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本就不能貪涼。”羅幼根說道。
吳顏嬌咕囔道,“主要是我流血了,肚子疼死我了,出了一身的汗,不知怎麼睡著了,醒來就受寒了。”
“現在娘不準我做這個,不準我吃那個,連冰盆都收了,不讓用,冰碗也不能吃了,我明明最喜歡吃了,還……”
“流血了,肚子疼,怎麼回事?”羅幼根緊張問道,上上下下打量吳顏嬌,看是哪裡受傷了。
“不能說,我不好意思。”吳顏嬌羞紅了臉道,“幼根哥哥,我就跟你說,不過你得裝作不知道,娘說了,不能跟彆人說的。”
“娘說是什麼月事,以後每個月都要來的,說姑娘家都有,我不懂,不過我不喜歡,肚子疼。”吳顏嬌嘟著嘴說道,“還要喝我最不喜歡的紅糖薑茶,昨兒我足足喝了三碗,娘才放過我。”
“月事?”羅幼根也不懂,不過伯母說姑娘家都有,想來是正常現象,回去問問小禾,“現在好了?”
“嗯,好了,活蹦亂跳了,不過受了風寒。”吳顏嬌嬌俏道。
“快進屋去。”羅幼根就著吳顏嬌拉著他衣袖的動作,彆人扯進屋了,在外間,阿柳作為吳顏嬌的第一丫鬟,深知主子的心思,加上本就是未來姑爺,體貼的出了門,和馮捷安的丫鬟一同站在屋簷下,反正開著門,讓小姐跟未來姑爺單獨處處也不是大事。
“幼根哥哥,等我風寒好了,就去看你的新家。”吳顏嬌期待道。
“嗯,以後也會是你的家。”羅幼根笑得好看,吳顏嬌看呆了,紅著臉低了頭,“幼根哥哥,明年我就十五了,及笄了,可以成親了。”
“嗬——”羅幼根笑開了,“我們阿嬌要成大姑娘了,明年你的及笄禮後,我們就成親。”
“嗯。”吳顏嬌笑著直點頭。
“七月十五,福清酒肆開張,如果你風寒好了,來捧場。”羅幼根說道。
“好啊,好啊。”
“你最近身子不適,要聽伯母的話,不能貪嘴,等你好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羅幼根承諾道。
“嗯,好吧。”吳顏嬌想了想同意了,之後就把這些日子以來在京城的所見所聞跟羅幼根細講,一個講得歡喜,一個聽的認真。
見吳顏嬌這般善談,羅幼根也放心了,想來問題不大。
此時在牙行的花清荷一行人,正仔細看著麵前站著的三排人。
“王夫人你們儘管放心,我們牙行買進的人都是經過調查和調教的,家世清白且有規有矩的。”之前王桂花一行人剛買了宅子,牙行的人都知道羅宅,英國公府世子夫人親自來挑選的宅子,當然熱情的招待,帶出來的人都是經過挑選的。
王桂花有些莫名的心酸,麵前的足有二十一個人,都低垂著頭,年紀小的瞧著才七八歲的模樣,大的跟自己差不多年紀,哎,都是不容易啊,好人家的誰會忍痛賣身為奴啊。
“奶。”花清荷杵了杵王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