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其皺了皺眉,沉聲道:
“另外,就佟校尉一事,去請南城守備莫將軍過來!”
按照正常邏輯來講,佟山領信出發過了這麼長時間,應是出城遭了禍事,畢竟在如今人多眼雜的錦官城動手肯定會驚動他們。
而出城,南城守備軍那邊應該有出城記錄,但為什麼佟山卻是一個人重傷跑回來的,按理說南城守備軍會發現重傷回來的佟山,並報給第九山。
總之,層層疑惑,請南城守備將軍過來問一問再作出判斷。
“得令!”
…………
半柱香時間後,
一間燈火通明的的房間旁,連通著另一間房,中間有一塊碩大的透明琉璃窗連接著。
此時,雲天生三人正隔著窗戶看著另一間房中的景象,目光閃爍著。
另一間房中,祝由司的幾名大夫正在給躺在擔架上昏迷的佟山輪流施法治療,不斷掐符念咒,試圖喚醒這位校尉,可遲遲沒見效。
沒一會兒,一名大夫推開隔壁房間的門,朝著三位目光側過來的驃騎將軍見禮,
“請將軍恕我等無能,我等縱算使出渾身手段,也無法將這位佟校尉喚醒,老夫懷疑受傷過重導致神魂陷入沉睡。”
“而且方才褪去佟校尉的衣物,也沒見到將軍要找的密信。”
那大夫搖頭歎氣,扶著手,有些慚愧。
雲天生三人聽了這個結果,臉色紛紛一沉。
“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那醫者搖頭歎氣,“我等造詣還是太淺,除非有精通祝由大神通,或是能對神魂造成強烈刺激的神通或許可行”
“最後就是等,等佟校尉能撐過來,自己蘇醒!”
雲天生聽言,眉頭抬起又落下,最後甩了甩袖子,
“你們先下去吧!”
“是”
很快,祝由司的大夫撤走,並將大部分燈火熄滅,留下治療後依舊昏迷的佟山躺在病床上。
隔壁房間裡隻剩下雲天生他們三人。
“天生,你怎麼想的?我們剛傳訊,人就被截了,這是不是太巧合了?”
陸明悶聲開口,將疑惑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裡麵有人不想讓我們找到中郎將?可這個消息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
柳青眉頭一皺。
“不對,那位青山縣來的練校尉帶了一群府兵,那些人可是沒人管製的,雖然這些兵馬被要求居於一處單獨的營地,不能出軍營,但人多嘴雜,不知道哪裡會出問題!”陸明有這方麵顧慮也正常。
“不!”這時雲天生轉身,眼中閃爍出攝人精光,
“如果有人真知道情報,就知道咱們將軍隻是失聯,人無性命之危,將軍天雄關之戰積威正甚,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就算知道消息,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急著跳出來!”
“除非這個人與我第九山積怨甚深,盯著我第九山的一舉一動。”
“我三人當前應該把這人找出來!”
“列個懷疑名單,挨個派人去城裡查!”
柳青與陸明一聽,覺得不無道理,點了點頭。
“我記得住在北城晉家的那位世子與咱家將軍不對付!”
就在三人談話間,外麵傳來腳步聲。
接著,就有聲音響起。
“驃騎將軍,南城守備莫將軍已經到了營外!”
雲天生與柳青二人對視了一眼,
“我們三人還是出去迎迎吧!”
“我記得城中四位守備將軍曾在五寶山一戰後大肆搜捕餘孽得將軍的眼通真意相賜,說不定能試試喚醒佟山!”
“隻要人醒了,事情就好解不少。”
說著,雲天生率步而出,並吩咐外麵的人照看好佟山。
而等雲天生這三位驃騎一出去,隔壁房間,燭黃的燈會搖曳下,那張床鋪上,一雙眼睛突然睜開!
裡麵閃爍著詭異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