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白牙塔
道畫見到兩人進來後,神色十分慌張,嚇得麵無血色,胡亂將衣服拿來遮掩身體。
沈風進來之前的打算一下子全亂了,睜大眼睛瞧了瞧,乾笑幾聲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雅興了。”
紀嫿瑤眼眸愕睜,臉上有些窘然,條條轉過身去,“師叔你怎能——”
道畫臉色依舊驚恐,急急跪在腳邊,乞道:“嫿瑤,師叔一時糊塗,請你萬勿告訴齋主。”
“、、、、、”沈風眉頭一皺,心覺她現在這句話有點古怪,說是違和突兀也不那麼回事,但也不是正常語答。
“嫿瑤師姐,我才剛——”那個仙府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驚顫著俯跪在地上,一句話還沒說完,便噎在喉嚨間,隻見一把匕首刺在他身上,鮮血呲地一聲噴湧而出,“師叔——你——”
紀嫿瑤回頭睹這一驚狀,愕道:“師叔你!”
道畫猛地將匕首對著脖子,激憤而又羞愧道:“我已無顏活在人世,但嫿瑤你相信師叔,非是師叔不貞,而是他偷偷闖入靜思宮欲行不軌。”
這種把戲入情三分,紀嫿瑤動容之下,也忘了之前的芥蒂,急阻道:“師叔你勿要輕生,我相信你便是。”
沈風才不管她要尋死覓活,之前道畫好像在等一個人,難道她說的是偷情的男人,而非是闖入仙府的黑衣人。
是我想錯了?
但她太可疑了,為什麼要殺了奸夫,前一刻還滾在一起,事情敗露之後又馬上殺人滅口,是她太絕情,還是另有隱情。
“嫿瑤,之前是師叔對不起你,師叔懇請你不要告訴齋主。”道畫將匕首放下,跪俯在腳邊嚎嚎大哭。
紀嫿瑤輕歎一聲道:“昨夜來了一群人,將齋主與長老挾持了,師叔的事情我也做不了定奪。”
道畫驚噩道:“齋主被挾持了!”
沈風斜睨了一眼,將她的反應記在心裡,紀嫿瑤輕點螓首,“如今被困於白牙塔內,生死堪憂。”
道畫怒道:“豈有此理,竟敢有人來天府行凶,但天府素來與世隔絕,更不曾結怨於人,為何有人會闖進來!”
沈風眼睛緊盯著她,出乎意料地說道:“為了天府中的九鼎?”
道畫又驚又疑惑道:“九鼎乃是國寶,天府怎會有。”
沈風悄悄捏了捏嫿瑤的手心,笑道:“嫿瑤也說沒有,奇怪了,是誰聽到天府有九鼎,若是天府有九鼎,早就歸還於世,何須留著引來禍端。”
“世外謠言禍及我天府。”道畫神情古怪,一直盯著竟看不出任何端倪,“如今緊要之事是如何救出齋主與長老。”
接下去依舊沒有什麼發現,兩人便離開靜思宮,見他臉上堵著迷障,輕問道:“相公,你可是在懷疑道畫師叔,但師叔似乎並不知道此事。”
“就是不知道才奇怪,她表現得太正常了,讓我覺得不正常,仿佛一切都是事先準備好。”
“但——師叔昨夜在與男子私會,又怎會與外人私通。”
我的好老婆你太單純了,沈風笑道:“你以為是她惱羞成怒才殺人滅口嗎,那個仙府弟子我敢肯定是早上來的,而且和你師叔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生,道畫恐怕是怕他亂說話,才殺了他,又或者是道畫預先準備好的計劃。”
紀嫿瑤羞問道:“你怎會知道他們未曾歡愉過。”
沈風失笑道:“以前真該讓你照照鏡子,當初你臉紅得蘋果似的。”
紀嫿瑤風情無限地嗔了他一眼,如今她已為人婦,身上褪去少女的清純,煥發初秋絢麗的獨有韻味,還帶有迷人蝕骨的誘惑。
此時終究不同,勉強克製下男女之情,歎道,“若真是師叔所為,真叫人寒心。”
沈風輕摟她的肩膀,安慰道:“我並不是很確定,或許道畫真是與男子偷情。”現在想從道畫嘴裡套問出,恐怕是很難了,這女人心機太深,如果剛才那一幕是她刻意製造,那這種女人該有多狠。
回到行處,顧碧落恰好也回來,一口茶水還沒喝下,便道:“我已查明昨夜是如法道長通知齋主以及其他長老。”
“如法長老!?!”嫿瑤顯然有些難以相信,臉上慢慢浮現殤懷之色,悵然長歎道:“如法長老一直在天府中,為何會——唉!”
顧碧落頷首道:“如今看來是如法長老作法自演,讓外人挾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