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西院。
眾人圍著林鹿嘰嘰喳喳的說著話,趙羲彥和劉馨嵐一樣,也變成了啞巴。
不知過了多久。
“欸,小鹿可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啊,你怎麼話都不說一句啊?”張幼儀嗔怪道。
“天地良心啊,姐姐……從進門開始,你們就嘰嘰喳喳的,跟他娘的知了猴一樣,誰還能插上話呀?”趙羲彥苦著臉道。
“哈哈哈。”
眾人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去你的,你才是知了猴呢。”
林鹿笑罵了一聲後,輕笑道,“趙羲彥,我爹可說了……孩子跟他姓,你答應他的。”
“我這個人彆的優點沒有,但唯獨信守承諾。”趙羲彥笑著搖了搖頭,“他現在怎麼樣……身體好嗎?”
“好啊,身體好的不得了。”
林鹿興奮道,“現在我們秦氏集團可是香江首富了……而且這麼多孩子在那裡,他天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香江首富?
謝雅和劉馨嵐瞪大了眼睛。
她們隻是知道趙羲彥有錢,但是不知道他有錢到這個程度了。
“嗐,是首富不首富的,不過是個虛名而已。”
趙羲彥撇撇嘴後,好奇道,“他沒問林夢的情況?”
“問了,但是……”
林鹿歎了口氣,“他說他早知道林夢有這麼一天的,畢竟他當時就知道許大茂不是個玩意。”
“那他就沒給林夢拿點錢什麼的?”趙羲彥小心翼翼道,“林夢現在日子過得可有些窘迫了……”
“欸?你怎麼知道林夢日子過得窘迫的?”秦淮茹詫異道。
“很簡單啊。”
趙羲彥笑罵道,“林夢一向是大小姐的做派……可今年過年,她可沒買新衣服,穿的還是去年的。”
“沒買新衣服就是窘迫啊?”
張幼儀白了他一眼。
“對,對於林夢來說,沒買新衣服,就說明林北平留給她的錢,基本上快被造光了。”
趙羲彥歎氣道,“這些年,許大茂日子過得這麼滋潤,幾乎用的可都是林夢的錢。”
“那也和我們沒關係。”
林鹿嗔怪道,“我爹可給她留了不少大黃魚……她自己被男人騙了,誰管得著啊。”
“嗨呀,妹子……你這話說的。”
趙羲彥無奈道,“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愛上過混賬呢,林夢為人還是不錯的。”
“聽你這口氣?打算給她點錢?”
秦淮茹輕笑道,“林夢那人心氣可高著呢,你施舍她……她還不一定接受呢。”
“你這叫什麼話?我憑什麼給她錢啊?我又不是她爺們。”
趙羲彥輕笑道,“不過,林北平倒是可以給她點錢,畢竟他就這麼兩個閨女嘛。”
“不能說林鹿過的好了,林夢就讓她自生自滅不是?而且林北平這些年掙的錢,可都是給了林鹿的。”
“這……”
林鹿頓時沉默了。
“行了,這事我來處理吧。”
趙羲彥輕笑一聲,就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眾人看著他的背影,皆是歎了口氣。
“他呀,刀子嘴,豆腐心。”秦淮茹嗔怪道。
“怎麼不是呢?但凡我們的兄弟姐妹有什麼困難,他都放在心上的。”
林鹿也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