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權如此下注,就是上了賈珝的賊船,當然急迫。賈珝不敢耽擱,立即趕赴行在外,沈煉彙報,方才有親衛出營而去,賈珝立即派沈煉帶人去追。
將消息徹底封鎖住,賈珝和戴權才心安,如此便將局勢掌控了。
“行在這邊,內相照看著。”
“王爺還要做什麼?”戴權疑道。
賈珝拿著那密詔“事到如今,不如徹底掌控京營。”
戴權聽賈珝要動陳瑞文,被唬了一跳,賈珝竟然是要兵變!
“但陳瑞文手裡握著奮武、顯武兩營,又無由頭,豈會束手就擒?歸京在即,恐怕朝堂大臣會起疑……”
賈珝搖頭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他不再解釋,轉身疾步消失在黑夜之中,隻留得戴權留在行在外神情肅穆。
很快賈珝有了謀劃,大戰結束,京營收攏一萬偽朝精銳填補各營,即是原揚州大營的兵卒。
賈珝便設計挑動奮武、顯武兩營內亂,營造出揚州兵卒嘩變的景象,然後親自領兵鎮壓,而陳瑞文便意外死在亂軍之中……
陳橋鎮外,廝殺的吼聲持續到後半夜,傳到行在內,宣武帝聽見,還以為是奮武、顯武兩營在衝擊錦衣衛。
所以不過多時,宣武帝便會召入戴權,詢問詳細戰況。
宣武帝迷迷糊糊中,聽見外麵的吼聲似乎小了些,便虛弱的喊道“戴權……”
突然帷幕被掀開,腳步聲響起,宣武帝深呼著氣息。
“怎麼樣了?”
營帳內一片安靜,無人答話。
宣武帝猛然一驚,才發現不對勁,睜開眼去看,卻見賈珝一身錦衣站在榻前,神色平靜淡然。
“賈卿!”宣武帝被嚇了一跳,“外麵出何事了?榮安郡王……”
突然宣武帝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又注意到賈珝身上沒有一絲血跡……
賈珝淡淡的展開兩封密詔,在油燈上點燃。
“陛下何故謀反?”
宣武帝頓時臉色漲紅,“你大膽!”
他猛地咳出一口血來,喊道,“戴權!”
剛喊了一聲,宣武帝立即反應過來,厲聲道“你們想做什麼……伱們這群亂臣賊子!”
賈珝也不廢話,立即施展移魂**,這次不是潛移默化的影響,而是直接進行精神控製。
如今皇帝病危臥床,本就不能理事,也不怕旁人看出破綻。
宣武帝立即沒了動靜,賈珝又扣住他手腕,輸送去勁道的九陽真氣。
既然雙方已經撕破臉皮,那皇帝隻能去死了,但不是現在。如果皇帝死在歸京的路上,對賈珝來說很不利。
營外戴權裡麵沒了動靜,才慌忙闖進來,見賈珝正在給皇帝運功療傷才鬆了一口氣。
他還怕賈珝直接給皇帝殺了,那處理起來可就麻煩了!
“傳令下去,大軍立即開拔,趕赴神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