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幾時出發?”萬敏蕙關切問道,“娘送你們。”
“哪能讓娘送。”吳秋晚笑吟吟道,“娘,等我們回來的那天,第一時間就來給您請安。”
“好,好。”萬敏蕙連連道好,看天色晚了,催促花開勳和吳秋晚回錦榮居早些歇息。
等兩人走後,萬敏蕙臉色的笑意遲遲不散,“真是太好了,清塵找到了,阿晚逐漸恢複,你剛剛可看到阿勳那小子的眼神沒,恨不得把眼睛直接安在他媳婦身上呢,哈哈哈,這次他們夫妻二人同去好啊,等回來後,我們英國公府的大房就要恢複如初了。”
“誰說不是呢,剛剛老奴看著都臉紅,世子爺是把夫人放在心尖上呢。”萬嬤嬤笑著附和道。
“他們青梅竹馬,從小感情好。”萬敏蕙笑著說道。
“老夫人,今日聽了喜事,想來您能睡得更好了。”萬嬤嬤笑道,“老奴服侍老夫人更衣洗漱。”
“你去歇著吧,都一把年紀了。”萬敏蕙遣了萬嬤嬤,在丫鬟的服侍下去了淨房。
花開勳和吳秋晚回到錦榮居,兩人洗漱好一起躺在床上,吳秋晚一點兒睡意也沒有,拉著花開勳開始回憶花清塵的從前,花開勳摟著媳婦,認真聽著,時不時笑出聲,夫妻倆其樂融融。
九月十九,花開勳、吳秋晚、花清湛並李思佩,四人輕車簡從,隻帶了十來個家丁保護並兼任車夫,四個丫鬟隨行,另府醫一名,花容也在家丁其中,可他是躺在馬車裡的,路上得養著些,這些人都由花坤管轄,一路有條不紊,等到了碼頭,直接上了停靠在江邊的官船。
今日正好是江南布政使孔蒙正赴任的日子,孔家跟英國公府花家也是世交,花清湛本來是打算走陸路的,可現在多了吳秋晚和李思佩肯定是得走水路的,知道孔蒙正是今日赴任,昨晚讓花坤連夜去了孔家,孔蒙正一聽花家是想跟著自己做官船去江南,一口答應了。
孔蒙正剛上官船,就看到英國公府的馬車來了,笑著重新下船,打算跟花清湛打個招呼,沒想到英國公世子花開勳和世子夫人吳秋晚率先下的馬車,孔蒙正很是意外,加快了下船的腳步。
昨晚去孔家的是花坤,花坤是花清湛的人,孔蒙正以為是花清湛要出去辦事,沒想到英國公府的世子和世子夫人也來了。
“言瞻兄,嫂子。”孔蒙正笑著稱呼花開勳和吳秋晚,“沒想到你們也去江南,我還以為是清湛自己去呢。”
當初在國子監念書的時候,花開勳可是比孔蒙正大一屆的學生,所以孔蒙正都是親切的稱呼花開勳的字。
“泰如,麻煩你了。”花開勳笑著拍了拍孔蒙正的肩,然後湊近小聲說道,“到時在船上,我陪你小酌幾杯。”
孔蒙正失笑,英國公府花家的門規嚴謹,因著花家男子幾乎都隻有一個正妻,在京城的女子眼中是愛妻的好人家,可在男子眼中則親切的稱呼他們“懼內”,孔蒙正不好意思的朝著吳秋晚笑,“嫂子同意,我是沒有意見的。”
吳秋晚抬起衣袖掩嘴笑道,“你們哥倆好好聚聚吧,就是彆喝多了,不然等到了江南,我也不好跟弟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