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看著將士們高興的樣子,心中欣慰。她坐在沈卿身旁,感慨地說道:“陛下,看到將士們歡喜,末將心中甚是寬慰。誰都不想打仗,可咱們被北地人欺壓得太久了。
慕容盛不想跟北地人正麵對上,隻讓震懾警告,這才讓咱們一直憋屈著。”
沈卿微微仰頭,目光堅定地望向遠方,說道:“袁將軍,過往種種,皆是忍辱負重。如今,朕坐這個皇位,定會讓北地人知道,我東離不可欺。”
袁林麵帶愧疚之色,說道:“陛下,說來慚愧。末將以前還以為您隻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卻未曾想,您竟是文能提筆定乾坤,武能持槍安天下。
此次出征,您的謀略和果敢讓末將等刮目相看。”
沈卿輕輕一笑,說道:“國難當頭,朕豈有退縮之理。身先士卒,才能帶領我東離將士奮勇殺敵,保家衛國。”
客套話還是要說的,得顧及一下正麵形象了!否則走哪都得表示一下,她不會亂殺人。
袁林抱拳行禮,鄭重說道:“陛下有此壯誌雄心,乃我東離之幸。末將定當肝腦塗地,追隨陛下,驅逐北地蠻夷!”
沈卿點點頭,抬手示意她放下。
“等到北地戰役了卻,朕準你們歸家。”
袁林眼眸一顫,“多謝陛下!”
沈卿挑眉,抬手喝了一口酒。
但天有不測風雲,人不可能事事順意。沈卿來到北地麵臨的第一個大問題就是,瘟疫。
北地的瘟疫突然在軍中悄然蔓延。許多士兵患病,身體虛弱,戰鬥力銳減。醫療物資的匱乏讓病情難以得到有效控製,軍心開始出現浮動。
營帳內,氣氛沉重而壓抑。沈卿麵色嚴峻,與諸位將領圍坐在一起。
沈卿緊鎖眉頭,率先開口道:“諸位,如今瘟疫橫行,若不加以控製,後果不堪設想。大家可有良策?”
“陛下,當務之急是要將患病的士兵隔離,以防疫情進一步擴散。”
“末將已經第一時間,按照皇上的意思,將人集中隔離在一起了。”袁林蹙眉開口道,“但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需儘快派人去尋找更多的醫療物資,召集軍中懂醫術的士兵全力救治。”
“隔離措施要做好,切不可讓疫病傳至民間。另外,去鄉下找一些民間大夫,他們有的時候會有些偏方。”沈卿歎了口氣,手撐在桌子上,“朕已經派人快馬加鞭送信至京城,讓他們帶三個太醫過來。這段時間裡,千萬要穩住軍心。”
眾人齊聲應道:“遵旨!”
剛剛吩咐完畢,一名士兵匆匆來報:“陛下,有北地人趁機襲擊!”
“這群小人!”中年副將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就知道耍陰招!”
沈卿似乎早有預料,她淡定開口吩咐道,“陳副將,你先帶人去迎戰!”
中年副將陳副將抱拳領命,眼神中透著決然與憤怒,轉身衝出營帳,點兵去迎戰。
然而,北地人打的是遊擊戰,根本不跟他們正麵交戰。
北地人的身影在樹林間一閃即逝,時不時地發起突襲。東離士兵剛列好陣勢,北地人卻又迅速撤離,隻留下一片塵土飛揚。
陳副將帶著士兵在營地周圍四處追擊,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馬蹄聲急促地響著,可每次當他們快要接近北地人的蹤跡時,對方卻總能巧妙地消失在山穀之中。
“可惡!”
背後突然衝出來一小群北地人,提著發刀衝了上來。
騎兵呼嘯而至,彎刀揮舞,與東離士兵的長槍碰撞在一起,濺出點點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