宗和唐宣宗。唐太宗雖然能夠建立在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卻卒於一粒小小的‘丹藥’，甚至他的子孫後代也重蹈覆轍，這玩意兒，如果把握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話雖如此說，但事情也不儘然，如果真是毒藥，你當各朝各代的皇帝都是傻子，還前仆後繼的吃丹藥，何況，是藥三分毒，大家都知道。”
“此話怎講？”王蠢饒有興趣道。
“我查閱過一些子路奧，說從雍正八年到十三年這5年間，雍正先後157次下旨向圓明園運送煉丹所需物品，其中光為煉丹用的煤炭就有234噸，此外還有大量礦銀、紅銅、黑鉛、硫磺等礦產品，由此可以想見當年煉丹的盛況。當時在圓明園內為雍正煉丹的道士有好幾個，其中最主要的是張太虛和王定乾。他們沒有辜負雍正的期望，還真的煉出一爐又一爐的金丹大藥。雍正吃了道士煉製的丹藥，自我感覺良好，所以他不但自己吃丹藥，還拿出一部分賞賜給親信官員。在雍正十二年三四月間，雍正曾經兩次賞發丹藥……”
“喂喂，我沒有讀過書，你彆欺負我，雍正可是才五十八歲就死了，而且，很多野史說他是吃了丹丸中毒而死。”
“問題是，他曾經賞賜丹藥的很多大臣沒有死，而且，有很多大臣壽命很長，這有作何解？再說，五十八歲在古代也不算短壽。”馮老問道。
“他們恐怕是沒有皇帝吃得多吧。”
“你認為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臣弄不到區區幾粒丹丸？你太小看他們了吧。”馮老微笑道。
“咳咳……”
“首先，煉丹是一門很深的學問，並不是誰誰都可以起爐煉丹，通常，那些為皇家煉丹的和尚道士，都是沽名釣譽之輩，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不會與皇家扯上關係，算命的瞎子都知道，泄露天機會受到上天的懲罰，而一些世外高人，自然是知道讓皇帝永生會造成怎麼樣的後果，哪怕是真有本事的術士，斷然也不會給皇帝吃長生不老的丹藥來夭自己的壽。”
“還有這些原因。”王蠢一臉愕然之色。
“當然，無論是道家還是佛家，都還是講究因果循環的，如果讓一個皇帝長生不老，本身就違背了自然規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當然，除了剛才說的理由，最主要的是，煉丹本身就不容易，除了一些罕見的材料，光是一個丹爐，就要難倒無數的術士，哪怕是有好的方子，如果沒有上佳的丹爐，也彆想煉出好丹，所以，古代中毒死的皇帝，其實也不冤枉，他們絕大部分的的確確是被丹藥毒死的。”
“如果給你個好丹爐，你有把握煉出長生不老的丹藥嗎？”
“長生不老的丹藥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容易，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雖然喜歡吹牛，卻是不敢吹噓自己能夠煉出長生不老的丹藥，不過，長生不老雖然有點懸，煉一點救命的丹藥還是沒有問題的，譬如還魂丹，九轉金丹之類的……”
“好，成交！”王蠢立刻想起了當初在五十一區在情急之下把丹藥當糖豆吃的事情，當時如果不是吃了丹藥，能不能夠帶著王漢朝逃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啊……什麼成交？”馮老一愣。
“我負責給你們弄一個上好的丹爐，你們負責煉丹，不過，我有個條件，如果你們煉出了好的丹藥，我統統要一半。”
“一半！”馮老瞪大眼睛盯著王蠢。
“沒事，你可以不同意。”王蠢一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