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避免皇後發現他是個皇子,而非皇女。
他的身高首當其衝的是個大問題,由此,他拜一散修為師,經師父好友煉製了可以壓製身高的丹藥。
一顆管一年,一共十五顆,而今,最後一顆,從此至後,舊過;恢複男子之身,爭交天下。
青竹心疼自家主子,德才人是朝中不上不下五品官員的女子,模樣秋妝碧玉,氣質溫潤,如果說中宮為牡丹,那麼德才人便是芙蓉。
可惜,有善妒的皇後、明媚跋扈的安嬪,以及十一皇子的母妃淳妃,爭強好鬥的,因著被禁足,倒是三四年未見了。
皇子生存艱難,德才人不得已把好好的皇子當做女兒養,為此,求了牧雲得一道準皇兒出宮的旨意,這才不讓牧渙的身份被發現。
皇後每每懷疑,太醫診斷不會錯,德才人腹中是皇子,怎是公主。
小時候,隻要德才人帶著牧渙過去,總要試探一番。
後來,司劍自己提出禮佛,對牧渙看管不嚴,他索性做出一個惹怒牧雲的事情,早早的被貶出宮。
倘若不是這次回來,牧雲怕是忘了自己還會有牧渙一個公主。
就連昨晚,司劍召他過去打板子,說白了,還是為了心中不甘,試探他男女之實。
但是現在,她成黃土,一切過去。
而德才人早已三年前薨逝,牧渙回宮好好陪她一段時間,經後,愈發沉默寡言。
青竹想著,不由得想到了日日爬牆頭的那個人,皇子見他,好像極為歡喜?!
試探的問問:“皇子,你可認識去爬牆頭的那人?”
牧渙擦到下巴的手頓住,眼前驀地出現一個畫麵:樹木蕭瑟,一個年少的小公子爬在牆頭,雙目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幽若璀璨的驕陽。
每當他看過去,他都會躲起來,恐怕認為他自己很聰明,無人發現。
殊不知,他早已知道。
“那是哪家的?”
他早些年的府邸於朝臣旁邊,一時半會竟,想不起來了。
青竹眨眼,麥色的臉上懵然,皇子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要知道,他們回來兩月了,日日從他門前過,以及安將軍中氣十足的聲音,也該知道是哪家啊!
莫非今日恢複皇子身,高興傻了?
忐忑不安的情緒使得他激動起來,“皇子,我去找太醫吧?你若是傻了,該怎麼和娘娘交代。”
牧渙手一僵,“問你話你就說。”
青竹未注意地地方,牧渙耳垂紅如瑪瑙。
“安將軍家的公子,嫡次子——安澤。”
安澤,牧渙默念,安之渙畔,福臨水澤,好名字。
牧渙瞧著鏡子裡溫潤的模樣,男子的硬朗與柔和兼並,氣質獨特,眼裡悵然滑過,有點陌生,卻又熟悉。
“去告訴父皇一聲,拿著母親之物。”
縱是要添堵的,不如現在添上。
看在皇後的份上,父皇還能少些責備,可能會心疼自己。
果不其然,牧雲一聽,再看德才人的遺物,當機立斷,給四皇子正名,特此改換皇室玉碟,下旨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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