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公子的人用的是鎮北軍軍中使用的武器,且給秋公子下命令的人藏頭露尾,一看就是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若是找不到確鑿的證據,即使是公子也沒辦法找鎮北侯要人。
差不多的時候,衛崀一行人也抵達了向陽溝。
“知府大人,鎮外不遠處來了一群穿著官差衣裳的人,要不要攔下問一問情況?”
“不必,他們是奉了本官的命,來向陽溝協助本官破案的,你們直接把他們領到此處即可。”
“是。”
衛崀等衙役被護衛們攙扶著下了馬,雙腿都還在發顫。
人比人氣死人,同樣都是在衙門裡辦事,知府大人身邊的護衛一個比一個厲害。
地上積了厚厚一層雪,他們還能騎著馬趕路,簡直就是神人。
“小人夏雨是向陽溝人士,見過諸位差爺,奉知府大人的命令,領諸位差爺入向陽溝鎮。”
衛崀問道:“知府大人現在在何處?”
夏雨直言道:“回差爺,大人在林家查找線索。”
衛崀等人四處張望,街上十分冷清,家家戶戶都關著門。
“下官衛崀,見過知府大人。”
“起來吧,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林炆下落不明,本官要你們仔細尋找此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老六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張澤,“大人,這是水榮托屬下帶給大人的密信。”
張澤接過信,看完上麵的內容,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秋公子背後的人竟然牽扯到了鎮北軍,鎮北侯一向治軍嚴明,且他是堅定的保皇黨,怎麼會牽扯到鎮北軍。
難道是有人故意借鎮北軍的名頭,搞小動作?
隨即,張澤又想到鎮北侯是保皇黨,忠心於皇上不假。
但是人心易變,三十萬的軍隊裡,總有人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最後未能和鎮北侯一條心。
這麼一想,張澤當即就釋然了。
若秋公子背後的人真出自鎮北軍,那麼要麼不乾,要麼就得找到確鑿的證據,將這群惡人連根拔起。
林家被滅門一案得再找突破口,若能找到林炆,離案子告破就不遠了。
林炆會在哪裡?到底是死是活?
還有李旺的死,當真與林家無關嗎?
“大人,有人自稱自己有林炆的消息。”
“快把人喚進來。”
一個十一、二歲,眉眼靈動的少年走了進來,“小子方圓見過大人。”
張澤看著麵前靈動的少年,神色溫和幾分,“起來吧,方圓,你把你知道的詳細說出來。”
“八日前的傍晚,我去後山撿柴,一不小心摔倒了,整個人都被埋在了雪裡。
剛想刨開身上的雪站起身,耳邊傳來了腳步聲。
那時天快黑了,那腳步聲又粗又重,我以為是熊瞎子,或者大蟲,當時嚇得不敢再有動作。
緊接著,我耳邊傳來了幾聲細微的求饒聲,‘你放了我,有話好好說。’
我被這個聲音嚇到,屏住了呼吸,直到身體都有些凍僵了,徹底聽不到聲音了,我才艱難地從刨開了身上的雪,從雪地裡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