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兒姑娘回來了。”
“是啊,終於買到小姐愛吃的雞蛋糕了,福清酒肆的糕點太受歡迎了,排了好久的隊呢。”年芳十三的淳兒,已經有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丫鬟裡麵個頭一直是高挑的,但畢竟年紀小,性子還是跳脫的,此時淳兒拎著一個油紙封,見牙不見眼的跟看守垂花門的仆婦聊天。
淳兒是呂靜憶的貼身大丫鬟,一般下人都是巴結的,畢竟呂靜憶可是還未出嫁的姑娘裡頭唯一的嫡女,作為她的大丫鬟,身份地位當然不一般。
“淳兒姑娘辛苦了。”仆婦恭維道。
“哪有嬤嬤辛苦。”淳兒能得那麼多人喜歡和笑臉,為人和善,說話好聽是很大一部分原因,“嬤嬤拿著。”
淳兒從大荷包裡掏出兩塊糖往仆婦手裡塞,這是她隨身攜帶的專門放吃食的大荷包,“給小團子吃。”
小團子是仆婦的小孫子,仆婦把糖收起來,對淳兒的態度越發熱情了。
淳兒進了垂花門,在沒人的時候,才斂了臉上的笑意,真是不習慣啊,一輩子都沒笑的這麼多過。
此時的淳兒是紅秀裝扮的,紅秀已經當了五天的淳兒了,真的淳兒已經被安置在睿王府裡了。
從紅秀進了呂府,一直扮演最平凡的灑掃仆婦,為了觀察人,觀察了這麼多人,呂靜憶的貼身丫鬟淳兒體型跟自己最相像,聲音和樣貌對於紅秀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她模仿的很是惟妙惟肖,但身高體型是不好模仿的。
之後的時間,她就一直在觀察淳兒,學她的說話方式,學她的對人態度,還有行為處事,現在紅秀已經掌握了八九分了,隻要不是至親的人,絕不會發現的。
“小姐,奴婢回來了。”“淳兒”回到憶芳院,呂靜憶正在院子的涼棚下喝著茶點,見到“淳兒”手裡的油紙封就笑開了顏。
“淳兒,買到了,快給我。”呂靜憶興奮道。
“淳兒”這些日子也是有些看明白呂靜憶了,性子傲是傲了些,但還沒到無法講理的地步,偶爾耍耍小姐脾氣,不過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然後就是對於那些吹捧很是受用,無論她看沒看出是真的還是虛偽的,一概接受,原話是這樣的,“她們都這般想方設法的巴結誇讚本小姐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受了吧。”
“淳兒”打開油紙封,還有些熱度的雞蛋糕一下子就散發出混合著奶香味和雞蛋香的誘人食欲的味道來。
呂靜憶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塊就高興的吃了起來,“沒想到福清酒肆不僅飯菜好吃,糕點更是美味。”
呂靜憶本來對於花清荷停留過的那個農家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鄉裡人家進京,還開酒肆,她一直覺得是英國公府提拔的緣故,可聽多了小姐妹說那裡的飯菜好吃什麼,就有了嘗試的心。
特地叫了兩個庶妹一起,要了個小包間,叫了幾個推薦的招牌菜,嘗過味道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發了月錢後就想去吃一頓,福清酒肆現在廣受歡迎的原因,除了味道好,還有就是價格公道,比那些已經名聲大漲的老店便宜一些。
但大家小姐哪能老是出門,想讓丫鬟去買幾個菜打包,可福清酒肆的菜不是所有都能打包的,可惜了,不過好在糕點都是可以打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