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兄弟一直留著沒有走,第二天淩晨,呂閣老咽氣了,車植就去了解了呂修遠。
當爹的果然還是知道自家兒子的尿性,呂修遠怎麼可能會想死呢,本來呂閣老是打算讓自己老妻幫忙讓人動手的,現在也好,至少老妻沒有殺子的痛,依舊能進佛堂。
等辦妥了,車家兄弟在呂閣老的書房找到了賣身契,拿了賣身契兄弟倆回去睿王府了。
“睿王爺,多謝。”車家兄弟單膝抱拳跪下,給反應慢道謝。
“呂閣老去了,天亮該是就要報喪了。”車植說道。
“嗯。”封雲墨點了點頭,“你們會選擇回來,該是會呆在我身邊了吧?”
“這是屬下兄弟倆的賣身契。”車植恭敬奉上,驚宏幫著收起來了,還給了個讚賞的眼神。
“不過屬下跟明衛和皇上打過好幾次照麵,且屬下兄弟倆的武功也經過明衛指點。”車植沒有隱瞞道,“隻要見麵動了手,就會露餡。”
“這是什麼難事。”驚宏說道,“我們有人擅易容,保管沒有之前麵貌的樣子,至於武功,他們能教,我們也能改。”
“驚宏,先帶他們兩人找房間,隨意挑,不過要離你近,免得明衛夜探時被發現了。”封雲墨說道。
“屬下兄弟倆在改頭換麵前,還是住之前的地下好。”車植說道。
“傻子才會想住地下。”驚宏嘖聲道,“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們暴露的,暴露了你們也是暴露了爺。”
“安全起見。”車植說道,“地下也很好,現在布置的比屬下兄弟倆以前常住的地方好多了,而且在裡麵練武也不會被發現,再合適不過了。”
“既然你們主意已定,那就住那裡吧,再好生布置一番。”封雲墨說道,“不過一日三餐你們一起用。”
“是。”
呂府最近成為了京城人口中的熱議府邸了,九月十八剛辦完喜事,九月二十一,在呂靜憶回門第二天一大早,呂閣老和呂修遠因病前後腳去了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乾清宮封雲正一早就得了消息,心裡很是滿意,呂閣老真是個痛快人,如果當初他……
人都去了,封雲正也就一想,活著的都是要超前看的。
掛完紅綢掛白綢,封雲正帶頭讓宮人給呂府送了吊唁品,然後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去呂府吊唁,花清荷也再次踏入了呂府。
前不久充斥歡聲笑語的府邸,現在縈繞耳邊的是“嗚嗚”的哭喪聲。
等辦完喪事,賀娟淑身著一品誥命服,進宮見了封雲正,等出了宮,回到呂府後,整個呂府動起來了,遣散部分奴仆,打包行李,然後全京城都知道因著呂閣老去世,呂府眾人要回徽州老宅守孝的事了。
呂府的人去的非常低調,一夜之間,曾經聞名京城的呂府一下子就空了,也是惹得眾人一陣哀歎。
等呂府的熱鬨過去了,淳安長公主找了封雲正,提了要回西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