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洵,你還是那麼強,神域那幫家夥鼠肚雞腸,豈知對妖孽不能打壓,而當拉攏。”
魂王嘶啞刺耳的聲音穿透濃霧,直奔某處洞府中。
“鐮兒的鎮魂燈,不屬於你,交出來吧。”漁陽洵回音道。
“嗬嗬嗬……”
魂王難得笑了一下,“玉麵羅刹鎮魂燈,放在這小子的手裡,實在大材小用,何況,他的體內已經有了新的鎮魂之物。”
“不管是否有新的鎮魂之物,那鎮魂燈都不屬於你。”遲長夜堅持道。
“怎麼,要卸磨殺驢?本尊保了那小子一路,先前不找本尊,現在才來,晚了,鎮魂燈已認本尊為主。”魂王的傳音也冷峻起來。
“認主了也無妨,抓出來再認回去就是了。”遲長夜輕描淡寫道。
“嗬,還是如當年那般自負,既然想要,那就來取。”魂王兩臂大張,一副開懷納抱的姿態。
“呂沅澤,你不會真的認為神域修士無可匹敵吧?你在神域也不過是個中流修士。”遲長夜不屑道。
“縱是末流又如何?雞頭與鳳尾,焉可相提並論?”魂王冷哼道。
“哪還廢什麼話!”
遲長夜一道冷斥,口中聲浪如長劍迸發,將紅霧刺出一道狹長空白,直奔魂王。
渾白的雙眸微微眯了起來。
眼看那長劍已至眼前,魂王眯起的雙眸驟然睜開,魂力如攔江之浪,將那聲浪長劍狠狠擊退,紅霧翻滾如波濤洶湧,其中的魂力將元力強勢碾壓。
一直倒在地上的漁陽飛鐮,此刻終於緩過來一些,哪知意識剛回歸,就看到兩道氣息,在自己眼前激流湧蕩一般綻開,轟的一下將他拍入了泥土之中。
“啊啊……”他慘叫起來,麵容痛苦不堪。
魂王看了看腳底痛苦掙紮的身影,嘲諷道,“要打就出全力,將本尊打趴下是你的本事,出這點花招,是要給本尊撣塵嗎?”
遲長夜看了看漁陽飛鐮,他知道魂王一直用氣息護著這小子,“本座並不想取你性命,隻想取回那盞鎮魂燈,你若敬酒不吃,想想本座背後的大陣之力。”
他語聲冰冷,透著刺骨的寒意,護那小子無非是有利可圖,他根本不領情。
“嗬嗬……”魂王冷笑起來,“被神域鎮壓了三萬年,又借神域之陣來仗勢欺人,遲長夜,你可有骨氣?!”
大紅長衫雙目一凜,竟敢嘲諷他?!
魂王又道,“漁陽洵忍了本尊三萬年,都沒有出手,不是他心軟,而是他知道,破開這大陣不僅需要這小子,還需要本尊引路。”
遲長夜微微勾唇一笑,“進入大陣,你彆無可去,要想出赤地,你就隻能帶路。”
“本尊不否認,確實要倚仗這小子,但也不是隻能任人宰割。”
魂王的白眸忽然閃過一道意味深長的光。
“遲長夜,你和漁陽洵沒有發現,這小子的心跳不一樣了嗎?”
不僅大紅長衫麵色變了,遠在洞府中的漁陽洵也凝重起來。
他確實感應到漁陽飛鐮的心跳變了,但幾番探查,又探不出蹊蹺之處,他原本猜測是換了鎮魂之物,聽呂沅澤此話,怕是另有緣故。
“你知道什麼?”他傳音道。
“這小子的碧血龍心是無礙的,至於其他,尚無可奉告。”魂王話中有話,明顯是有條件要談。
“你想要什麼?”漁陽洵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