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約走了十多步,我隱約看到個木梯,那個紙紮站在原地不動了,我上前順著木梯往上爬,一直爬到頂,上麵被一個木製的蓋子擋著。
我推開蓋子從地窖爬出來時,馬哥跟那老梆子打得難舍難分,李神婆拿著根哭喪棒,每當那老梆子想要借機逃走的時候,就會突然給他來上一下。
我隻看了一眼現在的形勢,立馬從背後抽出龍泉劍,大喝一聲閃開,直奔那紙紮匠砍去。
事實證明,這紙紮匠連馬哥都鬥不過,更彆提還有李神婆在旁邊掠陣了,加之在我偷襲之下,三招不到便被我的劍鋒劈在了胸口。
我手持龍泉斜指地麵:“老梆子,你不是要宰了我嗎?不牛啦?不是說……”
“小心”李神婆的聲音陡然響起。
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了我的後背,我咬緊牙關借著那股力順勢向前翻滾,用龍泉劍支住身形,吐出一口淤血,剛準備反擊,結果發現身後並沒有彆人。
當我發愣的那一瞬間,馬鐵生已經殺氣騰騰的衝到了我麵前。靠,老子好心來幫你,你居然偷襲我,按在龍泉劍柄上的右手猛然用力,噌地站起,抬手拔出誅妖劍。
就在他衝至我麵前,誅妖劍即將抽到他頭上的時候,這家夥又快速倒退,一陣搖頭晃腦,我被他這手操作唬的一愣一愣。
過了好一會兒,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對我訕笑道:“不好意思哈小天樂,天龍老仙不認識你,上次你倆見麵還是打得那麼凶,他下意識的把你當敵人了,哈哈哈,不是故意的,彆介意。”
聽到這話,我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合著我剛才那一下白挨了?話都沒說完就給我打斷了?自打我下山之後就沒吃過這麼大的啞巴虧。
“這次就算了,咱倆現在是搭檔,你能不能讓你的小夥伴們認清隊友啊,都差點給我錘出內傷了,先處理了這老梆子再說吧。”我邊說邊向那紙紮匠走去。
“彆殺我,殺人是要償命的。”那紙紮匠見我過來,坐在地上大喊道。
這話好像也有道理,我回頭看向馬哥。
“彆看我,我在東北的時候,這種都是直接送局子的,隻是在這湘北,人家才是地頭蛇,你現在給他送進去,指不定他下午就被人保出來了。”馬哥搖頭說道。
我又轉頭看向李神婆。
“也彆看我,我一般從來不跟同行死磕。”李神婆也是連連擺手。
我最後看著這眼前這家夥,屬實是犯了難,發了好一會兒呆之後,還是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響鈴沒持續多久,電話那頭就接通了:
“大清早打電話乾啥,沒事我掛了啊。”
“你敢!”
“嘟!嘟!嘟!”
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頓時一陣氣結,他還真敢!無奈,又重新撥了回去。
“彆掛,有正事。”
“啥事,直接說,我還要接著睡覺呢。”
“我這遇到個紙紮匠,養鬼,還很可能傷人性命了,他的紙紮很邪門。”
“養鬼的紙紮匠?就這麼點破事兒?你連個養小鬼的紙紮匠都搞不定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不是搞不定,是現在抓到了不知道怎麼處理,報警又沒證據直接指控他殺人,總不能直接一刀宰了他吧,所以來找您取取經嘛。”
“哦,我還以為多大點事呢,等著,馬上會有人給你打電話。”
然後老頭馬上就掛掉了電話,好像生怕跟我多說一句似的,我又轉頭看向李神婆和馬哥說道:
“不知兩位前輩可會超度鬼魂?我答應了下麵那幾隻被這老梆子控製的鬼魂,說此間事了便去超度它們的。”
“你看起來像個萬能道士,竟然不會道士最基本的超度?”李神婆的語氣中明顯有些不可置信。
我訕笑一聲,尷尬說道:“咳咳,我師父沒教,那會兒他跟我說打散了魂魄,以後一樣會聚魂重生,再入輪回,所以這些年我一般都是……反正你懂的。”
“打散了魂魄的確也一樣會重聚後再入輪回,可重聚魂魄至少要兩百年,再從地獄道重新輪回,不止要遭受多少罪孽,你身為道士莫非不知道打散他人魂魄是要遭受天譴的?”
“師父說過,死後不入輪回,留在陽間作惡的鬼怪,皆有取死之道,不過下麵這幾個是被那紙紮匠控製了,不該受此苦難,所以望兩位前輩能幫它們解脫。”
“我去吧,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不過天樂你以後要記得,不到萬不得已,切不可打散他人魂魄,這等行為實在是有傷天和,不可取的。”最後還是馬哥替我解圍,順著地道的梯子爬了下去。
馬哥下去沒多久,我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電話那頭是個男人,聲音聽起來如洪鐘般鏗鏘有力,我加上他微信發了位置,在原地等著,說馬上就會有人來交接。
一炷香的功夫都沒有,就有輛警車呼嘯而來,把那紙紮匠上銬帶走了。沒想到老頭居然在湘北都認識人,真不愧是我師父,果然神通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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