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雖不是個什麼好玩意兒,倒也不是那麼敗家。
這祖傳三代的王記酒館規模還是可以的,雖說平日裡生意也就一般般,但是建築麵積並不小。
陸閒花了點時間將這王記酒館各個角落查看了個遍,心裡有了點想法。
他找來筆墨紙硯,開始在紙上隨意寫寫畫畫。
比如這酒館應該取個什麼樣的名字。
酒館的風格應該如何設計,這廣告應該如何打才能一炮而紅。
當然,也順便練練字。
寧婉兒一邊幫他磨墨一般看陸閒在寫些什麼。
陸閒寫的那些字她每個字都看得懂,但是有些合起來卻是不不知其意。
比如“廣告”這兩個字是何意?
寫著寫著,陸閒突然間想到什麼。
他抬起頭來看向正用一塊布擦拭她那劍的青鳥,問道:“對了,那個名叫梁俊的小偷也在你們手中?”
青鳥看都不看陸閒一眼,冷冷指出了這這句話錯在哪裡。
“是我們。”
她希望這位陸大人莫忘了自己的身份,他現如今已經是錦衣衛的特使了。
一入錦衣衛,勢必終生忠誠於聖上,忠誠於錦衣衛,不得心生二心,否則格殺勿論,夷三族!
陸閒連連點頭:“對對對,是我們。”
“此人乃是燕子門的少門主,朝廷的懸賞犯,此時被暫押在府衙的大牢裡。”青鳥說。
“燕子門?”
青鳥抬頭,用顯得怪異的眼神看著陸閒。
“這是江湖中一個小幫派,幫派成員皆是訓練有素的竊賊。”
說到“竊賊”二字,青鳥特地加重了語氣,還很不屑。
陸閒想吐血。
很想說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賊。
“我這即將要從新開業的酒館缺少一個打雜的夥計,那個梁俊就不錯。”
青鳥深深的看了陸閒一眼。
這家夥這是想要培養屬於自己的心腹?
當然,這是允許的。
每個錦衣衛都被允許培養自己的眼線。
當然,眼線的俸祿自己想辦法解決。
錦衣衛想從府衙的大牢裡撈個人出來,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即便那個人是即將秋後斬首的重犯。
第二日,梁俊便被帶到陸閒麵前。
此時陸閒正囑咐雇來的匠人要如何新裝修這王記酒館。
當然王記酒館的匾額早已經被陸閒摘下扔了。
“多謝陸公子救命之恩。”
梁俊一臉感激,眸子深處還有一絲畏懼。
這位陸公子竟可以讓人將他這位朝廷懸賞犯從牢裡撈出來帶到這,足以見得他的能量比自己所能想象的還要可怕。
就是不知道,他為何讓人將自己帶到這來。
陸閒向來欣賞這種行俠仗義的俠盜。
昨夜他了解下燕子門,發現這雖是一個盜竊組織,但向來隻對某些實在不乾人事的土豪劣紳動手。
哦,還有那些喜歡逛窯子的浪蕩子。
所盜取的錢財,大多數也會偷偷分給那些揭不開鍋,看不起病,買不起棺材的貧苦百姓。
由於苦主大多都是土豪劣紳,因此官府自是得重視一下。
於是燕子門裡的幾位高層都成了懸賞犯。
不過,賞金卻出奇的低。
低到狗都嫌棄的那種。
比如梁俊這位所謂的少門主,懸賞金隻有區區一兩銀子。
門主,也就是梁俊他爹懸賞金也就比他兒子多半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