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啊?”小太陽看熱鬨不嫌事大,當即插嘴道,“結結巴巴的,該不會是還沒編好瞎話吧?”
“是我們這些人的夫人與小妾!”
終於,一名化神七重的強者忍不住吼了出來。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顏麵了,隻能把真相說出來,希望能以理服人。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
下一秒,驚呼聲此起彼伏:
“臥槽!”
“臥槽槽槽!難怪被追殺,這簡直是不共戴天啊!”
“活該被追殺!竟然勾搭彆人的老婆,這要是換了我,我也追著他砍!”
“龍性本淫,這倒也正常。”二師兄在我身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看向二師兄:“你是說,那白衣男子是龍族?”
“不錯。”二師兄點了點頭,眼神篤定:
“而且他的血脈極其精純,絕對是龍族的皇族,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大夏皇朝的地界上。”
敖海空臉上不見半分羞赧,反而慢條斯理地晃了晃袖子,聲音洪亮得在場每個人都聽得真切:
“諸位皆是修仙同道,本該拋卻世俗間的繁文縟節,何必將‘你的我的’分得這般清楚?”
話音剛落,他話鋒陡然一轉,目光直勾勾鎖向人群中一位紫袍老者,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尤其是你——穿紫袍的老丈!之前你那小妾私下與我念叨,說你已有半年未曾碰她。自己身子不濟,卻霸占著良田不讓旁人耕種,這算哪門子道理?”
這番“歪理”出口,在場眾人無不瞠目結舌——這分明是把“朋友妻不可欺”,扭曲成了“朋友妻大家騎”!
“你……你這豎子,氣煞老夫!”
紫袍老者氣得渾身發抖,手按腰間佩劍就要衝上前,身旁幾位同伴眼疾手快,急忙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老兄莫衝動!”一人急聲勸道:
“眼下敵強我弱,若先動手,反倒落了下風,小不忍則亂大謀啊!”老者這才咬著牙,強壓下怒火。
可敖海空的嘴卻沒閒著,轉眼又盯上了另一位白發修士: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晚年得嬌妻,卻轉頭在外沾花惹草,你對得起家中那位美人嗎?若不是我前些日子好生開導,她怕是早已有了輕生的念頭,你還得謝我才是!”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今日不殺你,我誓不為人!”白發修士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反倒輪到紫袍老者攔人:
“方才你還勸我冷靜,怎麼自己先急了?如今誰先動手誰就輸了,莫要中了他的激將法!”
敖海空的話就像淬了劇毒的針,句句紮在眾人痛處,惹得一群人暴跳如雷。
唯有一位身著黑衣的化神八重修士,始終縮在人群末尾,低著頭一言不發,眼神躲閃得像上課怕被點名的學生,生怕被敖海空注意到。
可他越是躲閃,敖海空越不肯放過:“躲什麼躲?說的就是你!彆往人後麵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