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保會會長?真沒誌向!”大蘭因如此評價。
蘭因覺得自己都要成為白眼批發專業戶了,而罪魁禍首就是這隻大號的自己。
“不然捏,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頗有一點咬牙切齒:“身處高位,沒有相匹配的能力,往往會將事情處理得一團糟。”
這不是學習就可以解決,還得看天賦。
蘭因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天賦,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根本鬥不過那群成精的老蟲,之所以受他們尊敬,不是他個人魅力有多大,更不是他有什麼霸氣機智,完完全全是他們需要自己的精神力來安撫高等雌蟲,緩解社會隱患。
不然誰會無緣無故捧著你,就算是自己的父母有時候也做不到。
而且他也吃不了上班的苦,估計不到一個星期,不,是不到三天,就受不了。
人一旦鬆弛下來,就很難回到原本的狀態。
若是混成烏拉若斯那樣全年無休,早起晚睡,多年如一日的社畜生活,他是寧可拿麵條吊死,也不願意做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而做雄保會的會長則不需要操心太多,首先是原本就有一個會長,那麼這個冤種也可以繼續當副會長乾活,而他當然是在上麵瞎指揮,偶爾充當知心大會長,會談各種家庭,緩和他們的矛盾,和居委會大媽一樣。
好吧,其實蘭因很清楚,正如五大執政官被分屬於皇室、三大家族、東部星域,這雄保會的會長,當然有可能是世襲的,也有可能是利益權衡出來的,又經營了很多年,這點可以從阿奇柏勒所說的,現任雄保會的會長和他雌祖父一個時代可以看出來。
那必定是聲望很高,在雄保會的根基很深,在任期間也沒有出過大亂子,可見手段也極為高明。
蘭因短時間內,隻能利用自己特殊地位奪其名,而不能奪其權。
他其實很佩服那些穿越同胞,怎麼就那麼聰明,運氣也那麼好,在老登們麵前遊刃有餘,處理事務那是一下子就上手了,做得滴水不漏,不給政敵一點把柄,甚至還能在對方刁難自己時,恰好發現對方的秘密和漏洞,把對方送進去,自己還升了官。
這讓蘭因十分羨慕,但凡他也那麼聰明,運氣也能那麼好,何愁大業不成!
“大業?你的什麼大業?難道……”大蘭因眼裡出現了找到樂子的興奮情緒:“是推翻這個腐朽的帝國,建立新的秩序?”
阿奇柏勒:“……”
他還在這裡,謀逆的聲音能不能小一點?
哪怕知道大蘭因在開玩笑,但他還是頗為緊張地看著蘭因,那個做了三年的夢到底是影響到他了。
他是絕對不想和蘭因彼此敵對,相殺到死。
蘭因無語道:“那你為什麼不推翻呢?”
大蘭因得意地告訴他:“我蟲崽未來是蟲帝,我為什麼要推翻?”
“這有什麼得意的?又不是你是蟲皇?”蘭因可看不慣他。
阿奇柏勒已經煩躁到捂住耳朵,眼神朝門外的青霄求救。
然而青霄現在是有寶寶萬事足,都不抬一眼去看他,也有可能是不想踏入他們的三蟲“修羅場”。
大蘭因一副“你這小雄蟲不懂”的討厭模樣,道:“若是當個昏君,那當個蟲皇自然很好過,但奈何我是個負責任的好蟲,當上蟲皇後必定會比烏拉若斯還要勤政,說不定年紀輕輕就會頭禿,我可舍不得自己這頭茂密的頭發。”
“所以說和責任比起來,還是你的頭發更重要?”蘭因問。
大蘭因一笑,仿佛在說那是自然。
看得蘭因一陣火大,這家夥就不能正經一點。
可能是看出蘭因對他有意見,大蘭因轉移話題道:“對了,你的大業是什麼?”
蘭因不理他。
他過去推了推蘭因的肩膀,不要臉地撒嬌:“告訴我好不好嘛?”
蘭因不知道其他蟲是什麼反應,反正他是一臉菜色。
“你彆這樣,我告訴你就是。”蘭因遠離他幾步,才道:“當然是我的遊戲大業,那可是需要智慧和運氣並存,才能夠問鼎王者。”
“可這也不夠,還需要自身的力量足夠強大。”阿奇柏勒好不容易插進話,居然還和蘭因認真討論起來了:“隻有絕對的力量才能決定一切,智慧和運氣在一定程度上,隻能輔助。”
“你說的不對,智慧和運氣會在關鍵時刻……”
“那隻是有時,但平時隻有力量……”
大蘭因不參與這幼稚地討論,有時候這個年齡段的蟲大概比五歲的蟲崽還要幼稚,換句話來說,赫菲都比他們要成熟。
這時,佩頓西走過來了。
蘭因立馬停了和阿奇柏勒的爭執。
阿奇柏勒還意猶未儘,覺得佩頓西來得不是時候。
“怎麼樣?”蘭因問道。
佩頓西道:“米諾閣下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他想再和您談談。”
蘭因笑著對他道:“辛苦你了。”
佩頓西搖頭:“這不過小事罷了。”
蘭因看出他的情緒並不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要想太多。”
佩頓西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閣下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但歸根結底,就是想太多了,才讓自己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