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清走後,薑拂衣獨自一個人坐著,看著酒杯出神。
歸道小老頭悄悄鑽出來,聞著酒香一臉陶醉,“小丫頭,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薑拂衣拒絕,“我不用你告訴我。”
“等你那個大師兄告訴你?萬一他不說實話,你該怎麼辦?”
薑拂衣沒回答他,反問他道,“我是那種任人算計,毫無應對之策的人嗎?”
“可你現在不過才小小金丹,在如今在那三個龐然大教麵前還不是被輕鬆拿捏,到最後惹出事,還得我們幾個老家夥幫你脫身。”
薑拂衣將手裡的酒猛地灌了一口,“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說完後,薑拂衣抹去嘴角的酒漬,“幫我遮掩身份,明天千萬彆被雲瀾那人看出端倪。”明天的比試。雲瀾肯定會來觀戰。
歸道小老頭手段多,如今她是林詭的模樣,再加上他偷天換日的手段,那怕大乘期也看不破她的本來麵目。
“知道你身份的可不少人,萬一他們其中一個暴露了你,那可真就要四選一了,不過這四個男人都是人中極品,你也不吃虧,再者你現在又與他們結不成道侶。”
歸道搖頭晃腦的說道,“你要是沒有結道侶的打算,以後往你身邊湊的男人可就多了,畢竟在修真界沒道侶之名,誰得到你就是誰的。”
薑拂衣將桌子狠狠一拍,氣憤的罵道,“我就知道我肯定是隱藏了什麼爐鼎資質,一個個都想占我便宜。”
歸道小老頭嚇了一跳,目光藏著些複雜地說起風涼話,“就你那資質,來真的,誰做誰爐鼎還不一定,氣什麼?想當初道爺我巴不得一堆美人追著我跑,再看看你,一堆豔福讓一個冒牌貨享受了,真是可惜!”
薑拂衣把它再次摁回戒指裡,“臭老頭,老不正經,我才不要那麼多男人,男人隻會影響我修煉飛升的速度,想都不要想我會找男人,我寧願一直化身男兒身,才不沾染什麼愛恨情仇的東西。”
“話不要說太滿,萬一以後你碰上心怡的男人,飛升都得等著人家一起。”歸道不安分的從戒指裡說話懟她。
薑拂衣呸呸兩聲,“晦氣,你個臭老頭不準咒我。”
另一邊,姬玉清去拜見蕭乘風,見到同在的雲瀾仙尊。
“師尊!”
蕭乘風點頭,“你師叔也在,有什麼事就問吧!”
姬玉清站直身體,問道,“為何三教一定要給小師妹下聘,必然有更隱秘的緣由吧!”
蕭乘風點頭,“你猜的不錯,可惜我已經與其他兩教商議後,立下誓言,不可說。”
姬玉清懂了,也不再問。
雲瀾卻是嘲諷的勾起嘴角,“師兄,你未瞞著玉清師侄。卻將我蒙在鼓裡,又是為何?”
蕭乘風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再罵道,“還怪我不提醒你,我幾次護著那丫頭了?你都察覺不出來嗎?為了你那個弟子,你連殺她的念頭都動了,即便後來我收她入門,你又趁我不在聯合長老將她逐出宗門,不然哪還有其他兩教插足的機會。”
“是她迫害卿雲在先,我饒她一次又一次,隻怪她性情太過乖戾難馴。”
蕭乘風改變不了這個師弟偏執的看法,真不知柳卿雲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這個師弟連分辨黑白的能力都沒了。
姬玉清適時的冷聲說道,“師叔可知武道會發生的其他一些事?”
雲瀾皺眉,他知道這個師侄向著薑拂衣,對他的態度也冷淡許多,“說!”
“彌陀城在武道會之前,封印千年的旱魃破封印而出,我聽說柳師妹被契約反噬才牽連出不知身處何地的拂衣小師妹,師叔可知柳師妹契約就是這旱魃。”
雲瀾瞳孔一震,沉默了片刻,心想卿雲的確一直沒有講她到底契約了什麼才遭反噬,他便沒有細問,但玉清師侄知道的這般清楚,為何沒有除掉旱魃保護卿雲的安全?
姬玉清繼續說道,“旱魃的封印之地是我先發現,可惜被柳師妹在陰差陽錯之際帶走,我討要未果,就隻能召集彌陀城高階修士,布下天罡誅魔陣,可惜旱魃預知危險,先一步與柳師妹契約,我隻能放棄,等回宗後稟報宗門,可惜那時剛好秘境開啟,師尊又前往魔界調查真相,才將此事耽擱了。”
雲瀾聽後才知是他誤會了,自然無話可說,握緊腰間的玉佩,“不怪你,都是卿雲跟我掩藏了真相。”說完他人起身大步離開。
蕭乘風看著這般失態的師弟,搖頭歎氣,“情劫難度,我也隻能由著他胡來。”
姬玉清聽得分明,師叔對柳卿雲有了特殊的感情,可惜對方棄如敝屣。
再看這個什麼都看得通透的大徒弟,蕭乘風歎息後說道,“明麵上就是她能修複封魔大陣這一個原因,你不要和她過多解釋,其次,你師尊我和姬家都希望你真的能真心悅於她,與之締結道侶之名。”
姬玉清不語,他不答應是因為至少他現在並未對任何人動情,達不成師尊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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