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丹飛身下樹,沒有打量一動不動的劍齒虎,他知道自己這兩掌足以讓傷痕累累的劍齒虎斃命。
溫丹對這個詭異之地不敢馬虎,他飛躍到那個大石頭上,仔細觀察四周,見五候山頂墓群處鬼火粼粼,似有小型動物出沒。
溫丹打開天目,向五候山頂墓群處探視。
溫丹從天目傳回來的氣息判斷,這片由12座墳穴組成的墓群是一處千年古墓,因為所有墳穴均由質地良好的花崗岩砌成,棺槨是清一色的金絲楠木,墓群保存完好,屍骨完整,所有陪葬品原封未動的保留在棺槨裡。
從墓群構造和墳穴所處位置看,這處五候山頂扼莆田東湖至平海鎮咽喉,俯瞰四野,是處風水寶地,這裡下葬的古人應該是一戶官宦人家或富貴家族。
或許是後輩人遷徙離開,千百年來,這片墓群無人打理,墓群及周邊雜草樹木茂密,極為陰濕。墓群左邊有一小山洞,洞裡有十幾條狐狸棲身,此刻,它們正警惕的注視著洞外情況。
溫丹想,這座千年墓群裡埋葬的人如果陰魂不散,極易附身狐狸害人,或蒙蔽行人,必須得連窩端掉,以絕後患。
溫丹飛掠墓群上空偵視,這四隻上古滅絕巨獸被擊殺後,墓群上空懸浮的陰森黑氣似乎少了許多。
溫丹在墓群裡暫未發現什麼異常,就悄無聲息的落在野狐洞一側。
溫丹聽洞裡鴉雀無聲,估計這窩野狐已經休息,就打開天目,抽出背後白虹劍,運真氣於劍身,明目張膽走進野狐洞。
儘管溫丹腳步聲很輕,野狐還是覺察到有人進洞,有4條成年野狐立即圍上來。
溫丹右手握劍,左手食指中指並攏成劍指,使出一招連一招的風卷殘雲式,自下而上揮向野狐。
溫丹劍氣所到之處,野狐是擋者亡,觸者傷。強大的劍氣不僅讓圍上來或麵對溫丹欲撲的野狐死傷累累,連後麵的一些老小野狐也被劍氣震蕩得四處翻滾。
溫丹在天目直視下,用橫掃千軍和風卷殘雲招式,把所有死傷和殘存的野狐驅趕到山洞一個無處可逃的角落,用左手劍指控製住,將白虹劍插回劍鞘,雙手舞動,運氣於雙掌,一招排山倒海打向野狐群聚集的角落。
野狐群在淩厲的真氣擊打下,即刻血肉橫飛,七零八落,肉消骨散。
溫丹用天目搜尋,對著蠕動的全屍又揮去兩掌,一切灰飛煙滅,塵埃落定。
溫丹大步流星走出野狐洞,他要回去告知等待的挑夫,現在可以放心的過五候山去平海鎮。
溫丹走過之前與遠古巨獸打鬥的地方,卻見遠古大猩猩屍首不見蹤影,隻有與遠古大猩猩身子相當的一大塊石板橫臥在路邊草地上。
溫丹大吃一驚,立即走近細看。但見這塊石板上布滿花紋,凹凸有致,脈絡清晰。
仔細辨認之下,溫丹發現這塊石板上的花紋,整體呈現出一隻遠古大猩猩形狀,隻是遠古大猩猩的頭顱,胸部,左肩,右臂,兩肋等多處斷裂,斷肢處暗紅色的血跡尚未完全褪儘。
溫丹一時摸不著頭腦,就向一邊的遠古蜈蚣蟲屍身走去,想看個究竟。
溫丹走到遠古蜈蚣蟲屍首跟前,同樣驚訝不已,因為遠古蜈蚣蟲屍體也變為一條長長的蜈蚣蟲化石,整體呈暗紫色。蜈蚣蟲的三角狀頭顱與身體連接處,有一道三寸寬的斷裂,長長的蜈蚣蟲身子有七八處裂縫,有許多紋路清晰的蜈蚣蟲腿呈切割狀斷開,斷裂處似乎留有暗紫色液體。
溫丹為了弄清楚遠古巨獸的蝶變原委,又走到遠古巨鷹和劍齒虎屍首跟前。隻見活生生的巨鷹和劍齒虎也變為化石,巨鷹化石的胸部有一破洞,肚子和中腰處有裂縫,右翅與身子斷開,所有斷裂處尚有烏黑液體滲出。
而劍齒虎化石的頭顱有多處裂口,胸腹處有小洞,後腰及後胯有裂紋,劍齒虎化石的肋骨有許多裂縫。這些化石裂口處仍有暗紅液體流出,腥臭無比。
溫丹遊走在四塊巨大的化石之間,對曾經異常凶猛的巨獸陡然變為毫無生命力的化石百思不得其解。
溫丹從四隻遠古巨獸聯想到五候山頂的千年墓群,又思謀及他擊殺掉四隻巨獸後,墓群上空的陰森黑氣突然減少乃至消散,就像巨獸消散的肉體一樣,僅剩僵硬的骨骼化石。
溫丹想起師父廖衝曾經進給他的一個真實故事,是說秦州一戶人家死了媳婦,媳婦屍身不化,其鬼魂附著在一隻老母雞身上,啄食人畜,害死許多生靈,後被師父施法收去的事。
這片墓群裡是否也有屍身不化的鬼魂,附著在這五候山頂的遠古動物化石之上,經過千年修煉,死人的鬼魂與化石已完全融為一體,賦予了動物化石靈動的生命力,讓化石複活,成為用人的靈魂指揮已複活了的化石巨獸,並按照人的意願捕食獵物。
莆田一帶人傑地靈,遠古時期就有動物和人類活動,這從福建出土的動物化石和這裡英雄人物輩出的事例可以得到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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