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辦完了，雖然花了五十塊錢，差不多兩個月的工資，可她還是高興的。
自己的戶口還是放在自己手裡把穩。
等她再次回到家，自己的行李還是堆在了客廳裡。
吃晚飯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對曲勝男說一句話。
她是和曲爸和後媽打了招呼的，可下麵的四個弟妹，每一個和她這個大姐打招呼。
還是和以前一樣，都不和她說話。嗬嗬，好教養。
後來，她爸爸說“勝男，快來吃飯吧。”
從頭到尾，兩個弟弟兩個妹妹都沒抬頭。
飯後，幾個弟弟妹妹都回屋了，而且房門還關得特彆響。
晚飯後，曲勝男和父親談話。
她問父親想怎麼辦。
父親說“不然你先在客廳對付一下。”
曲勝男問“對付幾天呢？”
父親、、、
曲勝男有點不耐煩了，聲音有點大“你說話。”
父親“那什麼，家裡住不開。”曲勝男說“那你的意思是什麼，讓我走唄，自己找地方住是吧。”
父親沒說話。
曲勝男點點頭，說“好，那我走了。”
說完，背上行李，就出門。
從頭到尾，曲爸都沒有問她在鄉下怎麼樣，回來是探親還是回城不走了。
也許，他認為這就幾個月，隻能是探親吧。
等她慢悠悠地關上門往外走，一路上跟著住了這麼多年的老鄰居打著招呼，說著事情經過。
等她走出了家屬區，整個家屬區都知道了。
曲家那個下鄉的知青回來後，家裡拒絕讓她在家裡住，給趕出來了。
等曲勝男一出家屬區，馬上找到角落進了空間，然後回家裡去看。
她見她爸陰沉著臉，她後媽抹著眼淚，說著孩子不願意和他們住一個屋了，都不方便。
然後，那後媽給她爸揉捏著肩膀，輕聲細語地哄著說“我看勝男的臉色不像是有病，就算是有病，也可能好了。就讓她接著去下鄉唄。這對你的工作也有益處。不然工作不好找，總不能那麼大個姑娘就在家待著吧。”
隨著後媽的勸說，她爸臉上也開始恢複正常了。
說“她也這麼大了，有合適的還是找個人嫁了吧。這都回來了，再去一次，彆人怎麼看我。”
後媽“唉，哪那麼容易，現在雖然不講究那些，可是她畢竟一生下來，她媽就死了，這樣有的人家都忌諱，不願意找這樣的孩子。女肖母，怕她也像她媽一樣，遺傳很重要的。”
曲勝男看著兩個虛偽的人，就是看她這個前妻生的孩子在家裡礙眼。
肯定了，這後麵對曲勝男這樣厭惡，一定是故意對關小玲說的那番話。
隻聽她爸說“你把錢票找出來一些，我明天給他，不能什麼都不給，就趕出去。”
後媽不情不願地把床底下的抽屜拉出來，在一個盒子裡找出了三十塊錢。
她爸有點不耐煩。
後媽隻好把抽屜拉了下來，然後伸手把抽屜下麵的地磚拿起，把裡麵的一個盒子拿了出來。
曲爸把盒子打開，裡麵是紮頭的皮套捆著的四卷大團結，盒子底下還有十幾個大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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