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後給我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斷了你手腳。”
夏遠道威脅的睨向蘇安,旋即便將她拽下馬車。
青樓燈火輝煌,絲竹之聲不絕於耳,空氣中彌漫濃濃脂粉香和調笑聲,一派紙醉金迷的景象。
蘇安呼吸微促,立刻想起了花船。
難不成這老賊改主意了要把自己賣給青樓?!
但出乎意料的,夏遠道掩人耳目般的摁著她,穿過人群,來到了一處奢華廂房。
隻見房內一男人慵懶地斜倚在雕花長椅上,他麵容堪稱英俊,高鼻豐唇,皮膚是健康卻又野性的小麥色,仿佛頭蓄勢待發的獵豹,散發著危險氣息。
更讓蘇安震驚的是,男人穿著襲華貴紫袍,而袍上用銀線繡著蒼狼白鹿的北胡圖騰!
那圖騰線條剛硬淩厲,每一處彎折都像是把鋒利的刀刃,看著便身份高貴不容侵犯。
“二皇子,人我帶來了。”
夏遠道推著她上前,恭敬的聲音讓蘇安心神震了震。
這男人竟然是北胡的二皇子!
還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楚國境內!
戰北鑾眯起幽綠色野狼般的瞳孔,眼神似冷傲的刀鋒在蘇安身上劃過。
從她精心打扮卻難掩憔悴的麵容,到那身華麗卻浮誇的紅色長裙,最後又回到她的臉上。
他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變得更加明顯,卻帶著濃濃不屑:“就你這模樣?也算不上什麼國色天香嘛。”
“真不知那鎮北王和大楚的皇帝,是中了什麼邪,居然會被如此毫無亮點的女人迷住。”
蘇安原本就憋屈的滿腔怒火,在聽到戰北鑾這番話頓時被點燃。
她冷冷的扯唇一笑:“我雖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但也比你們這些隻會用陰謀詭計、燒殺搶掠的野蠻人,強上那麼個百倍千倍吧。”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下。
夏遠道臉色難看,卻躬著身不敢動作。
而戰北鑾那張狂不羈的眉頭一揚,有些意外的看著蘇安。
“怪不得要關你幾日,原來你這女人嘴皮功夫不可小瞧啊!”
蘇安麵無表情的扯了下唇道:“我這嘴也分人,尤其是對於披著人皮的狼畜生,自然沒有口中留德的必要,當狗屁便放了!”
這粗俗難聽的話,讓戰北鑾眉心皺起,眼中露出滿滿的嫌棄。
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罵起人來竟如此不忌。
“我原以為大楚的女人都是溫柔如水,乖巧聽話的,沒想到你倒像是我們草原上的姑娘,野性難馴!”
“北胡的皇子難道就會說廢話?”蘇安目光直直地刺向戰北鑾,恨不得將他的心思看穿。
“你們目的到底是什麼,少藏著掖著跟臭老鼠似的,見不得人?”
蘇安聲音一下刺耳,想用激將法直接逼出對方的目的。
可出乎意料的是,戰北鑾沒有回應她的質問,則是忽的側頭看向門外,嘴角勾出帶著殺意的殘忍笑容。
“彆急,看來你的情郎已經追來了,這場戲可真是越來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