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喬曼舉行的慶功宴,全海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人都來了。莫小姐趁此機會,突然把這個人推進少帥府推薦到眾人麵前,很確切地說明一點,此人正是洪幫新上任的幫主。”
“厲大哥說的是。”傅安安凝神點頭,“在今日之前,我還見過他兩三次,都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後來在你介紹的李老大夫那裡,恰巧莫小姐把他送給李老大夫看病,李老大夫讓我根據具體病情開個藥方,我聽李老大夫的話,當場寫了個對症下藥的藥方。”
“他能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很有可能,是我那個藥方取到了很好的效果。”傅安安輕聲道。
厲梟讚賞地看著她,說道,“做的很好!如此一來,洪幫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傅安安微微淺笑,“當時那種情況,我倒沒有想那麼多。隻想著,救死扶傷,治病救人,是我學了中醫多年的本分罷了。”
她確實沒想到,男人清醒過後,不僅身體痊愈得很快,甚至能力強大到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奪取了洪幫的幫主之位。
而且這人一襲長衫馬褂,麵容被麵具遮擋看不真切,一身的儒雅溫柔氣息,卻怎麼也遮掩不住,從他的言行舉止中自然而然地流瀉出來,讓人很容易就生出親近之感。
“也不知道他要把什麼人帶進來?”傅安安問。
厲梟卻心如明鏡似的,唇角揚了揚,“應該是喬家的人。”
傅安安有些奇怪,“他抓了喬曼的家人,特意趕來幫我們的忙,為什麼?”
“我們”兩個字,把厲梟深深取悅了。
眼角餘光卻在那男人臉上一瞥,不露痕跡。
接著緩緩開口,“軍政府與洪幫有過多年合作,互惠雙贏。他這麼做,是為了向我表明,他上位後,也會和過世的莫老幫主一樣,與軍政府互利共贏,識時務者為俊傑,是個識趣懂得分寸之人。”
聽他這麼一說,傅安安頓時理清楚了洪幫對於軍政府的重要性。
抬頭朝他輕笑了聲,“恭喜厲大哥,又添了一大助力。”
兩人的交流,都被輪椅上的男人看在眼底,敲擊椅背的手指猛然攥緊,神色微變,凝望著明豔動人的傅安安,差點失態地喊出聲。
身後一陣陣痛哭流涕的哀嚎,把他從失態中拉回。
“少帥,姐夫,救命,救命啊……我的兩條腿快要被打斷了,咳咳,疼死老子了。”
“少帥,姐姐,快來救人啊,喬柏快要被這群無法無天的流氓癟三給打死了。”
烏泱泱一群穿著黑色西裝西褲的精壯男人,連踢帶拽,拖了一個油頭粉麵涕淚交加的年輕男人進門。
男人的眉眼,與喬鬆和喬曼有幾分相像。
雙腿膝蓋處的褲子,破爛不堪,汨汨鮮血從腿部滲出來。
所到之處,拖了條長長的血跡。
撲在他身上的女人,長臉粉麵,有幾分姿色,可惜長了對吊梢眉,看上去尖酸刻薄。
哭天搶地抹著淚喊叫朱乾川和喬曼快快救命。
朱乾川的臉色,逐漸漆黑鐵青。
“丟人現眼的玩意!”他罵了句,轉頭看向喬曼,滿臉怪罪的表情,“你的家事,自己搞定。”
喬曼怎麼也料想不到,一切都在她算計之中,卻冒出喬柏這麼個意外,害得她功虧一簣。
到手的功勞,長翅膀飛了。
又氣又怒,一張臉快要憋成紫色,走過去,衝著喬柏身上狠狠踢了兩腳。
“喬柏,從小到大,你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次居然落在了洪幫手裡,說,你又犯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