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誦讀聲莊嚴，高妙，又無比和諧，真可謂黃鐘大呂。
就在眾人聽到城牆上的誦讀聲時，紛紛皺眉起來。
他們都感覺到了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西門官人立馬盤膝而坐，不由自主地跟著那誦讀聲中的一種吟誦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丹田內慢慢凝聚起一顆土黃色的小球。
周邊的天地之力，像是百雀歸巢般朝他的身體內湧來。
而劍清璿本體也是跟著誦讀起來，不過她丹田位置凝聚的小球是青綠色的。
皇采薇也在跟著誦讀，但是她的丹田根本沒有什麼變化，她在自己身上東摸摸西摸摸，都沒發現什麼異樣。
如果真的說有什麼變化的話，就是感覺自身更通透，更輕盈了一些，和天地之間的聯係更和諧了。
難道是因為種族的原因？
皇采薇也並未有什麼怨懟，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機緣。
而楚天舒此時的身體也沒什麼變化，他的丹田位置之前已經有一顆黑色的小球。
此時他也跟著誦讀《道德經》，隨著誦讀的進度，他丹田內的黑球也越來越透亮，仿佛有日月星辰在浮現。
更令人驚異的是他腦海裡的白球卻越來越混沌。
周邊無窮的天地之力也朝他身體湧來，漸漸圍繞兩個球，形成一個小漩渦。
從遠處看，他的上半身漸漸發白，下半身則是漸漸發黑。
隨著誦讀的進度，黑白越來越清晰，又涇渭分明。
他略微感覺到了不適，這好像是兩種不同的力量，沒辦法融合。
這以後總不能一半黑一半白吧。
其他人跟著誦讀完一遍以後，都停了下來。
不是他們不想誦讀了，大家都知道繼續誦讀會有好處，隻是他們跟不下去了。
隻有楚天舒還盤膝在地，跟著誦讀。
兩遍……
三遍……
一直到第九遍，楚天舒讀起來才有點艱澀。
而他此時的身體如果從外界來看，上半身白色明亮，下半身漆黑如墨。
不過已經不是涇渭分明的樣子。
黑白區域隨著天地之力運轉，已經有融合的趨勢。
非要用一個圖案來形容的話，就像一個太極圖。
不同的是，黑白區域還隻是這個雛形，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而且神州太極圖是白中有黑，黑中有白，而楚天舒現在的黑白區域都是圍繞黑白球來的。
算是白中有白，黑中有黑，有點不倫不類。
“咦？有點意思，後天道體。
這難道也是天意？”
說著已經幾乎透明的青牛，尾巴一甩，一股天地之力逐漸凝聚成一個八卦的模樣。
好像是用天地之力算了一卦。
“這……主人到底是何意？”
下一秒，青牛徹底潰散了。
而此時的《道德經》也終於停止吟誦。
楚天舒也跟著停了下來。
不知道是楚天舒誦完才停，還是青牛潰散而停。
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是欣喜非常。
西門官人已經六品，而劍清璿的本體也已經藍焰了，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傀儡。
和劍清璿站在一起，已經分不清真假了，比同卵雙胞胎還相似，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氣息也是比之前更內斂一些，不過給人的感覺依然隻是紫焰九品的防禦和攻擊。
好像她這次受到的益處主要是在本體實力的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