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審問男侏儒司機，阮青蕪去車裡檢查。翻了半天沒翻到想要的東西，阮青蕪有點泄氣。
這是疾病亂投醫，看見白色保時捷都像是賊。
她冷靜下來有些自責，歉意的看著被淩峰當小雞仔抓著的侏儒司機。
阮青蕪剛想要開口道歉，淩峰卻拎著五短的侏儒男往車後去。
她也趕忙跟了過去。
淩峰經驗豐富，冷著臉讓侏儒把後備箱打開檢查。
“我又沒違反交通規則，你們憑什麼檢查我的車？我要報警！”
侏儒司機拒不執行，揮拳踢腿的嚷嚷，可惜夠不著淩峰。
“你報什麼警？我就是警察！”淩峰冷喝兩句，轉臉對阮青蕪道：“去打開他的後備箱。”
“好。”
駕駛室裡的鑰匙上沒有遙控器，阮青蕪在側門把手上找到了後備箱開啟鍵。
隨著後備箱緩緩升起，一股濕冷撲麵而來。
阮青蕪嗅了嗅，異味、死氣。
她不確定是什麼，隻能猜測：“教授，裡麵有死物。”
“打開！裡麵是什麼？誰讓你送的？”淩峰冷峻的聲音，嚇得侏儒渾身直哆嗦。
“我我，不知道。讓我送的人說，裡麵是壞掉的豬肉。”
“哼！壞掉的豬肉？從哪弄出來的？”淩峰繼續審問司機。
阮青蕪看見裡麵放著個長方形泡沫箱，觸手潮濕，箱子用膠帶封著。
她取下隨身鑰匙拆了膠帶，掀開泡沫箱。箱子四周有數十個藍色冰袋，中間是裹屍體用的藍色牛津袋。
阮青蕪沒有拉開拉鏈，隻找了抹布墊著手觸摸一番。心一點點往下沉，摸到的明顯是一個半蜷縮的成年女人。
不是趙婷婷，阮青蕪鬆了口氣。
不管裡麵的人是死是活，這樣冰著貿然打開，隻有死的更快。
阮青蕪迅速恢複原狀，合上後備箱。跟淩峰報備：“教授，裡麵是一個被冷凍的女人。問出來送去哪嗎？”
“第七公寓出來的，送第一醫院。”淩峰把槍給阮青蕪，“你看著他，我去車裡拿東西。”
阮青蕪握著槍，對準侏儒的腦袋。心虛的一塌，又是第一醫院？套牌車，葉楠成的第七公寓。
顧詩月、葉楠成、江楚陌，他們三人到底什麼關係？
阮青蕪胸中有無數浪花飛濺，模糊了雙眼。
驀地，眼前人影一晃，侏儒司機從地上爬起來，邁著小短腿飛奔。
阮青蕪趕緊追喊：“站住！再跑，我開槍了！”
侏儒腿短速度不慢，顯然熟悉地形，蒙頭就往山裡跑。
淩峰這邊剛拿了手銬，打開手機，聽見聲立刻飛身竄出去。
路過阮青蕪身邊，快速的取槍，同時把手機扔她懷裡。“給老趙打電話。”
阮青蕪明白，這是讓她留下處理車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