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心說話,呀嗬!這是什麼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對我無禮!在這個場合裡應該還沒人敢和我叫板吧?
隻見他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道:“你是誰?怎麼敢口出狂言?你這不是汙蔑我嗎?”
那位也不示弱,也站起來大聲反駁道:“你要問我是誰?那我告訴你,我是元一道長的朋友,江湖人稱水上飛,我早就聽說過元一道長有位高徒,名叫陳生,為人老實忠厚,也非常孝敬師父,今日一見也的確如傳言所雲,陳生厚道實在,怎麼就被你說成了是大逆不道的逆徒?而且你也沒有什麼根據,隻是憑推斷就下了結論,你不覺得很武斷嗎?”
“呸!一派胡言!他哪裡厚道了?哪裡忠厚了?我看你就是他的幫凶!要不他一個人怎麼能謀害得了我師伯?”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大家一聽,心說話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彆扭呢?再說了,也不可能吧?
這時大家開始有點看不慣玄武了,剛才攔住他的壯漢也說道:“是呀!水上飛兄弟說的對,我們也對陳生的大名有所耳聞,小小年紀就學的一身好武藝,而且在江湖中口碑也不錯,怎麼突然就成了謀害師父的逆徒了?這件事我看另有蹊蹺!”
他的聲音很洪亮,像是山洞裡發出來了一樣,整個屋子裡的人都聽見了。
“你!你又是哪棵樹上掉下來的鬆子(孫子)?”
玄武提高了聲音怒喝道!
但是當他看到是剛才攔他的壯漢時,不由有些心虛,也沒在說話。
因為他已經領教過了男子的臂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這時,隻見男子竟然朝他這邊走過來了!
玄武有些害怕,指著壯漢說道:“你!你要乾什麼?!彆過來啊?”
說著話就拿起了自己身邊的凳子,要自衛。
可是就在壯漢經過虛冉道長的身邊時,卻停下腳不走了。
接著,他一低頭,很虔誠地衝虛冉道長一抱拳,說了聲:“在下牛力冒犯道長了!還請道長海涵!”
說完話轉身返回去了,然後坐在座位上低頭吃飯去了也不言語了。
大家幾乎都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都知道是虛冉道人對大漢做了手腳。
屋子裡馬上安靜下來了。
柳江心裡不由疑惑,心說話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呀?看來的確有高手,而他們之間也有互不相識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玄清帶著玄明和玄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三個人進來後,徑直走到了玄靜身邊說道:“師姐!我們把陳生扔到山後了,可是剛扔下山他就被狼給叼走了,就是前天的那幾頭野狼。”
“啊?什麼?你們把三師兄扔下山了?”
玄靜聽了大吃一驚!
“你們!怎麼能?”
玄靜說了一句馬上就倒在了桌子上,覺得有點頭暈。
玄武立即起身扶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呼喚:“師妹!師妹!你怎麼了?”
轉身嗬斥玄清道:“扔就扔了還說什麼說?扔一個死人有什麼可惜的?快出去!怎麼就這麼沒眼力勁兒呢?沒看見你師姐和大家正在吃飯嗎?咋咋呼呼的!一點兒禮數也不懂!都出去!”
他們三個人還沒吃飯呢,就被玄武給趕出去了。
眾人聽玄清這樣說也吃了一驚!
都覺得可惜。
有人悄悄的感歎,也不敢說話,隻是嘖嘖了幾聲。
剛才那位水上飛想要說話,也被身邊的人拉住了。
大家都蒙在鼓裡,唯獨柳江和老朱知道是怎麼回事,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
他們趁機看了看眾人,想要找到自己人,因為能夠看得出來,誰高興,誰就是敵人,誰傷心,誰就是自己人。
柳江看了一眼,大致知道有多少自己人,有多少敵人。
應該有一半以上是自己人,一半以下是敵人。
在數量上他大致知道了,但是在人員上還記不太清楚,哪個是笑容滿麵,哪個愁眉苦臉。
不過,玄武和虛冉道長,還有和他們一桌的幾個年輕人,應該都是敵人,因為他們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憂傷的神色,都在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眉飛色舞的悄悄談論著什麼。
知道的人知道他們是在吊孝,不知道人還以為是他們在小飯店吃飯呢。
可是怎麼會有敵人呢?應該都是元一道長的朋友和師弟呀!
柳江的直覺是,這些人裡麵,肯定有懷有什麼目的的人,要不怎麼會有形形色色的人呢?
而且,如果其中沒什麼隱情,陳生也不會布這樣的局。
他知道,高人既然布了這樣的局,就有收網的時候,肯定會有讓人出乎意料的結果,他們倆得謹慎一些,適當的時候趕緊配合高人。
玄武一副主人公的樣子,很張揚,說話的時候吆來喝去的,好像誰都得聽他的。
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麼。
吃過飯後,玄靜讓師兄王忠安排大家休息,休息的地方就是五六間練功房,和四間禪房,還有東西廂房。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