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間彆人關係。這家夥……也是有夠壞的……”她在心裡嘀咕一句。
……
王微微走後，包廂裡的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
眾人該喝酒喝酒，該唱歌唱歌。
張琪琪早就回到包廂了，剛剛陳洛秋給沈雨桐名片的動作她也看見了，臉上有些怪怪的。
中途，陳洛秋去陽台抽煙，正好她也在。
不過這次她學乖了，沒有直接往陳洛秋身上靠，而是就那樣站著，默默地看著陳洛秋。
“陳總，原先……不好意思，”突然，她開口，“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輕浮？”
陳洛秋沒回答。
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想這樣。但在這個圈子裡，不主動一點，機會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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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是模特出身，吃青春飯的。再過幾年，就沒人記得張琪琪是誰了。所以我想轉型，想進娛樂圈，想拍戲……但我沒背景沒人脈，所以……”
她抬眼看向陳洛秋，眼神裡沒有了原先的媚態，反而多了幾分真實的疲憊。
“所以什麼？所以你覺得我能幫你？”陳洛秋看著她，目光淩厲。
“難道，不能嗎？你們時光微博那麼多用戶，隻要你願意……”
她說著，停下來看了陳洛秋一眼，“陳總，我知道你心裡肯定特看不起我。但這就是我們這個行業的現狀，與其被那些都能做我爸的老頭子一天拉去喝酒揩油，至少你讓我感覺很舒服。不管你信不信，我從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挺喜歡你的……”
“張小姐。”
陳洛秋已經猜到她想說什麼，趕忙叫停。
隨後，他沉默了幾秒，開口說：“張小姐，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我無權評價。但我覺得你底子挺好的，而且還這麼年輕，腳踏實地的慢慢積累，也未未必就沒有機會出頭。”
張琪琪愣了愣，隨即笑了，她沒有去接陳洛秋的話，而是看了他一眼開口：“陳總，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怎麼說？”
“按理說，你這個年紀，這個身份，應該很享受這種被人追捧的感覺才對。”張琪琪依著欄杆托著腮，“但你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
陳洛秋笑了笑，沒接話。
張琪琪又說：“不過我挺佩服你的。真的，你跟我見過的大部分男人都不一樣。”
“嗬，是嗎？有什麼不一樣？”陳洛秋淡笑。
“嗯，真的。就是我在你眼中，看不到那種……欲望！”張琪琪點點頭，突然又苦笑了一下，“也可能是我自己的魅力不夠，總之我覺得你，跟他們不一樣！”
說完，她還想再說什麼，包裡的短信鈴聲響了一下。
她拿出手機來看了眼，臉色微微變了變。
隨即，她朝包廂的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又回頭，“陳總，能留個你的電話嗎？”
“？”，陳洛秋看了她一眼。
“彆誤會，就是交個朋友。”她趕緊解釋，“話說，我不僅是你們時光微博的忠實用戶，還是你的忠實粉絲喲，你剛剛跟王微微不是說要給用戶最好的服務麼。彆這麼小氣嘛！陳總。”
陳洛秋想了想，報了個號碼。
張琪琪記下，笑容也明媚了些，隨即，她便給陳洛秋打了過去，然後道：“這是我的號碼。”
說完，她看了陳洛秋一眼：“那我就先走了陳總，以後有機會再見！”
陳洛秋沒說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前次在京都唐婉清的遭遇，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模特……
還真是看起來光鮮，實際上已經糟糕到底的行業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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