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一塊布,全球我最富。
沒啥彆的愛好,就喜歡養點獅子老虎豹子,再來一隻鷹隼也可以。
“之前不是有猛獸傷人的報道嘛,前些年那塊區域的某個國家出台了政令,不允許私人飼養大型猛獸。”
上交的很多,不肯交的也不少。
當然,不肯交的那些人也大都選擇了將猛獸們關起來飼養,隻需要擺拍的時候,再拉出來遛遛。
這次找到丁文求助的,就是其中一個私人猛獸園的管理者。
一頭很珍貴的白獅患上了抑鬱症。
“我覺得是單純的刻板行為,但對方管理者好像不讚同,他說經過長期觀察,這頭白獅的情緒低落,進食量日益減少,最近還多了個嗜睡的毛病。”
最開始以為它身體生病了,但最好的儀器,最好的醫生檢查之後,確定白獅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他們最後給找了心理醫生,經過判斷,白獅抑鬱了,但不知道為什麼抑鬱。”
找到丁文,是因為他正在跟同伴一起研究動物心理學,而他同伴的家裡跟這邊有點生意上的往來。
丁文看過資料,經過判斷,他真不覺得這頭白獅是抑鬱,但對方表現出來的症狀肯定也不正常。
“對方給的報酬不低,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些人很少能有渠道接觸,如果讓他們滿意了,得到的報酬可不少。”
丁文看他一眼,見他不為所動,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你不是想要買一輛可以裝載動物的車嗎?他們給的報酬,足以讓你買車並進行必要改裝。說不定還能協助你申請下特殊飼養證件。”
陳影微笑著看向他,目光隱隱透出一抹鄙視。
他已經不是兩年前的他了。
現在的他強得可怕!
就算他依然不想跟他爸的財產沾上關係,就憑他之前拿出的藥方,和現在著重推廣的中獸醫骨科治療技術,他的財富積累跟以前早不可同日而語。
見利誘不行,丁文終於如實道出心裡話。
“兄弟,求幫忙了。我真的很想得到這個機會。我也不要你多做什麼,你跟動物的親和力那麼強,我想你幫忙看看它到底什麼個情況。”
有些話大家心裡明白就行,沒必要追根問底。
彆人的技術實力和能力,不是你問得多就能擁有的。
丁文說他和朋友的項目涉及到了一些特殊領域,而這位猛獸園負責人的雇主,剛好可以在這方麵提供幫助。
“不瞞兄弟說,我很需要得到這個機會,但我給你介紹這個事兒,也不是想要利用你,我是覺得你真的可以跟他們接觸。”
“他們手裡錢多,用在哪裡不是用。你的動物保護行動沒錢可是很難維持下去,如果他們的基金會可以投資,哪怕是替你購進一些醫療器械設備什麼的,不也是好事?”
丁文知道陳影的性格,也明白他不樂意去跟人勾心鬥角,所以拍了拍胸口。
“你幫我確定那頭白獅的情況,其他的事情我幫你搞定,肯定不會讓你吃虧,怎麼樣,要合作嗎?”
陳影思考了一下,“幫忙可以,但現在不行。”
丁文還想勸,但在開口前想了想,又點頭。
“行,我聽說他們還請了其他醫生的團隊去治療,我們不能上趕著湊一塊兒去。你先回去把家裡事情處理好,我來搞定出國的事兒。”
兩人約好十天後,如果對方還需要他們過去,就在省城會合一起出發。
如果人家已經治好了那就無所謂了。
陳影這次回去得先去老領導那裡彙報情況,還得去一趟林草局,把自己這次出去協助救助治療西非獅的詳細經過報備存檔。
如果他願意,還能利用這次的經曆發表一篇論文。
正好想要提前申請高級,有凱瑞斯和埃弗裡特教授的協助,一篇核心期刊論文不得輕鬆拿下。
這次來林草局,感覺氣氛跟上次不太一樣。
陳影表情沒變,直接按照已知流程走了一遍,中間沒半點廢話。
有人想跟他說什麼,被同伴用目光阻止。
等人離開後,年輕的工作人員滿頭霧水的問辦公室老人。
“感覺陳醫生也沒多難纏啊,你們為什麼這麼警惕他?”
老人們交換一個眼神,沒吭聲。
有人在旁邊冷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人家實力強,被忌憚了唄。德不配位自然心氣不足。”
看到因為一句話而忙碌起來的同事們,年輕人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明白。
嘟囔一句,縮回自己位置上繼續工作。
在領導門外等候的陳影,拿著手機跟人發消息。
“我同學說,局裡上次處置了一批參與倒賣的人員,有些人不敢對著領導撒氣,就把矛盾對準了你。你還是多個心眼吧,要不就努努力,站在那些人到不了的位置上,讓他們除了牙癢癢外啥事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